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时夏第二,老夫居江夏,谁是第一,谁是第二
三教儒在前,三才人在后,小子本儒人,岂敢在前,岂敢在后
“好联,好联!灵的才华在下佩服。”
“看来只有这位兄台对上了在下的对子了。”
其余的四个人掏出银子后回到了座位上,满是羡慕的看着台上的人。
“在下也是碰巧对上。”
“公子真是谦虚。”
“不知道灵的礼物是什么?”台下的人问道。
“麻烦公子坐在那里,灵想帮公子画一幅画像。”
“好。”
“画好了。”
“哇,你们快看,画的好像啊!没想到灵的画工也这么好。”
“不过他画画的方式好怪。”
“是呀,还第一次看到有人用木炭画画的。”
“好佩服他啊。”
“今日春在堂的节目就到这里,请大家明日再光顾本店。”不知何时寒煜已经退场,彤老板站在台上。
“这帮人真是会大惊小怪,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煜,你不能说他们大惊小怪,而是你画画的方式正的很怪。”
“是呀,我们都不曾见过。”
“这个在我的家乡很普通的。”
“真想到你的家乡看看,为什么你的家乡有那么多怪怪的事情。”
“是呀,煜有机会带我们去你的家乡吧。”
“我的家乡里这好远好远,恐怕我这辈子都回不去了吧!”
“啊,煜对不起哦。”
“没关系,这里太闷了我出去一下。”
看着寒煜悲伤的背影,程忆霜嗔怪起梦雅琴来,“你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知道错了吗。”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几天煜怪怪的。”
“你也发现了,这几天我经常看到煜在那里发呆。”
“唉,煜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