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十八章 死白痴,君子动口不动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今天之所以不带鹦鹉出门,是因为她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

    京城新开的三家店铺,翡翠楼所谓的新奇菜式,珍宝斋漂亮的首饰设计,都让她回想起了现代,在这里的人看来新奇不已的东西,在现代却是缕见不鲜。当初去见识过后,她便激动万分。

    有人跟她一样穿越了?!

    那种心情是无人能理解的。一个现代人穿越到一个陌生的古代世界,生活习惯完全不同,还要代替别人活下去,而且是生在这种庞大的家族,心灵的孤独,生活如履薄冰,都让她喘不过气,却不得不步步为营,生怕自己这个冒牌货被人抓住,来个火烧妖孽。

    所以当得知有人可能和自己有一样的经历,她恨不得马上就找到那人。可是翡翠楼和珍宝斋的真正老板十分神秘,除了店里的人知道外,无人知晓。她经过一段时间的明查暗访,也没得到一点信息。心里焦急不言而喻。

    她本是打算今天到睿王府见见那个不同寻常的睿王妃,梨园会上见到的睿王妃和她的朋友实在太像,如果睿王妃真的是她的好友,那该多好……

    只可惜刚出府就被陵王撞见,不仅没去成睿王府,还陪了一个腹黑男逛了半个时辰。可恶的男人!

    心中不爽,手上力道不由得加重。

    鹦鹉倒抽一口凉气,“小姐,还是奴婢自己来吧。”

    “不用,快好了,我轻点就是。”宋佳卿回过神来,脸上晃过一丝尴尬。

    ……

    且不提宋府这边的事,睿王府一派升平。当然,偶尔傻王爷和小银也会把王府闹得鸡飞狗跳,不过无伤大雅,无人感有微言。

    沐心冉便沉浸在每日练药,试药,和宁晨昕的君子之交……生活倒是越发滋润。身体拔高了不少,脸上的肉也多了一些,白了一点,如果没有横亘在右脸上的紫色胎记,也算得上是花样少女。

    这天,楚璇璞脸上带着伤痕到睿王府看望楚璇钰。

    因为心有所求,特地将以前得来的一件名家古画带来当拜访礼。

    裕王携礼而来,睿王府的守卫自然不敢再阻拦,放他入内。

    看在他这段日子时常拿些值钱的东西来“孝敬”自己同,沐心冉也不好甩脸色,让人把他领到客厅。这才施施然地往客厅走去。楚璇钰和小银见沐心冉从药房出来,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朝她狂奔来。

    看着他们来的方向,再看了眼两只身上明显没有拍掉的草屑,沐心冉果断地往旁边一闪,躲开两只的虎扑。

    “娘子你出来啦!”楚璇钰看了看自己乌黑的双手,然后看着沐心冉一脸傻笑,一双大手在自己的衣袍上偷偷蹭着。

    小银也晓得沐心冉嫌弃他们脏,甩了甩身上的毛发,草屑尘土都被它甩离身体。

    看着一人一狼的动作,沐心冉又后退了一步,对站在她身后的青妖道:“青鸾,带他们去洗澡。”

    “是。”青妖看了眼脏兮兮的楚璇钰,嘴角微微抽了抽,主子夜里醒来的时候如果看到自己是这副模样是何感想?替主子默哀一遍,青妖领着不情愿的两只往水池走去。

    沐心冉则自己一个去见楚璇璞。

    一进门,楚璇璞双眼一亮,欢快地叫了一声:“三嫂。”

    “嗯。”相比他的热情,沐心冉这个当主人的显得有些冷淡。

    楚璇璞已经被打击惯了,也觉得拿自己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多么没面子,凭着他那堪比城墙的厚脸皮,要让他尴尬,还真挺难的。用他的话说,三嫂这是性格!性格懂不懂!

    “三嫂,你看看,这是我珍藏已久的名画,是七百年前张意然所画。”狗腿一样地连忙站起身,把放在桌上的木盒打开,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画,三两步跨到沐心冉跟前,谨慎地摊开画卷。

    一幅壮丽的山水图赫然出现在面前。

    沐心冉对书画不精通,也看不出它的真假。但既然是王爷的东西,想来不会有假。又看他那么小心,这幅画应该值不少钱吧?

