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任人利用。虽然,对于这种利用大家乐见其成。
又过了一会,蛊珠慢慢的将小白的血吸了进去。忽然,内里散发出一道极亮的光,而后又渐渐地减弱,聚拢,直到仿佛有一层白雾环绕在蛊珠周围且散发出令人舒服的光晕的时候才稳定下来。
独孤狐仿佛松了口气,“好了。”之前他还有点担心这么多年过去了,蛊珠会不会已经发生了变化,丧失了原有的能量了呢。
皇甫清清自蛊珠发亮时起就觉得身体不知不觉的舒坦下来,全身都像是熨帖过的,有点暖,并不刺激,很平静。
眼神落在蛊珠上,皇甫清清眼里渐渐明白。这段时间一直觉得身体好像比以前强了许多,之前还在内心想是无尘外公留的玉比之前更有用了,原来真正的原因是在这里。
她如今算是明白,这蛊珠对她的身体有很好的作用。可以压制所有的浮躁,所有的不安稳。
以前她虽一直带着这颗珠子,但多数时间都是将它收藏着,只是偶尔怀念时才会拿出来,所以当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而这段时间,她几乎是每天晚上都静距离的挨着这颗珠子,这珠子的好处便突出了些。只是她一直没有想到这上面而已。
明白了这点,她心里便安心了些。至少,从这可以看出这珠子确非凡品。
那么无论是用这颗珠子来为岑阳疗伤还是后续培育蛊虫,她心里都多了一份信心。
“这蛊珠今晚可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皇甫清清问独孤狐。
“小白今晚大概不会随我离开。今夜还是需要有人守在这,只用保证蛊珠无恙就可。”
皇甫清清点头。
丁一则很快就安排了今夜的人手,还问了小白的习性,派人为它准备伙食。
见没什么事,皇甫清清便搭上岑阳的轮椅,“东西准备好了,接下来就该是你自个了。”说着就将他往屋外推。
东方康煌与丁一将南宫岑阳抬出密室后就与独孤狐一起走掉,仍旧留下皇甫清清与岑阳独处。
皇甫清清直接将岑阳推回他的房间,不带任何娇羞的说道:“我帮你揉揉腿吧。”一切仿佛自然地不能再自然。
她之前就发现岑阳放在腿上的手微微的用了劲,这说明,他在疼。
只愣了一秒,南宫岑阳就收回了就拒绝的心思,点头,“好。”
他不能保证以后还有多少这种与她亲近的机会。如今,他还在她的身边。他不会拂她的好意,不想做任何让她有不开心的事。
皇甫清清脸上的笑意扩大。站到轮椅一侧,手穿过岑阳的手臂,让他依着自己站起来。然后扶着他躺在软榻上。
倒下的一瞬间,皇甫清清一时没站稳,随着岑阳一起倒下,趴在了他的胸前。
耳边传来微微的喘息,皇甫清清抬头,见南宫岑阳脸色有点苍白,发髻处有细微的汗珠。
微微皱眉,她当然不会觉得这是因为她压着他而导致的结果。
仅仅走了几步而已,他就这么的累,以往的他不需人的扶持就可以强力走一段路的。仅仅一天而已,那金蝉蛊的威力比她想象的还大!
“清清……”南宫岑阳见皇甫清清趴在他身上有点愣神的看着他,终是受不了的出声。软玉在怀,又是自己心爱的女子,他除了抵制疼痛外,所有的力气全都用来抵制自己想要紧紧拥着她的双手。
越是想靠近他,理智就撕裂的越疼,如果他没有未来,就不该还紧紧抓着她不放。可是情感上,他又如何放得下。这种水深火热的矛盾,让他痛苦不已。
不放手,他怕老天不给他机会;放手,他的心不给他机会。
听着他的声音,皇甫清清回神,微赧的直起身子。静静的给他脱鞋、脱袜、挽起裤脚。
那泛着黑的、偶有凸起的脚就呈现在她的面前。
她有一时的愣神,因为她摸到了袜上的微湿。她心疼了,是不是疼到麻木才会让他即使因疼而发出冷汗都不吭一声。
南宫岑阳下意识的缩腿,这腿,又变丑了。
他一动,皇甫清清就按住了他的脚。放下别的心思,细心的为他揉了起来。
待她抬头之时,竟见着他已睡着。
那黝黑的黑眸闭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些许阴影,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很安稳。
就这么看着看着,不知过了多久,皇甫清清才发现她的眼神早已和那醒来的人的眼神交织在了一处,没人动,就那么一直看着。
直到有人进来说晚饭已备好。
那久久的对视里,她表达了她的坚定;他也泄露了他的爱和……。她明了,却不说。心脏缩了缩,却已有了决定。
两人温馨的用完膳,皇甫清清才起身回家。嘱咐他好好歇息,他温柔点头。
马车缓缓行着,皇甫清清掀开帘子,抬头看今夜那明亮的月亮,伸手出去,空抓了抓,什么也没抓住。
有些东西抓不住也就罢了,有些东西既早已决定抓着,那便,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