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刮了刮她的鼻子。满是宠溺道:“丫头。你果真聪明。”
藤芷烟干笑了几声。她沒见过这样的欠债人和债主。她那未出世的孩子们呐。委实可怜。还沒出生就成了买卖品。
楚白歌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诱惑道:“爱妃。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我们就來造娃。可好。”
“啊。不是吧。”藤芷烟耸拉着脑袋。惨叫道。
“咳。皇上。隋皇在韶华殿要见您。”官海本知这样的情况下。不该打扰皇上和娘娘。可隋皇在韶华殿等了好久。他再不通报就是对隋皇的不尊重了。
楚白歌眼里闪过一丝懊恼。但他还是放开了藤芷烟:“丫头。我去去就回。”
藤芷烟一听他要走了。巴不得呢。连连挥着手。笑着送他到门口:“恩。去吧。去了就别回來了。好好谈事哈。争取做雍沧大陆最好的皇帝哈。”
韶华殿内。淳于夜坐在椅子上耐心地等着楚白歌。由于他身材矮小。加之脸蛋带着婴儿肥。所以不论他现在有多么不满。看起來都像是小孩子在生气。沒有半点威严。反而多了几分可爱。可是韶华殿内静守的宫女太监们都知道这样一个天使般面孔的小男孩。内心里却住着一个恶魔。就在前几日。他杀了最疼他的哥哥。这是他处心积虑、忍气吞声多年的阴谋。比他死去的哥哥城府还要深。
楚白歌一路上心里沉沉的。公子然是个很有心计、做事谨慎的男子。这点他毋庸置疑。而淳于夜竟有本事能在公子然眼皮子底下活下來。且收买了隋国南诏王穆嵩天。这点委实让楚白歌很是佩服淳于夜。毕竟穆嵩天除了是隋国的亲王更是公子然的岳丈。淳于夜较之公子然來说。更要狡猾。从他能杀掉公子然这样一个人就可以看出來了。
当初决定跟他合作。楚白歌不是沒有担忧过。但当时他体内的情蛊发作。他的身体每况愈下。而他还不曾有子嗣。他若是倒下了。裕国非灭不可。淳于夜说要同他合作。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他要亲手杀了他哥哥。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饭。这是楚白歌一直谨记的话。他不是个喜欢拖欠人东西的人。毕竟欠人东西。自己总是理亏的那一方。可这些日子也不见淳于夜提出任何要求。不知淳于夜若真提出什么要求來。他是否真的给的起。
难道这次他來找他。就是來找他索要报酬的么。
不知不觉。楚白歌已经走到韶华殿门口。
门口的太监们看到了。齐齐下跪行礼:“皇上吉祥。”
淳于夜闻声。一直因不耐烦而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來。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那笑看不出友好。楚白歌见到淳于夜。纵使自己忐忑。面上还是带着礼貌性的笑容。道:“不知隋皇急着见朕所谓何事呢。”
淳于夜那双黑眸紧紧瞅着楚白歌。半晌。他倏然笑道:“沛帝莫紧张。我來找你不过是聊聊天罢了。哥哥在位时。国事耽搁地够久了。如今我匆忙即位。也沒來得及回国处理朝中事务。本想着也是时候回去处理政事了。可今日无意听说过几日就是凤妃娘娘的生辰了。以我跟沛帝的交情。怎么也得庆贺一番才能走不是。所以我怕是要叨扰沛帝几日了。望沛帝莫要见怪才是。”
淳于夜说着就笑了。淳于夜那副孩童的身子成了他的杀手锏。只要是别人看到这样的小身子。再见他嘴角的笑容。总会让人将他与天真烂漫联想在一起。楚白歌明知淳于夜并非外表这样单纯。可还是放松了警惕。也跟着笑道:“隋皇说笑了。朕欢迎至极。何來的叨扰。”
说着。楚白歌就将官海叫了进來。命他下去为淳于夜准备一间屋子让他小住。
吩咐完后。官海就下去布置了。
楚白歌又命宫女进來换茶。他一面看着宫女替两人添茶。一面说道:“这是上好的雪山之水。取自雪山巅上最纯最净的雪水做成的。尝起來甘甜却不失滑口。隋皇可以尝尝看。”
淳于夜笑着端起茶盏。说道:“沛帝宫里的自然都是最好的。我即便不喝。就是这样闻一闻都能觉得其甘美。”说完。他低头喝了一口。又说道:“果不其然。这茶味道真是好极了。”
楚白歌笑道:“既然隋皇喜欢。那改日朕命人替你准备些。好让你带回去让你宫里人也尝尝。”
“沛帝有心了。”淳于夜又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