    想是楚璇璞知道沐心冉此刻心中所想,不知道会不会吐血。他更不知道的是以往精心挑选送来的东西已经被沐心冉当成商品卖出去了。

    “嗯,四弟有心了。”面不改色地接过什么张意然的画,轻轻放在桌上。

    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楚璇璞误以为自己投其所好,脸上喜不自禁,嘴角的乌青和一只熊猫眼都掩盖不住他的笑意。

    “三嫂喜欢就好。”

    扫了眼他脸上的淤青,沐心冉表情淡然,“四弟坐吧。”

    楚璇璞闻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沐心冉欲言又止。

    “四弟有话直说,吞吞吐吐可不像四弟的性子。”沐心冉看到他脸上的伤心中几分明了,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

    “呵呵……”楚璇璞蹭了蹭鼻子,突然有些羞赧,最后一咬牙道:“三嫂可不可以送我一点药?”

    “药?什么药?”

    “就是……就是”楚璇璞支支吾吾,眼神闪烁,又担心沐心冉不耐烦,只得据实相告,“就是上次三嫂用在我身上的药。”

    “哪一次?”

    楚璇璞以为沐心冉会知道,谁知她竟然问了这么一句。他顿时无语了,心中眼泪汪汪。三嫂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想起了自己被当小白鼠的悲惨遭遇。

    三嫂,仍不往别人伤口上撒盐吗?

    “就是那个无色无味,撒在人身上就奇痒无比的药。”

    “哦,你是指沸沸痒?”

    “对对对,就是沸沸痒!”楚璇璞连连点头,然后笑得很猥琐地问,“三嫂,还有没有,给小弟一点吧。”

    “难道你意犹未尽,想再尝尝它的滋味?”

    呃……

    楚璇璞登时石化当场。

    三嫂,乃太邪恶鸟!

    最后,楚璇璞如愿以尝的拿到沸沸痒,然后拿着沐心冉给他的一小包沸沸痒喜滋滋地离开了睿王府,打算马上去找“白痴”复仇!

    通过和沐心冉的相处,他已经知道了“白痴”的含义,大赞三嫂的有才,然后便乐此不疲地叫楚白池为“白痴”。

    楚白池不知道“白痴”的意思,还以为楚璇璞嘲笑他“白吃”,自然是心火大盛,他什么时候白吃了?爷又不是没钱!知道楚璇璞是笑话他的名字,可却无可奈何,谁叫自家老爹给自己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但吃这种闷亏当然不是楚白池能忍受的,嘴上讨不了便宜就拳头上见真章。他随父到西陲边境,每日与将士对练,早不是当日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世子,楚璇璞还是和当年一样,整天不思进取,依然是纨绔子弟里的头。

    两个身份显赫的皇家子弟打架,旁人自然不敢参与其中。而男儿的血性被激出来,更不会找帮手。所以楚璇璞和楚白池狠狠地对干了一架,最终以楚白池嘴角流血,楚璇璞比他多一个黑眼圈结束。

    楚璇璞已经好几年没输了,而且是当着整个凤凰楼里人的面,混世魔王的面子拉不下来,自然要找回场子。但是两人斗殴的事早被好事者告到了皇上那里,两人被皇上唤去训斥一番,责令二人在太皇太后大寿前不许再闹,否则严重不怠。

    楚璇璞心有不甘,忽然想到他那大胆且不凡的三皇嫂,立刻想到了办法。

    明的不行,本王就来阴的!

    要到药后楚璇璞就兴冲冲地往兴盛赌坊跑去,他早打听过了,楚白痴这些日子都会窝在兴盛赌坊赌博。哼!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心里不屑地嗤笑一声,楚璇璞骑着骏马一路飞奔来到兴盛赌坊。飞身下马,便往堵坊大门跑去。

    裕王也是兴盛赌坊的常客,守门大汉看了点头哈腰恭迎他进去。

    “楚世子在哪?”楚璇璞踩着华纹靴子,傲慢地抬着下巴,一双眼睛扫视赌场大厅,漫不经心地问跟在旁边的赌坊林管事。

    知道两人的恩怨,林管事迟疑着要不要回答,两个爷都不是能惹的主儿,要是在这里伤了残了,他们兴盛赌坊赔不起啊。

    “本王问你话呢,吞吞吐吐作甚?”楚璇璞在沐心冉面前的好脾气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对眼前的林管事可是不假辞色,混世魔王的本性暴露无疑。

    林管事哭丧着脸道:“楚世子在二楼包厢里。”

    所谓包厢,不是平头老百姓能进入的。在里面赌博,一次最少也是几十上百两,非富贵人家赌不起。

    “哼!带路。”

    到二楼的一间包厢外,楚璇璞透过没关紧的门缝看进去,楚白池果真在里面,嘴角不由自主向两边翘起。

    “走,给本王准备一个包厢!不许比他的差”

    林管事先是一怔,随即大喜,“好、好,裕王爷跟小的来。”只要不是去找楚世子的麻烦,凡事都好说,何况只是一间包厢。

    坐在林管事安排的包厢里,林管事问他是否要叫一些赌友过来玩玩,被他拒绝了。他今天又不是为了赌博来的,再者,他对赌博的热衷不大,平时一群人一起出来玩有点意思,今儿个自己有什么可玩的?

