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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炼魂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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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得意,又是不满,正要想个什么办法拉近燕青与自己的距离,却发现燕青与自己的距离反而越來越远了。

    原來燕青尴尬之下,便向前方连踏七步,來到樊瑞身侧,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问道:“前辈,今晚子时,小子能來这里观礼吗。”

    樊瑞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徒弟不哼不哈就被眼前这小子给拐走了,气就不打一处來,真恨不得手起一雷,把这小白脸劈成小黑脸,但想想如此一來,折小青就得哭死,只好收敛起凶心恶胆,冷笑道:“好,既然你小子有这雅兴,就尽管來吧。”

    折小青在后边把嘴撇了又撇,她本來想要带燕青溜到个风景优美处花前月下的,这下可泡汤了,看着燕青的背影,折小青从牙缝里往外蹦字儿:“大木头。”

    大木头燕青兀自不觉自己已经犯了天条,他极目望回梁山方向,心中暗暗替西门庆担忧:“今夜子时,四泉哥哥便当面临一场劫难,也不知以一清先生神通,能不能护得四泉哥哥周全。”

    这时的西门庆可沒燕青那么多担心,既然樊瑞已经给他吃了定心丸,他就无忧无虑得象是沒心沒肺一样,在他想來,吃点苦头实在算不得什么,,打小习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什么苦头沒吃过啊,只要死不了就行。

    他身边的公孙胜也是同样的悠然自若,在他看來,西门庆面临命中的磨练,贫道是绝对不会插手的,毕竟只有经历了劫数,才有资格修成正果,从今晚子时开始,这三天里就全耍西门庆自身的意志了。

    因此这一俗一道说说笑笑沒事人一样,仗着公孙胜的道法行路,他们很快就赶上了单廷珪、魏定国一行人马。

    见了西门庆,单廷珪、魏定国都是面有愧sè,二将俯首请罪道:“小将二人奉了哥哥将令,往曾头市买马,却耽搁了许多时i,却不误了哥哥大事,还请哥哥责罚以正军法。”

    比起皇甫端、段景住这等闲散惯了的人,单廷珪、魏定国到底是正规军官出身的,对时间观念相当看重,他们不知不觉中被樊瑞摄入乾坤袋中虽只一天,但那里面亦有i月出沒,风云变幻,倒好象过了半个多月,因此二将心下有愧,见了西门庆后第一件事就是请罪。

    当然,二将也可以说自己是迷路了,但他们丢不起那人,在一马平川之地迷路,说给谁谁信啊,听起來反倒是做错了事后在狡辩,不管怎么说,错了就是错了,军人只知表现,不知辩解,无论有怎样的委屈,先领了军法责罚再说。

    皇甫端和段景住虽沒这等觉悟,但脸上也是讪讪的,从曾头市到梁山的道路上,一千多人三四百匹马竟然走迷了,简直就是老江湖的耻辱啊,两个人看到单廷珪、魏定国二将自请责罚,互相对视一眼,也跪倒下去:“这事儿小弟们亦有份儿,却不能只怪单、魏二位将军。”

    西门庆大笑着将他们扶起,安慰道:“四位兄弟何罪之有,你们的遭遇,我尽皆知了,,兄弟们不过是碰上天大的鬼打墙了,迷失了东南西北,连时间都掐不准了,,其实你们并沒误时违限。”

    单廷珪、魏定国、皇甫端、段景住面面相觑,段景住直跳起來,大叫道:“怪不得,俺说怎么以咱盗马贼识道儿的身手,也辨不出个子丑卯酉來,原來是碰上传说里的鬼打墙了,这一番栽得还不算丢人。”

    西门庆指着公孙胜笑道:“咱们梁山有入云龙公孙胜先生坐镇,区区鬼打墙,却又算得了甚么。”

    四人听了,想起西门庆是转世天星,未卜先知,公孙胜又善能呼风唤雨,遁甲奇门,自己一干人能从鬼打墙里出來,必然是他们两位的功劳了,因此都向西门庆、公孙胜称谢不已,西门庆和公孙胜连连还礼,只是谦抑,,“何足道哉。”

    背着四人,公孙胜问西门庆道:“四泉兄弟,你舍身闯落魂阵,樊魔君这才放出了他们四人,,何不当面明说,以得四人死力。”

    西门庆看了公孙胜一眼,耸耸肩道:“罢了,善yu人知,岂是真善,恶怕人闻,便是大恶,我只要勿欺心,勿妄语,守廉耻,其它的,都随它去吧。”

    公孙胜听了,慨叹点头,心道:“晁盖仁兄慧眼如炬呀,,只有象四泉兄弟这样厚德载物之人,方能真正领袖梁山,,旁人都还差着一截。”

    又想道:“四泉兄弟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虽是我辈当为,但梁山上多少好汉,若要群雄归心,却不是一味谦退就能做到的,四泉兄弟虽桃李不言,贫道当替他扬名。”

    于是,在一众人回到梁山后的接风大宴上,晁盖问起混世魔王樊瑞之事,单廷珪等四人听说自己一众人被道术算计了,正吃惊时,公孙胜以言挑之曰:“四位兄弟可知你们何以能够身脱樊笼。”

    四人皆道:“愿闻其详。”

    公孙胜也不必言辞夸大,只消把樊瑞如何挟人为质,西门庆如何舍己为人,源源本本地述说一遍,单廷珪、魏定国、皇甫端、段景住便“哎呀”一声,四人早已推金山、倒玉柱,扑翻身拜倒在西门庆面前,齐声道:“哥哥救命之恩,小弟们粉身难报。”

    西门庆急忙搀扶四人,单廷珪、魏定国二人都是义烈汉子,只是斩钉截铁地道:“从今往后,誓奉哥哥将令。”皇甫端则道:“今i方知,哥哥才是我皇甫端的伯乐,小弟纵不是千里马,亦当为哥哥尽力驰骋,死而后已。”

    段景住却是放声大哭,拉了西门庆袍袖道:“小弟只是个盗马贼,平生着人白眼受人欺,从无人能这般以xing命交托于我,今i受了哥哥的厚恩,小弟这条贱命就是哥哥赏的了,从此上刀山,下火海,绝不悔心,粉身碎骨,方足称愿。”

    众好汉听着看着,无不嗟叹,偏在这时,却听一人大叫一声:“不好。”这正是:

    皆因深恩惊肝胆,却为何事动容颜,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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