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皇城外的一些趣事,听着他偶尔说着的一些小笑话,但她仿佛油盐不进地依旧是一副木呆样儿。而让韩若芜最惊悚的要数刚回来的那个晚上,东方思铭拉着她上龙床就寝,她随手拿起剪烛心的小剪子就往脖子上划,其实她只是想吓唬他而已,割的地方只是喉咙那儿,虽然出血不少,但是没到血管绝对不会有什么大碍。好在她在现代时学过一些紧急救护,所以重要的血管位置,她还是知道的。
“芙儿,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能展颜呢?”东方思铭几近哀求的声音温柔地在韩若芜耳边响起。
韩若芜迷茫的眼神对上那双担忧的凤眼,“放我走,才会让我展颜。”
“不可能。”东方思铭在听到这几天韩若芜开口的第一句话,开心得连眉毛都弯了起来,然而当他听完那句话后,他几乎是用吼地说出三个字以表达他的决心。
韩若芜已经猜到结果,她再一次扭开了头继续沉思。
东方思铭看着再次变成木头人的人儿,心中的痛让他恨不得现下就要了她。
东方思铭忍无可忍地抓住韩若芜的双肩,用力扭正她的身子,硬是压进自己的怀中才低低喃语,“我再也不放手了,我不能再一次失去你。”
韩若芜被一双矫健有力的手臂紧压着,根本没有她可以放抗的余地。她只能僵直着身子,尽量让自己与他的身子有一条缝隙的空间。
东方思铭已经能感受到她的抵抗,他沉痛的说道,“难道你就这么难接受我吗?”
韩若芜淡漠地应了句,“你是我哥。”
“我不是你哥,我不是。”东方思铭激动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