    林管事不知道楚璇璞要干什么,只是战战兢兢地伺候着,尽全力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过了半晌,楚璇璞突然向他招了招手。

    “裕王,有何吩咐?”林管事卑躬屈膝。

    “把你这里最好的酒拿过来。”

    “王爷,您现在喝的就是本坊最好的酒。”林管事为难道。

    “就这个还最好的?你骗本王的吧?”楚璇璞故意刁难。

    “王爷恕罪!小的怎敢欺骗王爷,就是给小的十个脑袋也不敢啊。”林管事急急地解释道。背上渗出一层密汗,额头也布满汗珠,裕王今日到底是想干什么?难不成专门和一个赌坊过不去?他们给裕王供应的酒一直都没变啊,以往裕王也没说什么,怎的今天竟然嫌弃这酒不好了?

    “去凤凰楼给本王带几坛风华露来。”

    林管事嘴角微抽,这个混世小魔王今天是魔怔了还是怎么着,竟然专门跑来赌坊喝酒,而且还得是凤凰楼的酒,与其如此,不如直接去凤凰楼来得干脆。

    心里再多的抱怨也没有用,面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王爷,林管事不得不笑脸相迎,点头哈腰:“小的这就去办。”

    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楚璇璞点了头让示意他快去,在林管事出门时补充了一句:“快点,晚了后果自负。”

    林管事脚下一踉跄,险些滑倒。嘴里喊着“是”,脚下不敢滞留片刻,朝赌坊的飞毛腿李飞跑去。

    李飞速度很快,隔着两条街,他来去也就一盏茶的功夫,楚璇璞对于他的速度很是赞赏,赏了他几两银子,又把他留下来,将林管事赶了出去。

    林管事和李飞两人的脸色一黑一红,形成鲜明对比。

    李飞局促地站在楚璇璞面前,双手不知道放哪里,互相搓着。

    “若是本王要你办一件小事,你可乐意?”楚璇璞将李飞买来的一坛风华露打开,仰头灌了一口,才讳莫如深地问。

    李飞怔了怔,随即忙不迭地点头:“王爷有令,李飞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要办成,万死不辞。”

    “本王看你是个聪明人,此事若办成了,本王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谢王爷。”李飞欣喜若狂,“王爷有什么事请吩咐,小人一定不负王爷的厚望。”

    “很好,本王果然没看错人。”楚璇璞在桌上的酒杯上倒了杯风华露,袖口里的手腕微微一抖,些许粉末掉进酒里,眨眼就消失不见。

    “将这杯酒送到隔壁去,要看着楚世子喝下去。”

    李飞心里一惊,双眼震惊地望着楚璇璞举在空中的酒杯。

    “怎么?刚才是谁说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莫不是在欺蒙本王?”楚璇璞沉下脸来,带笑的眼依然笑意盈盈,却寒气四溢,阴冷瘆人。

    李飞浑身颤抖,瞬间跪在地上:“求王爷饶命,求王爷宽恕小人吧。”

    “你是要本王宽恕你的欺蒙之罪,还是忤逆之罪?”

    不管哪条都是死罪。

    李飞吓得双腿发颤,急声道:“小的不敢,小人但凭王爷吩咐。”

    “那就让本王看看你的诚意。本王不过是请楚世子喝杯酒,让你代劳送一下,有何难的?难道你以为本王在里面下了毒?”

    李飞身体一僵,连道不敢。

    “哼!本王虽与楚世子有些矛盾,还不至于下毒。因为皇上不喜本王与楚世子不和,故本王打算与他讲和,奈何楚世子对本王有些误会,若是本王亲自赠酒,恐他不接。到时本王的面子往哪搁?”

