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几人看到王爷的眼神,有些明了,这日,或者说现在,他们并不是侍卫,也是王爷的朋友,甚至亲人!
伊太子的捉弄,南封邑的敞开心扉,这种种造成了一个结果――南封邑醉了。
其实,不说王上王后伊太子,就是在场的几位大臣公子,手里都有极好的解救丸,但这日,就是要好好欺负新郎才痛快。伊太子出于自己的私心,还给南封邑的酒里放了点东西。那东西是好物,不仅护心肺,解宿酒的头痛之症,还…助好眠。
一身酒气的南封邑被送回了喜房,几位陪床的女子早在听闻男子声音的时候,就意犹未尽的都散了。那群男子大都未曾见过淑元公主,只听说和伊太子有几分相像,小心抬眼望去,只隐隐看到了角落处红衣之下的小腿。那几人没想到,竟是连身影都瞧不着,皆有些伤感的望向了伊苏言,聊以安慰了。
伊苏言一眼瞪去,太子威严尽显,才让那一双双眼睛挪开了视线。
“新郎送来了!”这声一响,自有丫环嬷嬷来扶,伊苏言眼睛微挑,在那群人嫉妒的眼里,走进了喜房,帮着将烂醉的南封邑送上了床榻。
“我的好妹妹,哥哥可是将你的新郎君送来了。”
这句话,显得有些轻挑,外边瞧热闹的人,仿佛打鸡血似的开始叫唤起来。闹腾了好一会,这才被伊太子给轰走了。
夏篱本是瞧着南封邑那副醉样发愁,但没想到,外头的人才走了不久,南封邑就显得清醒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好笑道:“你莫不是在装醉?”
此时,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南封邑手心微热,却还是直视夏篱的双眼,含笑点头:“我那大舅子实在是厉害,要不是装醉,还真不放我走了。”不过,伊美雅的事也算是承了这个大舅子的情,南封邑摇首一笑,站起去拿桌上的那壶喜酒。
小心倒好了酒,他端来给夏篱,酒是成年的花雕,此时此刻,你挽着我,我挽着你,又因着喝酒的动作,两人挨的极近。夏篱的杯子里只少少的一点,不必担心有何影响,她喝完抬头,就看了那那张与平时不一样的脸。这脸上慢慢的都是笑,简直是要溢出来一样。
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因为两人实在是靠的太近,南封邑有些渴望的低下头,就要吻上那双唇。
夏篱望着越来越近的唇,不禁回想,不到半年之前,她还曾说过,“不许吻嘴,手轻一点,知道么?”此刻,却主动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唇。
两人越来越近,然后,中午吻上。
这确是南封邑的初吻,也是夏篱这幅身子的初吻,软软糯糯的,有些湿润,竟然这般美好,南封邑忍不住想吻的更深。
但最后,确是身子一前倾,瞬间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