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瞧不起。
所以说,这忽然来服软,怕是有阴谋啊。
“孙小姐,你先听老奴说完,在准备受这一礼不!”
见洪婶说的诚意,曲玲珑点点头。
要说这洪婶,这些年一直操持着尉氏的嫁妆,那权利之大,如果不是大家心知肚明,她和主子其实没什么区别,高高在上多年,如今再次居于人下,心中多少有些不服。
曲玲珑更记得,她一开始回家的时候,尉氏对她,还算疼惜,后来洪婶来了以后,尉氏对她似乎也开始有了异议。
这其中不得不说,洪婶一定有功劳。
比如她不去陪尉氏吃饭,不去请安,洪婶无心一说,尉氏指不定听进了心里。
对洪婶,看来也有必要去查探一番。
“洪婶,你说,我听着!”
洪婶见曲玲珑这么说,噼里啪啦说了很多表衷心的话,更不着痕迹说了许多尉氏的好话,夸奖着尉氏如何如何的好,对曲默锦好,对绣琳好,对丫鬟婆子们好。
可多多少少在告诉曲玲珑,尉氏对她并不好。
曲玲珑只是淡淡的听着,不去反驳,也不去追问。
谁叫洪婶投诚的时间不对。
她此刻表现的越衷心,说明越有鬼。
待洪婶说完,曲玲珑才淡声问道,“洪婶,外公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洪婶闻言,愣了愣,随即摇摇头,“不知道,老太爷没说!”
“那洪婶,你回去吧!”
面对曲玲珑的驱逐令,洪婶显然有些错愕,不过这错愕很快被她掩饰掉,朝曲玲珑福了福身,“是,玲珑小姐,老奴先退下了,若是玲珑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奴,尽管吩咐!”
曲玲珑点点头,在洪婶走出去几步后,忽然开口道,“洪婶,若是可以,我想看一下我娘的嫁妆单子,还有这些年庄子,铺子的收入情况!”
洪婶闻言,脚步一踉跄,却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扭头朝曲玲珑笑道,“是,玲珑小姐,只是这收成单子有些多,老奴要好好整理整理!”
“洪婶有心了!”
曲玲珑笑看着洪婶离去,可那眼眸里的笑越来越阴森,越来越寒冷,最后化成无尽的杀戮。
这些人是觉得自己太厉害,还是觉得她曲玲珑太好哄骗,雕虫小技,想在她面前丢人现眼,她就好好等着,等着他们显出原形来。
扭头朝屋顶冷冷的说道,“风影,还不下来!”
屋顶上的风影错愕了一下,越下屋顶,落在曲玲珑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公主,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属下在屋顶的?”
“你来的时候就知道了!”曲玲珑说着,转身进了屋子。
风影愣在原地,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跟了进去,走到屋子里,“公主,如今一切准备就绪,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曲玲珑说着,看了一眼风影,把桌子上画好的关系图递给风影,风影拿着一看,不可思议的看着曲玲珑。
“这……”
“怎么样,经过我这一分析,你有没有觉得,这些人,暗地里,其实就是这种关系?”曲玲珑问风影,起身拉了一把椅子在风影身后,示意他坐下。
风影倒是有些错愕,曲玲珑今日的客气。
忐忑不安的坐下后,才说道,“有,经过公主这么一分析,风影觉得,他们暗地里,或许早已经勾结上了,只是明面上,保持沉默而已!”
风影说着,从袖子抽出一张宣纸递给曲玲珑,“公主,你看看,这是刚刚送来的东西!”
曲玲珑接过,打开一看,越看眉头越紧,最后啪一声拍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骂道,“好一个曲雪漫,果真不要脸至极!”
风影闻言不语。
曲玲珑继续说道,“风影,你现在立即传出消息去,让人盯着洪婶,看她出府后会去什么地方,另外,切记不要一个人跟着,咱们用迂回战术,一个人跟一段,到达下一个地点的时候,让守候在那里的人跟上,这样子,不管多精明的人,也会被麻痹过去!”
风影一听,觉得曲玲珑说的有理,却闻到,“公主,那洪婶不是你母亲身边的人,为什么?”
曲玲珑闻言,看着风影,忽然开口问道,“风影,你觉得你家王爷还活着吗?”
“我家王爷福大命大,一定还活着的!”风影想都未想,便这样子回答曲玲珑。
曲玲珑笑了笑,“风影,借你吉言,希望擎苍他,福大命大,不管多么困难,都好好活着,等着我去救他!”
