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实在忍不住,向神父这边侧脸,大口大口吸着清新的空气。
他的唇落到她白嫩的脸颊。
听得一声低低的轻笑,随即腰间一只大手将她揽过去,贴着他的胸臆。也许他壮实的肩,也许他的个子高,头一回,雪纯觉得自己变得很娇小,仿佛仍是那个被人捧在手心里没有长大的孩子。
“今日我赖斯结婚,谢谢各位的见证。”赖斯真的很高兴,扬扬手,很得体地说。
“啪啪……”
教堂里,雷鸣的掌声久久不落。
雪纯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又不是很相熟,他怎么能和她做那么多亲热的事情呢?婚礼后的饮宴里,他的朋友们在席间闹得不可开交,哄着他们两人又是吃同一个苹果,又是吸同一条面条……无一例外唇唇相碰,鼻息相闻……
“嗷……”想着今日种种,她快疯了!
雪纯看着镜中仍绯红着脸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娇羞、不安,根本就不是平日里淡定坚强的自己!她抱着头又低吼了一声,她要抓狂了!她宁愿回到过去继续当她的狗尾巴草,也不要做陌生男人的老婆。她根本就不爱他!
“叩,叩,叩……”
雪纯吓得跳起身,她还没有忘记,今晚还会有个同房的事。想起今日的事,她断定赖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但她起得太急,不慎撞到大腿,她痛得嘶嘶地抽着气,不敢喊出声,这里不是她的家,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泪花在眼睛里打转,若让外头的男人见着了,少不了一番爱怜。但她怎么可能接受他的爱。
那是爱吗?如果说不是,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睛,她会悸动。是错觉还是怎么的?他们虽然见过,但明明没有过交谈。如果不是爱,到底是什么?他到底为什么非得娶她?他条件那么好,世界上美女一抓一大把,怎么就摊上她?
她不明白,她怎么惹的桃花。
“叩,叩,叩……”
雪纯狠狠吸了两口气,才忍痛走到门边。
说也好笑,她冲完凉回来,一股热血往脑门冲,直接锁上房门,仿佛那样她就安全了。但是这是他们的新房,她根本想不到别的办法阻止他进来。
她今天的脑瓜都停止运作了,只因他带给她的惊愕太多太多了。
她就怕他真的要跟她上床。今日的种种再次浮现,她捂脸,他有可能放过自己吗?她抓了一把头发,抚抚额,头脑依然一片混乱,到底要不要开门?啊!她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