    听了楚璇璞的解释,李飞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又理不出头绪,上方王爷气势迫人的目光正如实质一般盯着自己,于是不得不放下心里的隐约不安,应承下来。

    “对了,为了避免楚世子拒绝,不许说是本王送的。至于要如何让楚世子喝下去,就看你的本事了。”

    楚璇璞笑得一脸纯真无辜,李飞却感觉到巨大无比的威胁,心惊胆颤。

    在李飞端着酒杯颤颤微微走出包厢的时候,从身后飘来不咸不淡的话。

    “别让本王失望啊……”

    李飞神情一滞,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打气,失措惊慌的眼神渐渐变得深沉镇定,缓慢地向隔壁的包厢走去。

    ……

    第二天,楚璇璞又携礼来了睿王府。他正站在大厅上向沐心冉讲着楚白痴的狼狈相,手舞足蹈,脸上尽是幸灾乐祸。

    “楚璇璞,你这个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楚白池的声音远远传来。

    楚璇璞错愕地住了嘴,怀疑地向后瞟了一眼,没人啊,难道他幻听了,怎么会听到楚白痴的声音?

    “王妃,一个自称楚世子的男人在外面大呼小叫,就要闯进王府了。”一个门卫来不及通报便匆匆闯入大厅。

    沐心冉瞥了眼罪魁祸首,“自己解决。”

    楚璇璞挠挠脑袋,那白痴怎么找到睿王府来了,混蛋!这事要是解决不好,惹恼了三嫂,他就惨了。

    “拦住他,不许让他进来。他是世子就是世子,你们就信了?本王进睿王府还得带礼呢,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闯王府,你们不是应该把他赶走吗?”楚璇璞横眉冷对,指责着守卫的办事不利,差别对待。

    守卫尴尬当场,不知如何作答。

    “楚璇璞,你这个龟孙子还要缩在龟壳里到什么时候?心虚了连我的面都不敢见了吗?”声音越来越清晰,原来楚白池已经破了大门的防线,擅自闯了进来。

    楚璇璞心中把对方骂了个半死,朝沐心冉腆腆一笑,连忙跨步出去。

    出门没跑几步,便撞见了迎头冲来的楚白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楚白池虎目圆睁,面部狰狞地怒吼道:“楚璇璞,你个王八羔子,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对方来势汹汹,楚璇璞本意也要咆哮一声,输什么也不能输了阵势,可是在看到楚白痴那张黑炭大饼脸上多出的数道血痕后,他实在是憋不出怒嚎,反而扑哧一声笑出来。

    楚白池脸又黑了几分,跟锅底有的一拼。

    “楚璇璞!”他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咆哮地喊出楚璇璞的名字来发泄自己的怒火。

    “楚白痴,本王耳朵没聋,不必叫得那么大声,吵醒了主人家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楚璇璞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道。

    如此态度,让楚白池险些气炸肺也。

    一双厚唇气得直发抖,白色比黑色多的牛眼几乎跳出眼眶,磨着牙恨恨地低吼道:“去他娘的耳朵,老子要宰了你这狗杂碎!”

    话音未落,挥着铁拳砸向楚璇璞面门。

    “死白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还搞偷袭,什么时候去学了这等下三烂的事儿?难道当兵几年就学了这德行?”

    楚璇璞很是惊险地躲开楚白池的凶猛一拳,拳风烈烈,几乎是擦着他的耳根而过,脸颊被刮得生疼。如果被击实了,那还不得残废,甚至当场死亡?想到这种可能,楚璇璞的怒火也被挑起,嘴里骂骂咧咧,丝毫没有王爷的形象。

    “你还敢和我提‘下三烂’?”楚白池什么也没听进去,就听到了“下三烂”三个字,于是怒火口烧,几乎气得呕血,挥着拳头再次攻向楚璇璞。

    “本王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凭白无故打人,本王告到皇兄那里,看你怎么收场。”楚璇璞一边躲着,口中同样不饶人。

    “好啊!把事情闹大,爷不怕!”楚白池双眼血红,想到自己竟然中了楚璇璞的招,浑身奇痒无比、丑态百出,就恨不得撕碎了这小混球。

    楚璇璞不怕人,但架不住疯子啊。

    听到楚白池的话,他心想,白痴变疯子了!自己原就不是楚白痴的对手,眼下更不可能讨到便宜。于是只躲不攻,仗着不赖的轻功,短时间内倒是没被对方打到。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据说疯子的力量是无穷的,潜力是无限的,他才不要和一个疯子比耐力。

    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一边抱头鼠窜,一边没骨气地高声呼救,那场面,呃,有些滑稽……

    “王妃,要不要帮帮裕王爷?”

    一个侍卫护在沐心冉旁边,担心下方二人伤了王妃。见裕王被追得哇哇大叫,不由得担心,那男人下手不知轻重,方才他好些兄弟都被打断了手脚。

    ------题外话------

    火车呜呜叫,哈哈,就快到家了~^_^~,嗯,这两天的都是自动发表,如果没更就是后台抽风了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