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地说道,“难道……难道……”
洛延玉被洛延渊抓得肩膀发痛,差点当场暴走,但他也发现了洛延渊那忘了掩饰的激动表情,一时间,他都理解不了他想说的到底是什么,只蒙蒙地看着洛延渊。
洛延渊看洛延玉半天不回话,激动得不会说话的他,终于强行平静下自己此刻的心情,简洁地组织词语,“那个孩子是,是我的?”
这话一出,洛延玉立即暴跳如雷,“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不是吗?”洛延渊当场被洛延玉的反应吓傻了,原来他过早兴奋了。
“难道你觉得韩姐姐是那种朝令夕改的人吗?”洛延玉愤愤地说了句。
洛延渊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经历的瞬间冲上峰顶然后瞬间飞奔至山谷似的,这样的急速跳跃,他都几乎以为自己要心脏爆裂。
他再次捏紧洛延玉的肩膀,“你这小子说话就不能一次性的说完吗?”说罢,他当即越过洛延玉往屋外跑去。那愉悦的表情感染了所有他路过的人。
洛延玉看着洛延渊像发疯似的往外跑,半晌才反应过来,“哥,你别急。”原来他老哥居然以为君儿是别人与韩姐姐所生的孩子。他心底好笑地想着,要真是这样,君儿的名字就不会是韩洛君了。
“哥,你等等我。”慢了半步的洛延玉,一路追着那远远的一点黑影,要不是这些年他在雪山上清修,多半这时候都是追不上的。不过,这样的大哥让他心中的大石也终于放下,是的,爱一个人,不一定非得绑她在身边,或许看着他们可以幸福地生活下去,也不失为一个让自己感到快乐的方法。
当这两个男人施展着轻功出了芜忧小筑后,天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那场大雪似乎也安静了许多,但无论是路上还是屋顶,层层厚实的雪或多或少都挡住了洛延渊急速的身影。
一直居住在雪山那样恶劣环境的洛延玉相对比洛延渊好了不少,更何况,君儿那小子别的学得不咋样,但是轻功可以说是学得几乎好过他这个做师傅的,甚至是他的师傅们都不是那小毛孩的对手。或许因为这样,他的轻功跟着突飞猛进了不少。
约莫行了一盏茶的时间,洛延玉终于贴近洛延渊,“哥,你这样是上不去的。”
洛延渊慢下脚步,等着洛延玉的下一段。这时,他才恍然想起,为什么延玉会对若芜两母子的事情知道得如此细致,难道?
洛延玉并没有发现洛延渊的眼神里的轻微变化,只趁着洛延渊停下来,赶紧说道,“银雪族的禁地普通人是进不去的,必须是由圣主加持圣物后,随身携带,才可以顺利进出的。”平时,银雪族的族人也会下山了采办一些货物的,只要他们不出宛城的方圆百里,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洛延玉从怀里掏出一块精致的玉牌递到洛延渊的手里,这个可以让你平安进入银雪族的禁地,我带你到边缘,至于能不能进去,全靠你自己了。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