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说我什么也不用管,只用好好陪你就行。”这么多年的笑姨叫过来,如今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可有什么想要的?”
皇甫清清摇头,“没有,我什么都不缺。”
她想要的,无非是家人平安,岑阳无事。可这些,拿出来说不过是叫人为难罢了。
南宫岑阳挑起她的下巴,静静的看着她,“难道……你不想要我?”
“哈?咳咳……”皇甫清清脸色爆红,一时竟呛了起来。
“不必如此害羞,也不用……这么激动。”南宫岑阳温柔的拍着她的背。
皇甫清清干脆顺势趴在他的腿上,头埋在手里,这人还是他认识的岑阳吗?怎么这么的‘开放’了。
南宫岑阳见她的样子,笑的十分舒畅。有她的日子,果然怎么都是开心的。皇宫
轩辕天坐在床上,赐座南宫华与轩辕希。
南宫华禀告着朝中的事情,现今也实在没什么大事,西门家一反,这是震动朝野,上上下下手牵连的人不少,如今朝内安静的很。最大的事也就是前线战事。
“皇甫清扬领着一队人马前去支援,战局稳定,双方僵持不下。”之前南宫华一直没有说这事,到了如今,消息已传到帝都,他也不能再隐瞒。
轩辕天直扫南宫华,“他哪里来的军队?”
南宫华眼眸微动,“皇上心里清楚。”
“你……”轩辕天被这么一堵,眼神转深。他清楚?忽然想到了他一直忽视的那个问题,皇室暗卫。除了那一百个暗卫外,据传应该还有一支军队的,那军队,南宫王府也有一支。
可是,当初先皇逝世的突然,并没来的及跟他说军队的事,他也没等来那军队首领前来认主。
以至于,他一直以为是传言。可如今,南宫华手里的军队出来了,是不是代表,皇家暗卫军也确实存在/
难道,是他忽略了什么?
轩辕天轻笑,对上南宫华怀疑的眼神,“如今用他们,也适合。”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南宫华移开眼光,心想原来皇帝还是知道的。
见南宫华移开眼光,轩辕天眉间微蹙,父皇没交给他暗卫军,难道交给别人了?或者,其实只有南宫王府的军队,而没有皇家暗卫军。皇室其实有的只是那一百个暗卫?
百般猜测,却无论如何也不能问,这一问,不知又会引起多少有关他登位的猜忌。如今的情形,他受不了这种猜忌。
“父慌,皇甫将军还有二哥定会不负圣恩战胜归来。”轩辕希起身关切的说到,“父皇交给希儿的事希儿定会认真的去做。父皇需要安心的养好身体。”
他直起身时,手背在身后,袖中露出一块纯黑玉石,上嵌有金色的图案。只一瞬便放入袖中,却叫南宫华的眼神顿时变了……
他的话,轩辕天听来只当是他会好好的与南宫华一起好好处理政事;在南宫华听来却是——好好的安置皇室暗卫军的去处。那块黑玉,是皇家暗卫军认定的标志。
轩辕天精神不好,没一会就让两人退下。
两人出门,禀退太监宫娥。
南宫华认真的看着这个年纪与自己儿媳一样大的年轻人,“不知希皇子准备如何处置大牢的那些人。”
南宫华指的就是因西门刚成手牵连的一众人。
轩辕希浅笑,耀眼异常,“南宫王爷,清清姐姐的婚事才过去不久,不适合血腥。他们,还要活一段时间。”
他从不曾在任何人面前掩饰他对皇甫清清的在乎,因为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清清姐姐,已经成亲了,但永远都是他的姐姐。只是,一想到当初清清姐姐入宫求父皇指婚用的那个恩赐时,心还是有些钝痛。那是他们的相遇,那是因为她救了他而得到的一个恩准。
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他和她,从一刻开始就只能是这样,他能做的,唯有成全。
见着面前微有走神的人,南宫华忽然生出了一种类似怜惜的感觉,这个孩子,心里苦。
下一刻,他有点想笑,他何曾这么心软了?
眼前的人,可不是心软之人,他言外之意,竟是所有人都处死。那是上千的人啊。
南宫华自然不会为不相干的求情,转而问道,“不知皇上准备如何安排暗卫军。”
轩辕希勾勾嘴,他自然听说过有关皇室暗卫军的传言,这一次,他只是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大胆的试探,没想到,竟真的是。那玉石,是他从小带在身边的,想来,也是父皇不知什么时候送给他的吧。只是看样子,父皇并不知玉石的真正作用。
“有南宫王爷调出的军队,想来前线也不会有事。”
“可毕竟还是会有风险,皇甫将军几乎一家都已去了战场。”南宫华不是试探,只是说实话。
轩辕希笑,“不会有风险的,独孤族会是很好的援军。”说着,他便走掉。
南宫华望着离开的人,那人仿佛在一团迷雾中,怎么都看不清。
身姿弱如女子,美貌亦可倾城,那股子里的,却是少有人能渗透的冷和不可靠近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