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私自贩卖人口吧!不如交给官府去办!”
两人一听国公府气势就小了半截,如今听她说要送交官府更是吓得腿软,再见这一左一右靠近的两只张着白森森獠牙的雪狼,早就没了方才嚣张的气焰。
曹湘染见火候已到,再问:“我出二两银子一人买下他们,你们以为如何?”
“好!好!”两人立即点头如蒜,也不计较得到多少银钱,立即将拴着的绳索递了过去,却又害怕二白,只好勾着手绕过它们递来。
赶车的石头立即伸手接过,侯在一旁。
曹湘染将她们一个个解开,驱散了围观之人,领着他们往清蕴居走去。
“你们是凉州尹家人?可是凉州第一富商尹家?”
先前喊话的那女子立即面露惊喜,立即点头:“正是!姑娘您也知道凉州尹家么?”
“嗯,以前听说过。”曹湘染点点头,她以前跟在曹之清身边的时候听说过,说到底曹之清和尹家老爷还算是好友呢,“你家中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要将你们发卖出来?”
那女子立即收了之前的惊喜欢喜之情,换上了悲戚哀怨又愤恨的神色:“我家老爷身体一直十分健朗,却不知为何一夜暴毙,三老爷联合其他几位族老谋夺老爷的遗产,逼迫小姐嫁给了已过六旬的府尹为妾,又在半路劫杀大公子,家中的二公子本来身体就弱,乍然听到如此消息,身体受不住就……都去了……”
又是一起族人之间的谋财害命,曹湘染面色越来越沉,她庆幸现在活在这里的是她,如果还是以往的曹湘染,只怕她和曹仲扬的命运也会如尹家一家老小一样,现在既然是她活在这里,就不再会给那些为非作歹的人好运。
她指着清蕴居说道:“这是我家,以后你们便跟着我,我让范妈妈带你们下去休息,明日我再分配你们做事。”
“谢姑娘!”几人纷纷跪地磕头。
曹湘染眼尖地看见为首的那女子身上的刺绣很不一般,样式新颖针脚细腻,绣成此绣的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辈,便将她留下,待其他人都走后才问。
“请问大嫂如何称呼?”她梳着夫人头,应该是个妇人。
“奴婢本唤作碧月,夫家姓王,奈何我命苦丈夫早早离世了,大伙都叫我月娘。”那女子微微低着头,恭敬有礼地回话,倒不因为将她独自留下而显得惶恐不安。
“月娘,我见你衣服上的刺绣很是精致,不知作此刺绣的是何人?”曹湘染领着她往自己的院子走去,直问主题。
“这是奴婢还在尹家时闲来无事自己绣着玩的。”月娘闻言,眉眼间含了一丝羞涩和自豪。
这些针线手法的确精湛堪称一流,将来她的绣庄开业少不得要多找些这样的人才,如果果真如她所言,那便再好不过。当下叫墨棋进屋取了一块手帕和一张花样,递给她。
“我看着很是喜欢,你若得空也给我绣上一块看看,这是我画的花样子,你先照着绣,完了之后再按你身上衣服上的样子再绣一块。”
月娘有些吃惊,不过转瞬即逝,立即欣慰欣喜地结果手帕和宣纸,仔细叠好放进怀里告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