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独,欧阳静,大约就是这么些人,也有可能加上归海晴。”
“……”这绝对是她有生之年,见过的宾客最少的婚礼。
但是值得高兴的事,他们的朋友几乎全倒了。
“那个小丫鬟是冰凌吧?装成那么样子,还真有点不大习惯。”她笑着道,“但是乌独的话,他是如何进雨族的?”
“跟你一样,吃了月华,没有什么药能难倒沈梦生和我的。”纳兰依然丝毫不觉得这话说的有多自恋,依旧悠悠地道,“至于宾客为什么这么少,因为归海晴请来的全被我锁在其他房间了,我觉得,宾客,有咱们几个认识的人,也就够了,其他人的祝不祝福或是高不高兴,都与我们无关。”
听着他的话,飞雪笑出了声,“也是,陌生的人太多也没什么意思,不过归海晴,是怎么回事?”
“这个……”纳兰依然沉吟了一声道,“她约摸还在找礼堂呢。”
“……”
“原本画眉他们说,要在我的婚礼上破坏,但是被我制止了,他们问我原因,我说,破坏一个婚礼的最高境界,就是换掉新娘,让原本的新娘观礼。”
“你狠。”
“当然。”
“……”归海晴,我为你默哀。
……
落花阁――
“为何不让宾客进来?”男子的声音微冷,“吉时快到了,依然是怎么回事?”
“随他去吧。”纳兰千羽看了一眼雪流霜,“他原本就对这桩婚事不满意,咱们就由着他点,总归这堂还是要拜的,到时候他不放人也说不过去。”
雪流霜闻言,皱了皱眉,“但是……”
“王,不好了!”雪流霜的话还未说完,一名婢女匆匆地跑进大堂。
“什么不好了,谁让你在今日说这样的话?”纳兰千羽面色冷然。
“可是,可是归海圣女一人前来,却不见少主的影子,而且……”婢女被纳兰千羽呵斥,有些噤若寒蝉。
“而且什么?”雪流霜觉得隐隐有些不妙。
“而且圣女的衣服有些脏了,染了不少灰尘,头饰也有些乱……”
“胡闹!”雪流霜皱起了眉头,“一人前来,少主呢?”
“没……没看见。”
雪流霜闻言,登时从座位上起了身,便要走出大堂,不料下一刻,一抹白影冲了进来,速度快的险些撞上了他,幸而他反应快,避了开来,再定睛一看那人,不由得一愣――
“噗嗤――”
“噗嗤――”
两声喷笑自一旁响起。
雪流霜回过了神,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那笑得欢的画眉和冷星寒,二人顿时敛起笑容,装模做样地拿起茶盏端在唇边,挡住咧开的唇角。
雪流霜也懒得搭理那两人,收回眼神,看向那撞进来的人,雪白的长裙上几乎蒙了一层灰,让人难以想象她究竟是跑了多久的路,再往上看头饰,乱七八糟地凑在一起,有些许的头发还和头饰上的齿缠在一起打了死结,一串珍珠钗子歪歪地挂在发髻的尾处,显得十分滑稽,她似乎很累,口鼻还在喘着,额上的汗滴落了下来,和发丝黏在了一起,而她的手上,还拿着一个花冠,也蒙上了厚厚的风尘……
雪流霜只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刚想开口,纳兰千羽便先出声了,声线冰冷,带着丝丝怒意――
“归海晴,你这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么?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