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锭银子稳稳摆在了范妈妈的手里。
两人出了绣美铺子,曹湘染兀自不敢相信,手里捏着这足足二两的银子,犹自觉得不真实:
“不就是一块帕子么,怎么能卖出这么多的价钱?”她本来以为最多也就一两银子的事,没想到会翻了一倍。她们卖出这么多的价钱,那买的人岂不是要花更多?
范妈妈看出她的疑虑,略带着骄傲地解释:“姑娘的手艺确实出众,自然也值得这么多银子,京里绣艺不精的官家或商家女子都会挑选成品的绣帕,她们不会在乎价钱的多少,只看东西是否称得上她们的气质。”
这不就是典型的作弊么?不过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应该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在绣艺上出众的能有几个,就是一向自负的曹湘雪她的手艺也不过如此,只是每次和“她”的一比就显得好上许多罢了。
曹湘染心情很好,将银两仔细地收好,沿途买了许多小吃塞满自己和范妈妈的手,见她只顾捧着却不吃的样子,假装威胁地说道:“必须在回去之前统统吃掉,不然叫府里人发现了我就拿你顶罪!”
看她吃的满嘴流油还这样威胁自己,范妈妈很是无奈的一笑,总算不再拒绝,慢慢也吃了起来,才发现原来市井的小吃也这般的美味!只是……这路边的小吃难免有些不干净,但见她吃的欢喜,也不忍心制止她。
晚上,曹湘染光荣地起了两次身,守在外间的墨棋听见声响,赶紧点着蜡烛过来。
“姑娘,您可是吃坏了肚子?”边问边端来一杯茶递给她。
她就知道以姑娘的性格,一旦到了外面肯定又是可劲儿的吃,这不……总算也叫她尝些教训了么!
曹湘染喝了水,觉得舒服了一些,挥挥手,闭着眼睛赶人:“把灯灭了,你也早些去睡吧,我没事。”
墨棋守在一旁待了一会,见她不似再要起身的样子,才吹熄了烛火去了外间躺下睡觉。
过了一个月,一日,平儿这个机灵的小丫头在屋子外头不住地探头探脑,元琴见状,不由蹙眉问她。
“你没事老在这里晃悠什么呢?”
平儿却是不说话,犹豫了一歇,才又道:“奴婢有事要找姑娘。”
曹湘染正在对着账本,曹之清已经允许她把账本带回竹涛轩看了,闻言便说:
“是平儿吧?进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