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叫一声,蹄子硬是在原地打了几个转没踏上可可,倾城抬头看了看马上的男子,男子一袭白衣胜雪,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雪白的丝带束起,一半披散,一半束缚,他的眼睛如春日里还未融化的暖雪,闪亮晶莹,又似乎带着不曾察觉的冷冽,他的唇色如玉,嘴角微微勾起,笑容竟又带三分邪气。可可望着高高在上的救命恩人,吞了吞口水,太帅了,太好看了。众人哗然,黄衣女子本想发难骂人,但回头看到南宫雪时,骂人的话硬是没法出口了,反而脸上还升起朵朵红晕,南宫雪坏坏地扯了扯嘴角,低头在黄衣女子的耳边道:“姑娘可要小心了,”说完便纵身下马,望向倾城二人。真像那天在湖边救人的女子,没错南宫雪正是那天的白衣男子,“姑娘可好?”南宫雪脸上总是带着若有似无的笑,这个人有点邪有点坏,这是倾城对他的评价,至于可可早被石化了,黄衣女子呢却还在风中凌乱,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长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这不眼下这两个便是完全没思考能力了,倾城无语的看了一眼可可,真是花痴,她彻底的 bs她,却不知道以前的倾城比起可可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倾城取下面具,手上的铃铛“铛铛”的响了几下,她淡淡地笑了笑,“刚刚谢谢公子。”南宫雪望着眼前的女子,超凡脱俗的气质,谈不上倾国倾城,却给人一种孤立的美,“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倾城笑了笑,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气氛顿时有点尴尬,南宫雪思量了一会,便笑了开来,没错定是她了,当日在湖边的女子,倾城咳了咳,他这一笑倒颇有几分与日月争光之势呢,长得比楚歌还要妖孽,她轻轻地拉了拉可可,“可可,看够了没?走了”可可却像是吃了定身丸一般没了反应,倾城再次无语,很是无奈的朝南宫雪道:“不好意思,她有点吓着了。”此时黄衣女子倒是先反应过来了,她跃身下马,红着脸对南宫雪道:“你刚刚干吗拉我的马。”话才刚说完,便听到后边传来了一阵阵马蹄声,“快点追,别让那丫头给跑了,”“惨了,他们追上来了,都怪你们。”黄衣女子指着倾城骂道,“怎么办啊,公子你要救我啊。”黄衣女子侧身拉着南宫雪道。南宫雪看了看黄衣女子,笑而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