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凌说过,历史上还没有过类似火山爆发现象的记载。
那,也不可能有经验了。
可他们的表现又不像什么都不知道,皇甫清清没明白事情到底怎样倒先生出了更多的疑惑。想要明白,就干脆直接问了独孤狐。
“族长,万万不可。他们是轩辕国的人,决不能告诉他们……”这次倒是南长老出声阻止。
“事情是这样的,”独孤狐完全无视长老的反对,自顾自的讲了起来,“大概有十来天了吧,各处的族人发现岛上还有海水里异样频出,特别是各种动物显得焦躁不安,就连研究毒的西长老的蛇窟里的蛇都有些不服教管起来。井水变的浑浊,而且还冒泡;还有像你知道的,水里的螃蟹、乌龟大群的爬上岸边……一开始族人也没有在意,结果这些异样却一直没停,还有了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皇甫清清每听一句,眉头几乎就皱的更紧一分,这些异样……难道她的猜测真的要成为事实了吗?忽然发觉,她自己还真有点做乌鸦的潜质。想到不好的竟就真的要发生。
“依我看,族长就不该娶外族女子。从古自今,咱们独孤一族的族长就没有娶过外族的女子,这次定是犯了神的忌讳。那些异样一定是上神给的警告,若是族长坚持不将夫人送回去,恐怕会危及整族的人啊。”最显激愤,却一直没开口的北长老这时几乎含泪的说道。语气里满是语重心长。
皇甫清清身子一僵,脸上表情尽无,寒霜瞬间笼上眼眸,原来,真正让轩辕静疲惫的原因在这里。
才嫁过来没多久,独孤一族就出现了这样的事,如今北长老又这么说,不难想外面或许还有更难听的传言,
这对那个美丽非凡的女子是多大的打击啊,皇甫清清看座上的轩辕静默默地垂了眼眸、指尖紧紧的拽着,心里一阵心疼,会不会,就连她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是这样,她这些日子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过过来的?
而她,一点也不知道。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皇甫清清坐不住了。
可不待她有反应,上座的独孤狐动了。
只见他顺手扔出手边的茶杯,精准的砸到北长老的脚边,‘嘭’声骤响,残渣飞溅。
从不曾见过独孤狐如此喜怒形于色的众人一下子大气都不敢出,没人再吭声。
皇甫清清提起的那口气慢慢的顺了下去。还好,轩辕静身边还有一个真正关心爱护她的人,而对她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吧。
“身为长老竟也去信那些无稽之谈!”独孤狐声音冷酷,“静儿自嫁入我独孤一族以来,何曾做过一件不利我族的事?她一个柔弱女子就有影响我族的能力?什么上神?有上神不好好守卫族人,还要倾覆我族?”
他眼神扫过下面的四位长老,“若再要我听到这样的话,一概处决!”
轩辕静在一旁红了眼眶,对上皇甫清清关切的眼眸,露出了甜甜的笑。跟着他来到这里,嫁给他,心里存的就只有一个信念:只要他还爱她,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这个信念不曾动摇过分毫,往后,也不会变。
“族长,我还是认为要赶紧遣散族人。独孤一族将亡是不可逆转的事情,当然,也和夫人无关,这是独孤一族的命数。现在遣散族人还来得及,也许他们还有一线生机。”眼里满是绝望的西长老见没人说话,再次说出自己的提议。
皇甫清清讶异的看向听了这种话也没有半丝不快的另三位长老还有独孤狐。
这情况,还真有点奇怪。
“你竟然就将你们一族的存亡交给命数?是不是太儿戏了?”皇甫清清不由的说到。
西长老算是和她关系最好的一位长老了,因为对毒很感兴趣,知道她师从无尘道人,曾多次上门讨教。
西长老无奈的叹气,“这并不是我说的,这是我族的先人给的指示。其实,我族先人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了。”
“预言?”就算是预言也不该这么信吧。话说玛雅人预言的世界末日可一直都没到呢。
“不算是。若是预言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多分歧了。”独孤狐牵着轩辕静的手从主位上走下来,“带你去你个地方吧,或许去了你就会清楚为什么他们会有不同的意见了。”
于是皇甫清清跟着独孤狐,一行人来到族长办公的屋子。
独孤狐打开密道,众人脚下的地板慢慢下沉。
原来是地下室啊,只是,这地下室实在是大,而且并不黑,昏黄的烛光可以让人比较清楚的看见周围的情况。
最后,他们来到一面布满壁画的墙前,独孤狐道:“这里是开族的先人留下来的,记载了当初的情景,而且,还预言了独孤一族的未来。”
带着尊崇的眼光从壁画上略过,独孤狐接着道,“如今的情景和预言上的结局一样,你看看就明白了。”
皇甫清清上前,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越看越是惊奇。
“先人之智,今人望尘莫及。”皇甫清清忍不住的感叹,转身,笑着对独孤狐道,“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是最清醒的旁观者。独孤一族,有大劫,但是,感谢你们的祖先吧,他们会助你们平安无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