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着眉:“发生什么事?”
林宛月的表哥叫方鹏,方鹏此时早已被打的没了脾气,见有人替他做主,忙忍着身上的剧痛,跪在南宫信面前:“小人真的是冤枉的啊,小人一醒来,那两个女人就使劲往小人身上爬,那样子就是想……但怎么醒过来就反咬一口,硬是说小人迷mijian了那两位,小人冤枉啊。”
南宫信一听是这样的事情便没了兴致,无非是家事,谁陷害谁的问题。他本想一走了之,这时候房门突然开了,他看到秦丽心,剑眉微蹙,这不是相府的夫人吗?她为何也在此,再看了看她身边的两名女子,难道是相府的小姐出了事?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还真的走不了了。
秦丽心也看到了南宫信,暗道不好,本想将容月嫁入南宫府,替了容颜的位置,现在这事一出,想必是难了。除非,除非这世上没有容颜这个人,兴许还能行。想到此,她忙上前:“南宫公子为何在此?”
南宫信抱了抱拳,态度有些冷淡:“偶然经过此处,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一出。”
秦丽心自然知道南宫信指的是什么,讪讪地笑了笑:“小人作祟,居然……哎!”
容颜吩咐紫云先休息,紫云不依,非要跟在容颜身边。容颜无奈,只得随她。她向着容月走了过去,笑问道:“妹妹饿了吗?姐姐带了糕点,要不要先吃点?”
容月恨恨的瞪了一眼容颜,却见对方笑意盈盈,像是有什么喜事。容月指着容颜:“是你,一定是你,糕点,一定是糕点。”她说着跑到秦丽心身边,拉着秦丽心的袖子:“娘,一定是容颜,一点是她,她的糕点有问题。”
秦丽心暗叹女儿不争气,这时候事情实在不易闹大,替罪羊已经在了,不管任何事情,都可以在私下里解决,为什么要让大家都看着呢?尤其是在南宫信的面前,怎么可以这般不识大体。现在做任何事情,都只会给相府丢脸。秦丽心沉着脸:“月儿,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容月却未觉,她看着南宫信,她只见过他一次,当初在府中,他来过,她偷偷地看着他,想着,将来能嫁给他就好了。但他要娶的却是相府的嫡女,她这个庶女是无人问津的。那时起,她就开始心心念念这个男子,也是从那时起,她开始恨起了容颜为什么是个嫡女,而自己却只能是庶女?
她眼中藏着恨意,说道:“就是容颜的糕点,为什么我跟林宛月吃了都会变成那样?那里面一定有迷药,我们才会让小人有机可趁。”
容颜这时候已经缓缓走了过来,刚好听到这样一句话,眼眸微闪,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一脸委屈的看着容月:“妹妹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自己也吃了糕点,紫云也吃了,为什么我们没事,偏偏你们有事了呢?再说,你可是我妹妹,宛月姐姐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害你们呢?”她看了看秦丽心,忙怯怯的低下头道:“但如果这样说能让妹妹好过一点,妹妹就尽管这样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