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轩。
过了个把时辰,似画才又悄悄地回了竹涛轩,先去茶舍坐了一会,找墨棋聊了会天,才又进了主屋。
“有什么消息?”曹湘染早就睡醒,白日里她一向睡的不沉,差不多半个时辰就醒了,正歪靠在床上看话本子,见她鬼头鬼脑地进来,就知道有消息。
“嗯。”似画靠近站在她的身前,却又很知趣地避开窗户吹来的凉风免得阻了她的凉快,“跟着萧先生来的小厮口风可紧了,饶是奴婢怎么问他都说不知。”
“你去的时候他还未离去?”
“嗯,隔了好一会才见萧先生自内院出来。”似画没有注意她神色的变换,继续说道,“奴婢还打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曹湘染见她有些吞吞吐吐,不由直了身子问她,“你说来听听?”
“听门房的婆子说,今日有人带了信件进来,是给大夫人的,隔了没多久柳妈妈就拿着回信出来了。”似画压低着声线将听来的事说了遍。
这倒是个消息,她问:“可看见送信的是何人?”
似画摇了摇头:“奴婢没看见,不过听门房的婆子说,那人特别交代千万一定要交给大夫人,别的任何人都不给,正好柳妈妈那时经过,就被柳妈妈取走了。”
特地交代不能给旁人,却在看见柳妈妈的时候就让她带走了,看来这人不仅认识大夫人身边有些什么人,还清楚柳妈妈正是她的心腹妈妈,这人会是谁呢?这件事和父亲、萧先生的事有关系么?
曹湘染这样想着,脑海里无端想起了一人,却又觉得不可能,便问:“门房的婆子就没看清那人长得什么模样?”
“没有,说是带着帷幔呢!”似画继续摇头,嘴里又小声地嘀咕,“这大白天的,一个大男人戴什么帷幔呢!”
对啊,事出有异必有妖,此刻她几乎敢断定这人的身份,便小声交代似画:
“你这几日留心着大夫人那边,有什么异样的事赶紧回来回报。”
似画自应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