曲玲珑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如果擎苍回不来,她做这一切,又有何用。
“一定的!”
曲玲珑又跟风影商量了许多事情,比如朝廷,比如房士林的死。
在比如,要怎么撬开曲阳峰的嘴。
原本准备离开曲府,但是现在,曲玲珑想要把曲默轩接回来,给某些人来一个措手不及。
“公主放心,我这回去,让丁香荷香过来伺候!”
风影走了,曲玲珑却觉得,自己的心,也空了。
擎苍,你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暗无天日
轩辕擎苍几度以为自己会死掉,可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呼唤他,让他坚强,让他勇敢。
“玲珑,是你对吗,一定是你!”
这世间,也只有玲珑,需要他。
活着,轩辕擎苍,为了玲珑,一定要活着,撑下去……
地牢的铁门被打开,地牢里顿时亮了起来,轩辕擎苍在看见走进来的男人时,忽然笑了起来,一字一句的说道,“紫衣真人,前朝余孽,圣女教教主,不知道本王这些猜测对不对!”
紫衣真人闻言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摄政王,果真是机智无双,让本真人好生佩服,佩服!”
他原本以为,轩辕擎苍被折磨的不省人事,却不想,这摄政王却极其的有耐力。
这忍耐力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以为抓了本王,就能胜利吗,错,大错特错!”轩辕擎苍说着,吐出一口血水。
只要玲珑手中有权,她一定可以让这轩辕王朝天翻地覆。
哪怕是毁了,也绝对不会落入这前朝余孽手中。
“王爷,你已经身受重伤,何必苦苦撑住,只要你把宝藏钥匙交出来,本真人答应你,立即放你走!”
“你做梦,你算什么东西,本王是什么人,会和你这种蝼蚁谈交易,一句,要杀要剐,干脆些,别磨磨蹭蹭,让本王看不起你!”轩辕擎苍说着,瞪向紫衣真人。
他的自尊不可伤,他堂堂一个摄政王,万万人之上。
只要他想,九五之尊又有何难。
这种无耻鼠辈,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
紫衣真人闻言,怒火中烧,“好,很好,既然王爷开了口,那本真人就勉为其难,亲自为王爷效劳了!”
说完,五指张开,那指甲慢慢的长长,身影一瞬间闪到轩辕擎苍身边,五指抓在轩辕擎苍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说道,“王爷,你说,挖出你的心,你还能活吗?”
轩辕擎苍闻言,“啊哈哈哈!”狂笑不已。
“无知鼠辈,没胆子下手,就别再本王面前逞英雄,实话告诉你,本王这一辈子,权势财富,全有,而你呢,汲汲营营那么多年=的圣女教,居然被本王一夕之间瓦解了,我要是你,一定找块硬一点的石头,撞死算了,而不是,这么无耻的活在世上,脏污轩辕王朝的空气!”
轩辕擎苍这话,太毒。
谁说男人不会骂人,轩辕擎苍骂起人来,可是不带脏字。
就算不带脏字,依然把人骂得狗血淋头。
紫衣真人被轩辕擎苍的话激得恼怒不已,手一用力,长长的手指甲便刺入了轩辕擎苍胸口的肉里,只要他用力一抓,就能把轩辕擎苍的心脏抓出来。
看看是红色,还是黑色。
可……
紫衣真人忽然哈哈哈笑了起来,“摄政王啊,摄政王,你一心求死,本真人又岂能不知道,既然你想死,本真人就偏偏不让你死,本真人要让你活着,慢慢的折磨你,直到你肯说实话为止!”
说完,收回手,却撕下了轩辕擎苍胸口的肉皮。
“啧啧啧,原来王爷的人皮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不知道这人皮送去给镇国公主,不知道公主会不会哭晕!”
轩辕擎苍闻言,愤怒,难堪,让他忘记了疼。
气的他浑身都打颤,牙齿紧紧的咬住,那一声低吼哽在哦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
玲珑,玲珑。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
见轩辕擎苍不语,紫衣真人知道,他一定是猜中了轩辕擎苍的死穴。
“都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不知道镇国公主在得知摄政王死了以后,会不会给王爷你殉情!”
