湘染正吃着云娘做的素菜,见元琴和墨棋两人在一旁鬼鬼祟祟你推我桑地,问道。
“姑……娘……”两人都是一惊,吱吱唔唔站在边上。
看来今日对似画做的惩罚吓到她们了。
“是想说似画的事情?”她问。
两人俱都点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小惩大诫,我罚她的原因是什么想必大家心里明白,在我身边做事的人最不能要的就是她那样的性子,若是不能趁此机会好好改改的话,那我这边还真就容不下她了。”
曹湘染看了她俩一眼,将手上碗筷放下,“她若真有能力,无论去了哪里一样可以为我办事。”
闻言,两人对望一眼心中有数,这才露了轻松的表情,手脚麻利地收拾了餐桌,欢喜地去了后边找似画传话。曹湘染看着她们的的背影,微微叹息一声,进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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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将将用完早餐,就听见外间喧闹一场,不觉奇怪地问道:“外面怎么了?”
这声音该是从府外传来的,满平江因着靠近码头平素确实不平静热热闹闹的,但也没有像今日这么喧闹吵着人的吧?
范妈妈也觉得奇怪,赶紧打发了小丫头出去看看,许久小丫头回来回话:
“咱们隔壁的宅子里原来是个地下赌场,被衙差们发现了,这会儿正在查封呢,听说里头被抓到了好多人呢。”
竟然有这回事?地下赌场?竟然在她们隔壁?
“让宝庆管家派个机灵点的孩子去打听打听情况。”曹湘染皱眉吩咐,她总觉得这事蹊跷着呢。
“姑娘是在担心……?”范妈妈也觉得奇怪,不由心里惊了一惊。
如果这事跟陆三郎有关,偏偏就发生在清蕴居的隔壁,只怕陆氏又要闹事折腾!
到了晌午,宝庆才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交代:
“说是里头的赌徒们涉嫌盗窃一案,又是盗窃的官宦人家,所以官衙们一早就盯着了,今日这是他们收网的日子。”
“没什么异样么?”曹湘染皱眉询问,心中总感觉不是很踏实。
“里面有一人……有些面熟。”宝庆小心翼翼地回话,“看着像是陆三郎。”
果然!这事不简单。
范妈妈也是一惊,按理说按照她们的计划,也要过段时间才要收网,这段时间就是要把他逼得穷途末路而已,难道他没了钱不是去管陆氏要而是参与了盗窃?
若真是这样,就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倒也省了她们的一番心思!
曹湘染虽然与她差不多的心思,但终究不敢太过放松,吩咐宝庆。
“府内外都要仔细些,若有什么异样的事情立即过来汇报!”
“是,姑娘。”宝庆应下出去不提。
“妈妈,你去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范妈妈立即回神,赶紧收拾了一下出门去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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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原来陆三郎早就不满足在那里了,自半月前就到了隔壁。”范妈妈将得来的消息一一说来,“那人害怕不敢过来说明情况,只等着老奴过去呢。”
“那人可靠么?”
“该是可靠的,这人虽然唯利是图但家中仍有一生病老母,在赌庄也是为了生计,老奴替他请了大夫只好了他老母,如今是感恩在心的,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