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姐儿仨的出现让她觉着丢了脸,便想叫她们再不能出现在镇上做生意,以免让别人知晓她们是同宗同姓的堂姐妹,降低了她的出身。况且还有几日前她们打了何大郎的事情,可不是新仇旧恨要一起找她们算了吗?
何莲儿恨得咬了咬牙。她们爹偷钱的事必然也是钱阿福挑唆的,何梅儿告诉过她,她们爹当初就是被钱阿福带着去了次赌坊,才染上赌瘾,将个家产败个精光的。
难怪何老头儿会打发了孙氏来翻东西,想也是从何瑞玉那儿得了她们姐儿几个赚到钱的口风。他忌惮何莲儿家现如今有景把头一家撑腰,便遣了孙氏来,自己躲在后头妄想坐享其成。
他们合谋着将何瑞仁骗到了赌坊去,又让孙氏来偷钱,只怕后头便是要找人打上门来要赌债了。到时候她们孤儿寡母的几个女人,哪里是那群男人的对手?
何莲儿想着,脸色变了变。景把头去了镇上找铁匠,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只有叫小梅赶紧去找朱氏,告诉她家里出事了,麻烦她带几个兄弟过来帮帮忙。
何花儿正将摘下来的两筐子青梅搬进院子里,遥遥看见何梅儿匆匆往外跑,很是奇怪,便去问何莲儿。
何莲儿拣要紧的同她说了,她的面色便刷地白了。
“姐,你先别急。俺让小梅去找干娘帮忙,俺自己去找魏先生来给咱们做主。你既然回来了,正好去地里将咱娘接回来。先别告诉她发生了啥事,俺怕钱二舅他们家到时候再找上咱娘,吓着她。咱娘身子不好,可经不起这吓唬的!你只管带她去刘婶儿家歇歇就是了。”
何花儿咬着唇点点头,忙忙地去了。
何莲儿将家门仔细锁好了,才往村口魏先生家去寻他。
魏先生家的幺女锁锁正在院子里踢鸡毛毽子,见了何莲儿,便笑着挥手跟她打招呼。
何莲儿三两步跑过去,喘着气问她:“锁锁,你爹在家吗?”
“可不巧,阿爹刚才让村东的禄子叔他们家喊去了,还没回来呢!”
何莲儿急得直跺脚。
锁锁见她跑得满头大汗,便问:“咋地啦?啥事急成这样?”
“钱二舅他们家要带人来咱家闹呢!咱爹不在家,咱家又没个男人,若没魏先生帮忙,可要糟糕了!”
“啊…?”锁锁吃了一惊。她自来与何家姐儿仨玩得好,多少知道点何莲儿家的事,便很替她们担心。忙收了毽子,对何莲儿说:“那钱家二叔可不是好相与的,是个十足的泼皮无赖!俺爹说他们家这几年发了小财,盖起了两座大瓦房。只是那钱不干净,说是在赌坊放高利贷得来的。他还寻了十来个不务正业的闲汉做打手,有那借了他家高利贷,赌钱输光了,又还不上银钱的,他们便上人家家里头打砸抢,逼着人家卖儿卖女的,干了不少缺德事儿!莲儿姐你先别急,俺这就带你去找俺爹!”
何莲儿感激地点点头。
两人急步往村子东面走。
何莲儿心急如焚,锁锁为了安抚她,便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闲话儿。
“咋这么不凑巧?禄子叔是俺娘表兄弟,难得请俺爹帮一回忙,俺娘就忙不迭地打发俺爹去了,还让他别着急回家,将人家的事儿好好办完了再回来。俺娘今日也是的,不知咋地就这么积极,咱家往里日与禄子叔家走动得也不亲近……”
何莲儿听她这么说,觉出些什么,便问:“今天可有人来找过你娘吗?”
锁锁正奇怪她咋忽然这么问,猛地想起了什么,便说:“今天一大早,你三姑好像来庄子里了,还找俺娘唠了好一会儿嗑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