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自己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逼着楚歌。
楚歌忍无可忍。
瞬间,气势一出,剑起飞扬。
苍穹旋身而起,毫不相让。
两剑相触,眸光相接,一场由来已久的交战终是拉开。
并不如何宽敞的通道内,似透着诡异的绝望。
楚歌势必要夺取辰妃脑袋,好逼苍穹道出真相,但苍穹又是何等坚毅的女子,岂会如此轻易妥协。
两人出招虽狠,却皆未出什么杀招。毕竟,都不忍伤了对方。
楚歌一心想要逼着苍穹以真面目示人,苍穹却不想恋战,想要全身而退,奈何楚歌并非一人前来,那些他带过来的属下虽未群起而攻,但,但凡苍穹欲择隙而逃之时,便会有人出手阻止,一群人倒是颇有默契,配合的很。
苍穹略微头疼,若再这般纠缠下去,不说皇后的人会否下来捣乱,单单目前状况,再这么拖下去,于她便是弱势,但凡她落了下风,楚歌就有一千种方法让她开口道出真相。
真是进退两难。
眼下她该如何脱困?
正值苍穹恼火之际,一道身影突的飞掠而至,楚歌那些守在后方的侍卫更是被无情的踹翻几个。
楚歌见此,本是不怎么舒展的双眉不禁拧的更紧。
接二连三的被人坏事,其心情自是可想而知。
到是苍穹在看到来人之时,本是清冷的眸子不禁透出一丝亮色。
这个南宫雪关键时刻到是从不掉链子。
有了南宫雪相助,相要摆脱目前处境,自是要容易许多。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再一次从东南郊野的那棵老的不知年龄的大树下飞身而出。
南宫雪望着苍穹手中那颗血淋淋的脑袋,沉声道:“辰妃终归是他的母亲,你又何苦这般作贱自己?”
苍穹将辰妃的头颅放下,捡了些干柴堆起,自怀中掏出火折子,一把燃了,方才淡淡道:“不是作贱,只是不忍罢了!”
南宫雪闻言,却是顿了一下,“你就如此在乎?”
“不知道,或许吧。”苍穹起身,转首,话峰突转,“关于死门,你可有收获?”
南宫雪望着苍穹扯唇笑了一下,“一点点。”
苍穹不言,等着他说下文,南宫雪即说一点点,想必是收获不小的。
果然,南宫继续道:“如今的死门,怕是与楚国的隐卫门脱不了干系。”
“隐卫门?”苍穹微惊,蓦地想起死亡绝地之事,“琴然?”
南宫雪点头,“正是琴然所一手建立的隐卫门。”
“听闻隐卫门士,素来只认令牌不认人?”
南宫雪点头道:“正是如此!”
“那死门门主究竟是什么人?会否也同楚国有关?”苍穹疑惑道。
南宫雪却是摇了摇头,满脸凝重,“与楚国无关,却是与离国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