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去看竟像是在笑着一样,不由心头一凛仔细看去,却不见丝毫笑意。曹湘染狐疑地看着座上这个一家之主,心头泛起凉意,却又对谢氏的反应更加怀疑,难道今日是有人故意对她说了什么?想到今日莫名的落水事件,心中疑虑更甚。
谢氏头一次毫不畏惧地迎着老太太的目光,她在坚持等着答案。
良久,才听座上老人缓缓说道:“怎么,这件事你们竟然不知道么?”
两人同时一震,都睁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谢氏是了然后的心凉、哀怨和自责,而曹湘染则更多的是震惊!她相信但凡在议亲时就知道刘家的境况,他们是决不应允这门婚事的,但是他们竟然在老太太了然的情况下还丝毫不知晓,不是他们没有去关心调查而是他们根本都被蒙在了鼓里!
竟然这样对待自己亲孙女,人心险恶至此!忽然想到了之前府内流传的谣言,无风不起浪……难道?曹湘染静默垂下眼睑,掩去眸中复杂的神色。
这件事你们竟然不知道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问题抛了回来,是啊,是他们打听的不够仔细,是他们不够细心!原以为对于钰娘来说是一门再好不过的婚事,竟没想到……!
“噗”一口鲜血喷出,谢氏一向爱护三个孩子,对待钰娘就跟自己亲生的一样,如今恍然知道实情,激动过甚动了本气。
紧绷的身子忽然绵软了下来,曹湘染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一边唤到:“母亲!”随着门帘晃动的声响,进来的依旧是跟在谢氏身边的桂妈妈,容苑其余奴仆一个不见。
老太太闭了闭眼,淡然朗声吩咐:“二夫人外出感风寒,请个大夫过来瞧瞧。”说完,扶着鸳鸯的手臂缓步向里屋走去,再不看屋内人一眼。
淡漠至此!曹湘染暗恨咬牙,与桂妈妈合力扶着谢氏向外走去,才招呼了两个婆子帮着一道回了无恒苑。
“夫人!”杏蕊和喜鹊两人乍然看见被抬着回来身前衣襟还染着血迹的谢氏,心中陡然一惊,齐齐惊呼!
“老爷回来不曾?”桂妈妈拦住她二人问话,见她们齐齐摇了头又吩咐,“赶紧收拾一下,等会大夫要来!”
桂妈妈心中也在打鼓,谢氏的身体一向不怎么好但也从不会像今天这般的呕血,幸好此时老爷不曾回来,不然……后果真不敢想象!桂妈妈摇了摇头,立即进屋服侍。
不一会,就见一个才总角的丫头引着个须发半白的老头走了进来,这应该就是她们奉了老太太的指令出去请的大夫,见状曹湘染一言不发只是笑了笑。很显然的,老太太并不在乎谢氏的生死也毫不关心她的病情,不然为何不传一向用着的太医却去外间找来这么个大夫?
桂妈妈也注意到了,眼神闪了闪终究一声叹息,利索地将帐幔放下只留谢氏的一个手腕在外让大夫诊脉。看着大夫忽而紧紧皱起便不再舒展的眉头,顿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曹湘染亦是如此,大气不敢多出地一眼不眨地等着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