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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娶妻当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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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颗小心脏碎的稀里哗啦;看着眼前俊美儿郎,直恨自己为何一见钟情钟了一位卓尔不凡的假小子。

    要说乔羽回家,为何不从大门进,反倒是翻了院墙爬了树,这也只是乔羽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纲常礼数约束过,只觉得骑马从前院走,不如从后院翻墙快,但谁知,无意之间的一次救助,伤了少女心,自己浑不知啊。

    大婚当日

    延平王府

    说起延平王爷的大名,京城之中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的一致说辞就是:皇亲贵族,惹不起,吃喝嫖赌,玩得起。

    前面这一句话是针对凤毛翎角的皇族子弟,这后面的这段话针对的是咱们的小王爷。

    延平王爷,本名楚玉郎;乃是荣亲王楚如风的独生儿子,当朝保定圣主的亲堂弟;扶柳佳姿、窈窕俊美少年郎,相貌堪比潘安再世,玉面郎君、京城第一美男的名号被他坐的实实的。

    荣亲王楚如风是个战场上铁铮铮的大将,先帝在位时,楚如风常年驻守边关,护得这万里河山无人敢欺,天下太平、子民安居乐业,在百姓口中荣亲王的地位堪比圣上帝主,是个一呼万应、响当当的人物;只是可惜,楚如风许是在战场上杀戮太重,扰的膝下子嗣甚薄;娶了几房妻妾都无所出,最后还是王妃生了一个楚玉郎还是个病秧子。

    楚玉郎自小就有顽疾,一天到头都不能断了药,荣王府的后厨房中,每天都是药味弥漫、药渣堆山,很多人看见了都说这小病秧子活不了多大,急得荣亲王拜神也拜了,名医也求了,最后,还是见自家的宝贝疙瘩病怏怏的,心急如焚也无奈;直到有一天,一个江湖游僧路过荣王府,给心疼爱子的荣亲王支了招,要荣王爷前往城东乔府求亲,跟乔家大小姐定个娃娃亲,再待乔大小姐年芳十八时娶进王府。

    荣王爷不懂游僧为何一定要让王府跟一介商贾之家联姻,最后细问之下才得知,那乔大小姐的生辰八字就是个命硬的主子,旺夫旺财不说,还邪灵不侵;有这样的一位女子跟了楚玉郎,楚玉郎的小命定能保住。

    就这样,荣王爷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前去乔府求亲,当乔府答应了这门亲事,两家交换了定亲信物之后,还别说,这小病秧真的就慢慢渐见好转,无病无灾的活到了二十岁。

    荣王爷一直肯定自家儿子能活这么大全靠那乔家大小姐从中镇着,所以就赶着乔大小姐十八岁,下了聘礼,上奏写了折子请求皇帝赐婚。

    保定帝和楚玉郎是堂兄弟,再加上楚如风年轻时护国有功,所以这场婚礼必定是皇家礼仪,风光无限;为了昭示皇恩浩荡,保定帝朱砂笔一挥,赐了楚玉郎一座新婚府邸,又大笔一挥,让年仅只有二十岁的楚玉郎当上了延平王爷,就这样,父子俩,一个是护国有功亲王,一个是骄奢淫逸的王爷,一时间之间在京城的贵族中风头无人能及;乐的荣亲王直呼小皇帝太会做人,比驾鹤西去的同胞弟弟还要会笼络人心。

    荣亲王乐呵了,可延平王爷不乐意了,他自小体弱多病,家里人都顺着宠着,尤其是家中的母亲,更是把他当成了心尖尖上的宝贝疙瘩;当年游僧的一句话就让他娶了一个从未见过面,不知是美是丑的丫头进门,他能开心?能舒坦吗?

    所以,大婚当天,乔羽目若寒星,在家中吩咐下人,自己从寒柳别庄带回来的宝贝一件都不能落下,全部都搬进延平王府。

    可王府这边,延平王爷喜服不换,抱着自己刚纳的小妾滚床单,嘿咻嘿咻的啃着怀中的小美人,任由房门外的丫鬟奴才跪了一地,就是不肯下床迎亲。

    荣亲王是个铁汉子,虽说从小也是金窝银窝泡大的,可是年纪轻轻就上了战场,就算是现在年纪大了,也是英姿飒爽、威风八面;坐在高堂上的他听说儿子不肯迎亲,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看着坐在身边娇滴滴的王妃,拉上妻子的小手,就直奔后厅,朝着那逆子的房间走去。

