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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相思,花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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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回来了;而马背上空无一人。

    御天涵不知自己当时是什么感觉,就像心被剜走一块,不疼,可却极为恐慌、害怕……

    那一瞬间,他觉得寒气从脚底升到了心口,包裹着他那颗跳动的心,一下一下的颤……

    然后……

    越来越沉……

    越来越往下掉……

    她怎么没回来?是迷路了?掉冰坑里了?还是……

    当曾经最不在意的一个人,突然间消失了,甚至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这种慌乱比死亡更可怕!

    他来不及细想,翻身上马闯进夜幕。

    马儿有识路的本事,他一路上扯着嗓子喊。

    这个时候,关于她的一切都像是西洋镜一样不断地塞进他的脑子里。

    练武扎马步的她、安静吃饭的她、独自沉默的她、垂钓养神的她……

    她她她……

    一遍一遍的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而他,却在这个时候知道,有些人不是最好的,却已经情有独钟了。

    马儿跑累了跌倒在雪地里粗喘着气,他跳下来在雪地里奔跑;深一脚浅一脚,就算是嗓子喊疼了、喊干了,他就随手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当水喝;就算是雪水流进靴子里,他的脚已经冻的走不了路了,他还是不断地奔跑,不断地呼喊――

    因为他害怕,害怕在这冰天雪地里丢下她一个人。

    冬天的河面有些地方冻结的并不牢固,当他一脚踩进冰坑,只感觉铺天盖地的水刺骨的扎进他的皮肤,渗进他的血管。

    他拼尽了力气想要爬出来,可因为在寻找乔羽时废了太多劲,此时,他已经累的跟那匹马一样,只能粗喘着气,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白茫茫的世界,无声的喊着乔羽的名字。

    刺骨的寒冷,渐渐冻僵的四肢,越来越模糊地意识,还有在最后一刻,他看见了一个红色的披风,像一团火朝着扑来!

    那个时候,他以为他要死了!

    可是,当意识一点点的回来时,他看见了哭红了眼睛的她。

    她对他说着对不起,说了几百个对不起!

    他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却是笑了;他很感激,还好掉进冰坑里的人不是她,这么冷的天,如果是她掉进去,恐怕早就没命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练不了武功了;就算是拥有着极高的武学天赋,他也只能当一个普通人;老头的惋惜,父亲的无奈并没让他有太大抵触情绪;反而暗暗窃喜,如果要让他用一身绝世武功去换这个面摊的女娃,他也甘之如饴。

    因为天下之大,万花姿态万千、娇美争艳;他可以寻来无数美人相伴终老,却无法找到一个阿羽牵手终生!

    所以,在他明白过来时;他赖上了她!

    “从今天起,你要保护我了!”

    她哭红了眼,答:“好!”

    “一辈子!要保护一辈子!”

    她抱着他,答:“好!”

    七月西子湖,柳絮飘、泛湖与碧玉江面上!

    他一身白衣,手拿玉箫负手而立;她坐于舟上,擦拭一把宽刀,俊美的脸,带着窒息的美。

    一晃七年过,他依然风度翩翩,可她却是雌雄难辨、俊美无双。

    小舟行于江面,微晃!

    他站不住,欲要摔倒;她快步上前,一把罩住他的腰,将他拉入怀中,两人紧紧相拥,宛若墨画仙人。

    她紧扎着他的腰,惜之怜之:“小涵,你可愿嫁给我?”

    他一时怔住,仓皇的掩藏着眼神中的惊喜,佯装着挣扎;可却在嬉闹挣扎中,逞她不注意,凑与她发间,粉舌如兰,面色羞红,答:“好!”

    那年,她十五岁,他十八岁!

    花样般灿烂张扬的年纪,他一眼含情与她情定江面,为她在江中,吹下一曲《凤求凰》。

    ------题外话------

    事实证明:自尊心这种东西真的是拿来喂狗的!

    若小师弟能不要这么矫情,早点说了心中的喜欢,寒柳别庄中,两人早就琴瑟和鸣,何必饶了这么大的圈子?

    小段:

    某漫苦口婆心的劝说:师弟,有时放手也是一种成全的爱!

    师弟拿着银针,扎小人:所以我才要楚玉郎成全我和阿羽!

    某漫无奈:可是阿羽喜欢小白兔!

    师弟:阿羽也喜欢我,不是吗?

    某漫低下头:是!

    师弟:那就是了,你为什么不去劝说楚玉郎呢?

    某漫:因为在上一章,小白兔跳河了。

    师弟恍然觉悟,哦了一声后;解开身上的白色腰带攀在房梁上,看着某漫说:那我上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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