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才转身朝皇帝的宫殿走去。嘴角微微上扬,不论是姐姐还是清清姐姐,他都一定会好好的守护,只要她们能永保留着最美的笑容。
才出宫门,若冰的身影就出现在皇甫清清的眼帘。
“主子。”若冰递上一袭长长的斗篷,牵过她的马。
将斗篷穿上,接过马的缰绳,皇甫清清轻拍马的脖子,“嘿,竹签,这么长时间没工作了,你都长胖了呢!”
说着就翻身上马。若冰骑着他的马落后她一马的距离。
“小王爷怎样?”皇甫清清坐在马上问道。
“无事,”若冰回到,“小王爷随着静公主的仪仗一同出发,见我过来接你并没说什么。”
“这样啊,”皇甫清清扬手,拍下,“我们去追他们吧。”
单人骑马总比大批人马行进的速度来的快得多,没多长时间皇甫清清便赶上了大部队。
和独孤狐派来的人稍稍说了情况,皇甫清清便进了她和岑阳的马车。没有半点拖延行进的进程。
“诶,好久都没怎么运动了,真是有些累。”一上车皇甫清清就随意的瘫软着身子靠在马车的车壁上。
“先顺顺气,再喝茶。”南宫岑阳倒了杯茶递给她。
“嗯。”皇甫清清看着放到自己面前的茶,然后眼神晃过被岑阳放置一边的书,“是不是有些无聊?”
“没有。”南宫岑阳摇头,“看累了掀开帘子往外面看看,感觉还不错。”
说完便拉正皇甫清清,温柔的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过了一下忽然道:“皇上有没有限定期限?”
皇甫清清稍愣便知道眼前这人已明了她被叫道皇宫的原由,摇摇头,“没有,不过,他说了不会等太久。”
“怕么?”南宫岑阳抬手揉揉皇甫清清的头发。
“有些,”皇甫清清实话实说,“我怕他囚禁我。怕他用我来诱出无尘外公或者逼迫你。”
南宫岑阳手微顿,眼眸迅速沉淀,半响才道,“没事了。”
他并没有太过担心她进宫会出现什么危险,因为,宫里有一个人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保护她,而且,一定会保护她。
可是,对于她产生的不安,他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好像,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保护他,照顾他,而他,真正做的事又有多少呢?
“嗯。”皇甫清清这才微微拉开与岑阳的距离,拿起茶杯,深深地喝了一口茶,笑的很开心,“下面就可以好好享受剩下的旅途了。”
南宫岑阳看着她的笑,微微颔首,没有再说什么。
皇甫清清喝完茶,将茶杯放到一边,然后随意的抽出本书,斜倚在岑阳的身上,悠闲的看起书来。
一时马车里只剩下翻书与两人呼吸的声音,当然,偶尔也会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说话。
“我的几个丫头没要求进来服侍?”
“你想要什么?我来服侍就行了。你心疼她们,就让她们休息好了。”
“……要你做,是不是代表我就不心疼你了。”
“当然不是,”南宫岑阳答得干脆,“给我机会服侍你,就是在心疼我。”
……
夜晚时,皇甫清清喜欢躺在南宫岑阳的怀里,掀开车帘望着满天繁星。
“真的很漂亮呢。”
“嗯。”南宫岑阳轻声道,“在你身边才觉得所有的东西都好像变了个样。看什么都舒服。”
“你……这算不上油嘴滑舌?”
“不算。”南宫岑阳说的肯定,“我只是实话实说。”
……
一路平平淡淡,没遇到任何不长眼的人来打劫或是拦路,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到了边境。
南宫岑阳和皇甫清清在边境停留了一天,独孤狐他们则先乘船回了族里。
以往总是充斥着严肃与不安的边境,现在已经多了许多的轻快的气氛,也难得的偶尔可以看到几个穿着独孤族衣物的人在大街上逛着。
皇甫清清留一天,原因有两个,一是想看看薄荷,而是想与岑阳转转归元寺。薄荷是陪她多年的丫环,归元寺是对她和岑阳有很大影响的地方,她和岑阳都想去看看。
那天,皇甫清清见着了已为人母的薄荷,眼里满是身为母亲的慈爱,看得出,她过的很好。皇甫清清也很是欣慰。
那天,她与岑阳去了寺庙,在桃花盛开处流连,也有些遗憾的没见着不久前出游的主持。
时间很快过去。皇甫清清他们乘上了去独孤一族的船。
站在甲板上望着被船破开的浪花,皇甫清清忽然道,“我怎么觉得这水好像比以前要深了些?”
前来迎接的鹰回道,“或许是今年的雨水多一些。”
点点头,皇甫清清表示理解,望向那远处若隐若现的岛。
几年前的自己,何曾会想到,有一天,她会踏上这个神秘的地域?
昔日的敌人变成了朋友,那么,沧海会不会成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