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斗争,这才咬了咬牙出声:“是……您和少爷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那边总有人过来探听消息,幸好桂妈妈一早就吩咐了小的早做提防才没叫他们探听去什么。”
哦?看来那边还不死心嘛。是要逼得他们走投无路了她们才安心?哼!曹湘染眸色变冷,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吓得宝庆范妈妈几个连连后退两步。
说是一点没有探听去什么她自是不相信的,不过好在这里倒也没有什么秘密,只是日后做事还要格外小心写才好。
“我知道了,准备些新鲜的蔬果,兴许明日有用处。”
晚间,曹湘染特意叫来了安姨娘一起吃晚饭,照例还是一桌全素宴。也许是这大半年不见油水,也许是她近来心绪不宁,总之再次见到的安姨娘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丰腴的少妇了,形容很是憔悴,这让曹湘染也是吓了一跳。
“姨娘近日是不是身体欠安?”曹湘染端详着她面色苍白憔悴毫无血色,立即吩咐人去找来大夫。
直到大夫诊断说是心律不齐、抑郁烦闷,并无什么大碍之后才按了心,命人送走了大夫,曹湘染这才将曹湘钰的打算说与她听。
“什么?”安姨娘手上一哆嗦,差点将茶盏都掀翻了去,显得很是激动。
“姐姐还没和您说过这件事么?”曹湘染淡然将她望着,不紧不慢地问她。方才桂妈妈已经说了,这段时间曹湘钰隔三差五的就会派个婆子过来,母女两人联系甚密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思想动态呢。
“这……钰娘还真没有与我说过……”安姨娘显得有些不安,急于表达些什么,却又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今日也才知道此事,所以特意回来问问您的意思,要知道现在父母亲离我们而去,我和哥哥也就您以为长辈,不管什么事我们也都要征询您的意见。”曹湘染忽略她不安的情绪,缓缓说着。
“我哥哥自小敬重爱戴父母,他们骤然离去哥哥很是抑郁,我这才想到带着哥哥去庄子里散散心的,这段时候确实冷落了姨娘,实在是我们的疏忽。”
“哎呀,姑娘这话万万使不得!”安姨娘立即站了起身,慌乱的手脚都无处安置,“这……。这事我……。”
曹湘染却不再说话,只等着她自己拿主意。
“我……钰娘……也是一片孝心……我”安姨娘面朝门外站着,说话断断续续,显得很是紧张不安。
曹湘染微一挑眉,看了她消瘦的背影一眼,勾了嘴角讽刺一笑,也许她早就筹谋着要跟着自己女儿过去,才会这短短地几个月形容如此憔悴吧?倒也难为她了!
“嗯,姨娘的意思我明白了,等我明日去那边回过老太太后在叫大姐派人来接您。”
宝庆预备的蔬果到底还是派上了用场,容苑内,老太太萎靡不振地靠坐在榻上,依旧还是陆氏主持大局。
“几日不见,染娘倒是长大不少,出落得越发漂亮了!”陆氏眼中精光一闪,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成功引来了一旁雪娘几个嫉妒愤恨几乎要戳穿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