“呸……”轩辕擎苍张嘴,一口血吐向紫衣真人,“卑鄙无耻,你以为你会得逞,做梦,做梦……”
他的玲珑那么聪明,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傻事的,绝对不会。
想到曲玲珑在见到那血肉模糊的皮肤时,轩辕擎苍的心都揪了起来,疼入骨髓。
别给他机会活着出去,否则定要把紫衣真人扒皮抽筋。
以泄心头之恨!
想要挣开,可四肢被铁链锁住,琵琶骨也被钩子勾住,如果不是心底的渴望支撑着,他或许早已经咽下最后一口气。
紫衣真人听轩辕擎苍这般说,心中得意不已。
“来人,摄政王铮铮铁汉,那些盐水好生伺候着……”
紫衣真人走出地牢,带走满身的血腥,手中的人皮,让紫衣真人觉得很得意,很开怀。
却不知一块小小的玉牌随着那血腥味瞧瞧的潜入了地牢……
“姐姐,姐姐……”
曲默锦站在曲玲珑身后,担忧的唤了好几声,可曲玲珑双手撑在书桌上,根本没有回答他。
抬手去拍拍曲玲珑的肩膀,曲玲珑反手便掐上曲默锦的脖子。
双眸血红,似乎已经失去了人性。
“姐姐。姐姐,是我,默锦啊,姐姐你醒醒……”
曲玲珑闻言回神,看着自己掐在曲默锦脖子上的手,松开,放在身侧,歉意道,“默锦,对不起!”
然后转身,吐出一口气。
刚刚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她浑身的嗜血因子似乎都被激活,恨不得把所有靠近她的生物全部杀死。
这到底是为什么?
曲默锦摇了摇头,走到曲玲珑身边,小声说道,“姐姐,你知道吗,刚刚你眼眸都泛红了!”
“眼眸泛红?”曲玲珑转身问曲默锦。
曲默锦点点头。
想告诉曲玲珑,刚刚那一瞬间的她很恐怖,浑身全是杀戮的气息,完全没有一点点温度。
“默锦,刚刚姐姐不是故意的,要是没什么事情,你回去吧!”曲玲珑说着,脑海里不停的思索,到底哪一步出了问题,让她刚刚那一瞬间失控?
曲默锦一听曲玲珑这话,心知曲玲珑和他已经生分了,叹息一声,“姐姐,其实,娘她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曲玲珑答。
“那姐姐为什么生气?”曲默锦问。
为什么生气?
曲玲珑扭头直直的看着曲默锦,一字一句说道,“默锦,我欠你们什么吗?”
曲默锦摇摇头。
“是了,我不欠你们,也不欠她,可我为你们做了太多太多,你们可曾为我做过什么?没有,什么都没有,你们一个个那么自私,只为自己想,我在这边忙的晕头转向,你们在那边不停的拨着算盘,想着算计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曲玲珑说着,有些愤怒。
“姐姐,不是的,娘她不是这个意思,娘她只是……”
曲默锦想要解释,可是要怎么解释呢。
娘的所作所为,他都知道了,姐姐那么聪明,又怎么会不知道。
“我不管她是什么意思,也不管她到底想要什么,我只是做我自己该做的事情,等事情结束以后,我就离开这个家,再也不会踏进一步,所以,现在你可以走了,门外面的,也可以走了!”
曲默锦闻言,扭头看向屋外,泪流满面的尉氏,心顿时一凉。
“姐姐,默锦还是那句话,不管姐姐做什么,默锦都会支持解决,希望姐姐不要记恨娘亲,娘她……”曲默锦想要说些什么,可他知道,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是枉然,曲玲珑根本不会听他说。
失望的走到屋子外,看向尉氏,“娘,我们回去吧!”
尉氏摇了摇头,“默锦,你先回去吧,娘有几句话想和你大姐说!”
曲默锦看了一眼尉氏,“嗯”了一声后离开。
不是娘变了,是大家都变了。
他也变了。
因为心中有数,这个姐姐,不是以前的姐姐,多少便有些不在意,而这个姐姐,也没有天天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再为琐事担心,每日无忧无虑,似乎就忘记了曾经的苦恼。
更忘记,她也是个人,付出那么多,为了什么?
他们不知道,也没去问。
直到今天姐姐爆发出来,他们才知道害怕,才想着来解释,可千言万语,硬是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曲玲珑看着尉氏,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想说什么?”
