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爱惜自己,要爱那些关爱她的人。而这些人中,有赖斯,也有……养母,哪怕养母曾为了公司舍弃她,但几个月下来,她早消了气,得空带赖斯一起回去看看养母吧。浑然不觉,已将赖斯纳入一家人的范围。
赖斯呼吸一窒,动作一顿。对他这样温柔的雪纯,他不曾见过,因为少,所以更能触动心底的那层柔软。没法克制的,心在动荡。
过去,为了得到她的坦诚相待,为了击溃她内心的重重设防,他伪装斯文,用笑容装扮腹黑的心肠。一向算无遗漏的他,冲动地得罪赖帮的长老,甚至不惜与筹家决裂离。
为了她时悲时喜,有时悸动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有时又冲动得像只暴龙,尝尽苦涩的爱恋。雪纯在他的心里是如斯重要!不能为了过去式而破坏现在。
赖斯的神色缓了缓,黑眸却仍是黑夜浮动的深邃,有什么在翻涌着。爱得越深,痛苦就越大。
那个男人毕竟是过去式,他不断安慰着自己,强忍着怒火,却禁不住咬牙切齿,“那个男人是谁?”
雪纯骨碌几下琉璃般的黑瞳,微歪着小脑袋,“男人?哪里来别的男人?”
赖斯心里的气闷又涌了上来,该死的雪纯,还在骗他!早几年前都跟他去登山,一起照的亲密照,刚才还看得痴迷。
赖斯笑得妖冶,但眸子冷得吓人,“不要再狡辩,说来听听,照片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他的拳头堪堪擦过雪纯的耳际,给软绵的枕头就是一锤,质量上等的弹弹床发出吱吱的声音。那一声沉重的闷响,是他压抑着的怒火,已经尽量做到不伤到她了。
也许男人骨子里的犯贱,得到了心爱女人的身体,就会替意识地以为自己成了女人的天。
然后当再次面对心爱的女人时,男人会卸下所有伪装,不知不觉中就会把男人最真实的一面显露出来。
而赖斯,经过雪纯不辞而别,为别的男人登K2峰,还有那一页一页满满的恋爱日记,神经中枢大受刺激,无书不巧,迫得真正狠辣腹黑的赖斯提前出场了!
雪纯终于感到赖斯的不对劲是由她而起的了。没有戴眼镜的赖斯,脸上的轮廓竟清俊的刚毅,更添阳刚的男人味儿,看得她怦然心动。但这么一看时,那强烈的霸气,冷冽的森寒,让她骤然瑟缩。
雪纯思前想后,眼睛忽地圆睁。如果说照片,那就只有一张了。“你怎么会知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