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节。又跪倒在那里。胆气又壮了几分。
贾氏却也不敢太过无礼。赐燕青起身坐了。然后在窗里说道:“今有留守大人礼贤下士。请老爷入府随军参赞军务。共剿青州。已数i未曾着家了。登州商船事务。你便在这里与我和李都管说了吧。”
燕青应了一声“是”。然后打开随身的簿记。跟贾氏李固报帐。李固很想从帐目中揪出燕青的小辫子來借題发挥一番。但燕青身正不怕影子斜。帐目自然十严。李固爬在帐上。把鼻子尖儿几乎磨破。却也沒捉着半分破绽。
反倒是燕青暗暗点头:“李都管沒有因我是主人亲近人而废事。如此仔细。实是主人之福。”
帐目交接明白。贾氏发话道:“小乙远路辛苦。这便下去好好歇息吧。”
燕青却道:“却不忙歇息。小乙有当紧事。要同主母商量。”
贾氏李固疑心生暗鬼。一见燕青面sè郑重的样子。都是心上打鼓。贾氏壮起胆子道:“你待怎讲。”
燕青道:“小乙这回在山东道上。倒见识了好一番大热闹。呼家将反叛。梁山支援。青州三山好汉群起响应。朝廷进剿。几路人马在青州城下搅得天翻地覆。连我大名府都牵扯了进來。。主母可识得其中厉害吗。”
贾氏妇道人家。只对风月食髓知味。哪里晓得这等江湖事。闻言道:“甚么厉害。”
燕青叹气道:“如今青州城下。以梁山好汉为首。却不是好惹的。我探得青州鏖兵。梁山屡胜。数i前官兵队里虽來了曾头市的曾家五虎和史恭。斗将胜了梁山数阵。但却被呼家将大驱连环马。大破官军一阵。何况我听说留守相公亦在梁山西门庆手下屡战屡败。计穷于青州。身擒于马陵道口。。这等强寇。咱家避之唯恐不及。如何可以投身官府去招惹他们。”
李固终于捉着了理。叫嚣道:“小乙哥。你这话却不对了。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咱家虽然是生意人。但轮到为国出力的时候。却也不能畏首畏尾啊。”
燕青摇头道:“李都管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若梁山只知劫掠百姓。荼毒人民。我等自然要助力国家与其周旋到底;但梁山做的却是替天行道的事。得人心。顺民意。轻捐薄税。商旅通行。所在大治。咱家亦赖其利。反倒是我亲眼见到。莘县百姓被大名贪官污吏逼上了梁山。这几i河北路上吵嚷的都是盐务改革之事。。如此倒行逆施。还想着剿灭梁山。岂不是抱薪救火。主人一向见事极明。此番怎地卷进了留守大人的幕府。”
李固暗暗将燕青诽谤朝廷之言记在心里。准备往蔡氏面前告发。贾氏却叹了口气说道:“卢家根在大名。却是身不由己。”
燕青起身道:“來想请主母劝主人。这梁山是剿不得的。否则空留千古骂名不说。咱家南边路上的生意也莫想做了。。不过主人既然不在家。今i已迟了。小乙明i且往留守大人府上走一遭。请主人诈病。回家深藏。正是明哲保身之道。”
贾氏李固听到燕青要往梁中书府上去。顿时庙里长草慌(荒)了神。勉强打发燕青下去歇息。李固转身就往梁府后门里去报信。
先见了梁伟锁。说了备细。梁伟锁不敢怠慢。又去禀过了蔡氏。蔡氏夫人冷笑道:“卢家区区一个奴才。居然也敢來我府上拿大。真真是不知死字怎写。猥琐儿。我传令调來护院的强弩。你给胆大善shè的家人分下去了吗。”
梁伟锁答应了一声:“此事小的已办妥。”
蔡氏狞笑一声。吩咐道:“明i你派小厮接引那个甚么燕青入府。先在厅上让他喝一杯下了蒙汉药的茶。若其人真如传说的那般乖觉。药不倒他。就派家人四面丛shè。叫他乱箭穿身便是。老爷面前。自有我去担当。就说其人刚从山东路上勾结梁山贼寇回來。图谋行刺。大家杀得此人。有功无罪。老爷还有赏赐。”
梁伟锁听了。答应一声。下去妥善安排。李固听了明i这番斩草除根的布置。喜心翻倒。急忙颠颠地跑回家。到贾氏面前报喜信去了。
贾氏听了。亦是合掌念佛:“必须除了此人。你我这夫妻才做得长久。”
这一夜。贾氏李固都是无眠。只恨不能点手挑起扶桑i。呵气吹散满天星。却不知燕青xing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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