尉氏看着这样陌生的曲玲珑,心中百般不是滋味,“玲珑……”
“你知道,我不是你的玲珑,而且,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何必自欺欺人,也来欺骗我!”曲玲珑说着,走到尉氏面前,直直的看着她。
眼眸里,无一丁点的感情。
她的感情,曾经有,可他们无情的挥霍光了。
“玲珑,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尉氏想要解释,可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只是太自私,太懦弱,太自以为是,因为我占据着你女儿的身体,你就以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你就以为,我必须这么做,可是你扪心自问,你的女儿,当初被带出曲府的时候,就必死无疑,根本回不来,这一点,你知,我知,曲家所有人都知道。
你明知道,曲默安接近你不安好心,你却愿意含笑的听她说,我不怪你,因为,我不是亲生的,但是,你能不能为我想一想,不要弄出那么多幺蛾子出来!”曲玲珑说完这些话,几乎是在吼。
她也委屈啊。
是,当初答应曲玲珑,为她报仇,保护家人,但前提是,这家人至少值得她保护。
如果他们一个个忘恩负义,叫她如何掏心掏肺?
“玲珑……”
“你走吧,回你自己的院子去,大哥,我已经吩咐人把他接回来,他的毒已经解了,以后能不能站起来,就看他的了,。而我,还是那句话,把该做的做完,我就离开,再也不回来了!”
这样子的家,回来也毫无意思。
尉氏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任由绣琳扶住她回了自己的院子,一病不起。
曲默锦来说了几次,曲玲珑不想去看她。
因为,曲玲珑知道,尉氏是在折腾自己,也是在折腾她。
尉氏以为,她病了,她就一定会服软,这一次,尉氏大错特错了。
日子就这么过去。
三天
曲玲珑每一天都忙的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在外面奔波。
要去见轩辕擎苍的部下,那些部下,一个个都是有本事的,见曲玲珑是一介女流,很多不服,在曲玲珑以一敌十,把那十个人打败以后,他们才服了下来。
可还是有人质疑曲玲珑,却在看见曲玲珑的部署后,一个个相信了曲玲珑。
又跟着风影一一去拜见轩辕擎苍拉拢的朝臣。
这些朝臣,曲玲珑做了两手打算,明里是在拉拢,暗地里,却让人去查他们犯下的事,一个都不放过。
三天下来,曲玲珑没有去看尉氏,也没去看曲默轩,更没有见曲默锦。
丁香,荷香伺候在曲玲珑身边,曲玲珑倒是省心不少。
“丁香,你说,公主她什么时候睡?”
荷香站在院子里,看着曲玲珑屋子里亮着的灯光,对站在一边的丁香问道。
“别问我,我不知道!”丁香说着,不免叹息。
这个公主啊,忙起来,真是连身体都不顾了。
明明一切都准备好了,可公主却迟迟不肯动手。
大家都不知道,公主到底在等什么?
“那你去问问啊?”荷香道。
“不去,公主她不相信我们!”丁香说着,不免感叹。
一步错,步步错,曲玲珑这般对她们,她们也怨不得别人。
屋子里,曲玲珑看着手中的玉牌,看着看着只觉得眼眶都有些发酸,“擎苍啊,你说,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万事俱备。
可她一直举棋不定,大家不懂,其实,曲玲珑想等,等轩辕擎苍的消息。
窗户外一声闷声,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声。
曲玲珑淡淡一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朋友,们没管,进来咱们喝一杯,如何?”
诸葛宇在屋子外闻言,呵呵一笑道,“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君自故乡来,月之故乡事,香港澳门台湾回归否……”
曲玲珑咻地握紧手中的玉牌,连忙站起身,打开门,看着院子外的诸葛宇,一字一句说道,“香港1997回归了,澳门也回归了,至于台湾,应该也会的!”
她不敢想,面前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老乡。
他们居然是老乡。
诸葛宇闻言,张开双臂,“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来,抱一个……”
几乎是不用思考,曲玲珑便拒绝了。摇摇头,“不了,你身后那姑娘瞧着,我可不敢!”
“胆小鬼,不是说要请我喝一杯,走吧!”诸葛宇说着,率先进了屋子。
可他身后的姑娘,却恶狠狠的瞪着曲玲珑。
因为她知道,诸葛宇会出谷,就是为了曲玲珑来的。
而他们说的话,她不懂,也接不上。
这些年,一直仗着诸葛宇对自己的不一样,她一直那种乔,如今一个美艳无双的女子出现,她可该怎么办?