    “楚玉郎,你给老子滚出来。”荣亲王站在那逆子门前,手中的杀威棒狠狠地朝地上那么一杵,震得四面八方喜鹊拍拍翅膀灰溜溜的飞远,跪在地上的丫鬟奴才没有一个敢大声出气。

    滚在床上的楚玉郎从被子里探出他那雌雄难辨的小脸蛋,奶油般的小脸上潮红一片,堪比那魁花阁中贩卖的上等胭脂,美不胜收啊;娇吟吟的小嘴,粉嫩嫩的皮肤,还有那宛若黑葡萄一样灵气十足的凤眸,简直就是一代倾城尤物,要不是他下面带个把,还真会让人误以为这孩子就是个国色天香的女主儿。

    “不出去、不出去,除非父王不要让我娶那乔家小姐,要不然,儿子宁可精尽人亡在这小娘子怀里,也不肯去拜堂成亲。”楚玉郎软乎乎脆生生的声音传出来。

    气的荣王爷大手发颤,王妃更是吓得直拍房门,劝自家儿子悠着点,千万不要断了根。

    跪在地上的奴才都被这一家三口弄得哭笑不得,一个个忍着心里的闷笑,脸都憋成了酱紫色,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当着手拿杀威棒的荣王爷笑出声来。

    要说这楚玉郎为何不肯去娶乔羽,只因在他大婚前两天,自己的那群狐朋狗友聚在一起,说那乔小姐是个悍匪一样的主子,自幼丧夫丧母不说,还被祖父送到了江湖第一狂人的寒柳别庄中学武练功,练的那叫个虎背熊腰,一手可以锤死一头熊,两眼圆圆赛铜铃,皮肤黝黑有口臭,是个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的人。

    想他楚玉郎虽然是个闲散贵人,但好歹也是堂堂王爷,自己的父王上过战场立过大功,自己的母亲也是名门之后、千金之躯,他怎么就这么倒霉,要讨一个这样的女人当媳妇?

    上不了厅堂,下不了厨房,还是个人见人嫌弃的主子,这叫他以后在圈里如何混迹下去?

    想到这里,楚玉郎就更加委屈,满腹伤心无人诉,只能可着劲的折磨身下的小娘子,听着小娘子求饶卖嗓的娇喘,他的心里才好受一点。

    瞧瞧,这才叫女人;叫起来都能酥了骨头;舒坦,真舒坦。

    荣王妃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从小到大可真是娇滴滴的养在闺房之中,每天享受着丈夫的宠爱,儿子的怜爱活到现在,是个从来都没有受过半点委屈的女人;而今,看见自家的儿子这般委屈,一时间,两眼酸涩,宛若浮柳一般娇柔的欲要跌坐在地上。

    荣王爷是个疼媳妇的男人,看见妻子体力不支,身体娇弱的快要摔倒在地,立马快步迎上,手里的杀威棒也扔得老远,一手就抱起娇妻,双眼担忧,情深切切:“婉儿,你这是怎么了?”

    “王爷,退婚吧;玉郎他这样可如何成亲呦?”荣王妃两眼清泪,娇弱无力的靠在自己丈夫的怀里,祈求着。

    但是,荣王爷可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再加上当初游僧的那句话确确实实的救了自家的儿子,现在,虽说外面的人都说那乔大小姐是个厉害的女子,可就算是只母老虎,只要能镇得住宅子,那也得娶回来圈养着。

    “不行,为了咱们儿子,不可荒废了这桩婚事。”荣王爷一言九鼎,势必要将这婚事进行下去。

    荣王妃知道自家丈夫心里担心的是什么,可是儿子又在房中不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间,荣王妃只感觉天昏地暗,口鼻之间只能进气不能出气。

    看着娇妻如此不堪一击,荣王爷叫来丫鬟扶着妻子;然后就看老王爷长臂一挥;守护在延平王府四处的虎狼军站出来,皆是训练有素的跪在地上听候指示。

    “听着,用木桩将这房门撞开,不管是用逼得还是用压的,你们必须要让小王爷穿上喜服,拜堂迎亲。”

    荣王爷虽已有数年不曾上过战场,可是这军人的气势可是说来就来。

    京城之中的虎狼大军可是荣王爷的亲卫军,他们认得的主子只有老王爷,连皇帝小儿的账都不买,真可谓是眼睛都长在天灵盖上;而今见老王爷怒急,便各个来劲,不用请出破城用的大木桩子,直接一人一脚就将那扇紧闭的房门踹的摇摇欲坠。

    接下来,就听见厢房之中鸡飞狗跳,男哭女嚎;着实上演了一场精精彩彩的婚前保卫战。

    最后战况:延平王爷太娇弱,又在小娘子身上废了太多的力,虎狼军动了动小指头,就乖乖的趴在床上,任由他人将裤子衣服穿好,押送着去拜堂成亲。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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