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骄傲的。
看着窗外的弯月,她不禁弯了嘴角。
这是自凤家覆灭之后,她第一次如此冷静的去回忆从前的事情,脑中也前所未有的清晰。
风落玉当初留下她只不过是因为他并不知道她只不过装傻,但是对于她**而死他却下令让钟浩逐户排除排查,也就是说他对她的死依然带着怀疑,而她今天的出现又太过巧合,她相信依照他的谨慎绝对不会就此罢休,这次她侥幸逃过,但是下次……再过不久出宫机会就来了,她再次其间绝不能出现任何岔子……
“咳咳!”
异样的响动打断凤凰的思绪,她回过头,那张平淡且熟悉的脸带着欠揍的笑容喝着隔夜的冷茶,接着月光依稀还能看见那衣服上的纹路。
没有太多的惊讶,白无邪这个人武功有多高她不知道,但是这些日子他来来回回却从来没有人发现过,包括与她同屋的这些丫头。
“我说凤三小姐,我这紧赶慢赶的赶回来,你多多少少也该有所表示才是,这幅冷冰冰的样子让本公子很是受伤。”
下意识的蹙眉,白无邪对她一向都是冷嘲热讽,不过出门一趟他怎么变得如此奇怪了?
一杯茶水下肚,干涩之感瞬间退去,白无邪咂咂嘴,将标示身份太监帽子盖在头上,嘴里不知道从哪儿弄出一根狗尾巴草叼着,看起来心情好像很不错。
“凤三小姐,你说,本公子不过是出去了几日,这一回来你就是半死不活的模样,你说要是本公子当真就不回来,你岂不是小命儿都保不住?”好似觉得还没有说够,白无邪换了个姿势,嘴里的狗尾巴草不住晃荡。“说起来,本公子还是有些佩服新皇帝的,这么多年了都能把你保护的毫发无伤,这可是需要不少气力的,要是换做是本公子恐怕早就前功尽弃了。”
凤凰索性闭起眼睛,她是个哑巴,白无邪这种人唯一的办法就是置之不理。
估摸着唠叨的差不多了,白无邪终于发现自己是自讨无趣,翻了翻白眼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本打算直接搁在矮几上,结果发现那上面还有一瓷瓶,想起自己打听到的传闻,想也不想直接就将那瓷瓶里的药粉倒进茶杯掺了水然后倒了出去,做完着又将自己手中药粉倒进这瓷瓶里,这才放心的把空瓶子收进怀里。
“凤三小姐,你可真是魅力弗远,就这种打扮也能让不近女色的龙虎将军亲自关照,哎……”煞有其事的叹了声,他突然凑近她,在她耳边冷冷道:“凤凰,本公子警告你,他为你连命都险些没了,你若你再负了他,纵然他不舍……本公子也会要了你的命!”
凤凰猛地睁开双眼,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她一直知道白无邪是因为别的原因救她,但是却想不透会是谁,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听白无邪提起那人,究竟会是谁肯冒着这样的危险救她?
白无邪抿抿唇,又恢复了平时的浪荡:“凤三小姐你别猜了,该你见到他的时候自然会见到,你的伤有本公子在死不了,放心!”
一句话落,如同来时那般诡异的不见了人影。
凤凰呆呆的看着一地的月光,心乱如麻。
究竟是谁?白无邪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