诸葛宇走了几步,见红玉没有跟上,扭头道,“红玉,你先回去吧!”
“可是……”红玉想要拒绝,诸葛宇却不容反驳的看了她一眼,进了屋子。
曲玲珑也不免多看了一眼红玉姑娘,长得倒是娇俏可人,可惜,脾气太大,被宠坏了。
也不去管她,进了屋子。
诸葛宇早已经坐在桌子前,拿着酒壶倒了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怎么样,好喝吗?”曲玲珑问,在诸葛宇面前坐下。
“还好,比起茅台酒,五粮液什么的,好太多了,不过,比起故乡的一切,还是差了一些!”诸葛宇说着,感叹起来。
“你想家了?”
诸葛宇闻言,点点头,“那能不想呢,家中有爸妈,兄弟姐妹,那时候做梦都想不到,我居然会穿越,对了你呢,你想回家吗?”
曲玲珑摇摇头,“不想,我在这,比在家乡好太多了!”
“倒是,你在这可是公主,回去了,指不定就是一个小职员!”诸葛宇说着,看了一眼曲玲珑,倒了杯酒给曲玲珑。
“不是为了公主,我那边,没有亲人!”
曲玲珑说着苦涩一笑,“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搬运工!”诸葛宇说着,呵呵笑了起来,“你呢,你做什么的?”
“杀手!”
诸葛宇一听,愣了愣说道,“幸亏以前没有碰到你,不然……”
“放心吧,你碰不到我的!”
“为什么?”诸葛宇问。
“因为碰到我的人都死了!”
“玲珑,这曲家如此乌烟瘴气,你怎么呆的下去?”诸葛宇问。
因为同是天涯穿越人,倒是多了些关心。
“没有办法,我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曲玲珑说着,倒了酒喝下。
以前觉得这酒好喝,可如今喝着,却滋味全无。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诸葛宇问。
看着曲玲珑,见曲玲珑不语,满心的苦涩,叹了口气,“你说,你一现代杀手,穿越,混成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少见!”
“我顾虑太多!”
就是因为有了顾虑,才举棋不定,连很多决定都不敢下。
“顾虑什么,等摄政王回来,若是想嫁人了,不如嫁给我呗,咱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有共同语言,比起摄政王这个老古董,可实惠多了!”
曲玲珑也不去管诸葛宇在那碎碎念,等到他说的差不多了,才问道,“说完了吗?”
“说完了!”
“你有没有办法找一个人的下落?”曲玲珑问。
“有啊,但是……”
曲玲珑一听有,立即问道,“你想要什么?”
“你亲我一下,怎么样?”
“你可以在无耻一点的!”曲玲珑说着,站起身,不去看诸葛宇。
心其实冰冷一片。
这一刻,她想无尘了。
这个从来不求回报的人,就像擎苍一样,只知道傻傻的对她好。
“喂喂喂,你别哭啊,我答应就是了,别弄得我欺负了你一样,行不?”诸葛宇最怕女人哭。
“诸葛宇,你不懂的!”
“我真不懂,你说,你一个杀手,咋说哭就哭!”
“因为曾经从未得到过,如今得到,却还未来得及珍惜,就要失去,你说,不难受吗?”曲玲珑说着,紧紧的咬住嘴唇。
“哎,搞不懂你,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别这么逼自己!”诸葛宇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递给曲玲珑。“这个东西,我养了好多年了,把它训练的跟狼狗一样,鼻子灵敏着,你把它丢到摄政王穿过的衣裳,鞋子里面,让它自生自灭吧!”
曲玲珑接过,打开锦盒看了看,里面,一只玲珑剔透,分不出的什么品种的东西,静静的睡着,伸出手指去碰了碰它,却毫无动静,问诸葛宇道,“它不会死了吧?”
“没,这家伙懒,一天到晚都是睡,现在你要等的,就是它睡醒了,去给你找人,就算找不到活人,也能把尸体找到!”诸葛宇说着,从袖口拿出一块手帕,递给曲玲珑,“把眼睛上的露水擦一下,太难看了!”
曲玲珑闻言,噗嗤一笑,“这些年,你都这么无聊吗?”
“岂止无聊啊,古人太迂腐了,就拿红玉来说,一点都经不起挑逗,还没咋地,就脸红脖子粗的,一点味道都没有,我都怀念现代的花花世界了!”
“你自己去怀念吧,我先去摄政王府了!”
