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的是韩若芜只顾着自个儿捣鼓着,却没发现身后的洛延渊在她醒来的时候便已经醒过来。但是他狡猾地并没有睁开眼睛或者低头看向她。
他隐约知道她在他的怀里微微地动来动去,却没想到她居然忽地一下转过身去。而他假装不动的姿势却被那本是环住她的手,如今却覆盖在她的雪白的面团上。那下腹的僵硬和皮肤上的燥热无不提示他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昨夜的狂野,韩若芜的衣衫几乎成为布碎,但是半夜的山林是极为寒冷的,他就是怕她着凉,所以一夜都是轻轻环着她睡,虽然他们似乎也没睡多久。
洛延渊苦笑了笑,看着她僵直了雪白的背却不敢再有动作,看来还是他先说话好了。
“醒来了?”洛延渊温润淡雅的声音低低地从韩若芜身后传来。
韩若芜正开心地想着终于找到机会转身了。
于是,她开心地一下子翻身过来。
而这一转,她那明媚的笑意一下子贴上了洛延渊那俊逸的脸庞。而她那轻扬的小嘴此刻好死不死地准确地贴在洛延渊那柔软的唇畔上。
韩若芜被惊得张嘴吸气,就在这一刻,洛延渊看准了似的,一手扶着韩若芜的后脑勺,让她没有退缩的机会,一手贴上她的背,让她动惮不得。那温热的长舌对准半开的城门,长驱直入。
那吻由温柔到粗狂,由探索到掠夺,由被动承受到主动回应。这样的契合,也只有真正相爱的人才能做到,不是吗?
半晌,当韩若芜一口气憋得几乎以为自己要跟这个世界说拜拜的时候,洛延渊才微微松开了扶着她头的手。当在他们周围的气体猛烈地涌进韩若芜的肺腔时,韩若芜又以为自己已经死过一回。要是她为此缺氧而死的话,那她就真的是这个世上第一个因亲吻导致缺氧而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