诸葛宇撇撇嘴,“去吧去吧,今晚你的床接我睡一下哈!”
曲玲珑也没说拒绝,也没说不同意,淡淡的说道,“随便你,只要你不怕外面那两个丫头醒来,找你拼命,切了你的第三条腿,随便你!”
说完,丢下目瞪口呆的诸葛宇,去了摄政王府。
把锦盒里的东西倒在轩辕擎苍穿过的衣裳里,曲玲珑是盼着它早些睡醒,可那虫子却像一个懒猪硬是不动一下。
“公主,你觉得,这东西真能找得到王爷吗?”
“不知道,但是,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不管什么法子,总要试一试,风影,你说对吗?”曲玲珑说着,看了一眼风影。
风影叹息一声,点点头。
足足等了它一个时辰,曲玲珑都快睡着了,那虫子才动了动,睁开眼睛看了看曲玲珑,又看了看风影,往地上爬去。
风影要跟,曲玲珑制止他,“风影,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可是……”
“风影,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回不来了,剩下的一切,你就按照我设定好的做,谁都不要去管了,只要最后一步,带着子昂离开,就好,明白吗?”
“可是,可是……”
“我走了!”
曲玲珑说完,跟在那虫子后面。
一直走,那虫子很机灵,一会跳,一会蹦跶,却把身上的颜色都立即的掩藏了。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先是来到了征东将军府。
曲玲珑忽然恨了起来。
恨曲阳峰,恨失踪的魏云云。
跟在虫子身后,往府中走去。
被抄了家的将军府,如今很冷清,几乎连一个走动的人影都没有。
走到一个屋子,那虫子回头看了一眼曲玲珑,用力一蹦跶,蹦跶到曲玲珑的肩膀上,又跳到屋顶,然后落下。
又在屋子里四处乱窜。
曲玲珑疑惑不已。
这东西到底在找什么,难道轩辕擎苍当初是在这个屋子找到解药的?
既然擎苍能够找到,曲玲珑相信,自己也能找到。
开始四处摸索起来,可是找了好久,也没找到。
曲玲珑有些泄气,抓了那虫子在手里,从脖子上取下轩辕擎苍曾经带过的玉牌,“小虫子,诸葛宇说你很机灵,又懂人话,鼻子比狗还灵敏,那你闻闻这玉牌,你能找得到曾经戴过它的那个人吗?”
小虫子在玉牌上蹦跶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看着曲玲珑,见曲玲珑眼眶里都有了泪水,歪着脑袋,开始朝屋子外跳去,曲玲珑随即跟上。
那虫子一直往前蹦跳,曲玲珑在后面跟着。
直到来到一个院子前,曲玲珑看着那院子,心中有一直想要毁天灭地的愤怒。
“小家伙,你自己进去,我在这等你,咱们先说好,只要你找得到那个人,以后我一定好好养你,不管你要吃什么,我都给你备好,如果那个人还活着,你就快些慢些回来,好吗?”
虫子叽叽叽叽的叫了几声,便跳进了院子里。
曲玲珑把自己影藏道暗处,蹲在角落里,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膝盖。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那只虫子才站在曲玲珑的面前,瞪着眼睛看着曲玲珑。
叽叽叽叽……
可曲玲珑根本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小虫子,那人还活着的,对吗?”
不管他活着没有,她都当他还活着。
直接回了摄政王府,曲玲珑把事情一说,风影,风随神色严肃起来。
“那一日,那玉牌就是掉到那个院子里,我本想去寻,却被发现,那身穿紫衣的女人,我怎么看,怎么奇怪!”
“如果我没猜错,那是紫衣真人,曲雪漫的师傅,圣女教的教主!”风随说着,看向曲玲珑。
“我已经猜到了一些,只是,我们要怎么做,才能从平安把擎苍救出来!”
“公主,要不,我带人潜进去?”风影说着,眼眶都急红了。
曲玲珑摇摇头,“:如果一对一,我可以拼尽全力和紫衣真人厮杀,你们带人去救擎苍,但是,如果关注擎苍的地方有机关,一不小心碰触了,触动了机关,后果是什么,你们想过吗?”
风影风随闻言,沉默了。
三个人,相对无语。
“我有办法了!”
风影风随看向曲玲珑,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天机不可泄露,你们等着瞧吧,我不止要平安救出擎苍,更要曲家一夕之间完蛋,变成灰烬!”那样子,就会断了很多人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