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中,一阵怅然若失,在凌羽馨看不到的地方冲着凤三投了一个鄙夷的眼神。看到还在一旁发呆的大夫顿觉得烦躁,拎着大夫的衣领,从窗户扔下来。
“救命啊,救命啊!”可怜的大夫还没有回过魂,人又跑到空中,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双手双脚乱挥乱蹬,口中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在那里,在那里。”追出来的伙计心中纳闷正在四处寻找,听到呼救声,禁不住抬头向天上看上,这一看不打紧,不是大夫又是哪个?赶紧一齐涌了过来,举着双手准备接住大夫。
“好险啊!”没有想象中的疼痛,那名年老的大夫暗自庆幸,还好被伙计们接住了,不然就算不死也得缺胳膊断腿的。
“张大夫,您没事吗?”被唤着张大夫身下传来一道声音。
“没事。”张大夫拍拍胸口。
“那能不能从小的身上起来啊?”身下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这时张大夫才明白,怪不得自己没摔死,原来是下面有人。张大夫慌忙从地上爬起,和众人一起扶起躺在地上的人。“小军,你没事吧?”张大夫感激涕零,如果不是小军,恐怕他这条老命都没了。
小军脸部抽抽,疼得呲牙咧嘴,“没事。”
“好,好,小军,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药铺的大掌柜。”张大夫满意地看向小军。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张大夫,谢谢您!谢谢您!”这可是喜从天降啊,小军乐得笑开花。“哎,张大夫,刚刚是谁把你掳走?我们这就替你报仇去。”
“哎,快走吧!这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张大夫脸一下白了,他是正正经经地生意人,江湖人他可惹不起,好在自己什么大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张大夫和一群伙计相互搀扶着慢慢地向药铺走去。刚刚围着看热闹的人群,也慢慢散去,街上又恢复了原有的叫卖声。
富满楼,凌羽馨杏目含眼,紧张地看着凤三,“师叔,你感觉怎么样啊?”
“小馨馨,别哭。你哭,我看着心疼。”凤三细长的桃花眼有一丝怜惜,一丝心疼,一丝愧疚。
“师叔,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为什么不躲啊?”凌羽馨悲痛万分,眼泪哗哗地向下流。
暮浩然看不得自己心爱的人伤心,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药丸,粗鲁地塞成凤三的嘴里,嘴里还一边嚷嚷道,“凤三,你小子有福了,这可是我暮家堡用武器换来的至宝九天还魂丹,哪怕你剩下一口气,也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小然然,真的吗?”凌羽馨眼泪婆娑看着暮浩然,这一刻她对暮浩然的怨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又回到了以初。
“真的,你看。”暮浩然脸上乐得像一朵玫瑰花,羽馨终于原谅他了,这一切都要感谢凤三,看来他的九天还魂丹没有白出。
透过水雾朦胧,凌羽馨果直看到凤三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一直紧皱的眉毛也舒展开来,“师叔,你真的好了?”凌羽馨喜极而泣。
“嗯,多亏了暮浩然。”凤三轻轻点点头,在说到暮浩然三个字时,他是咬着牙说的。
“凤三,你没事就好,不用太感谢我。”暮浩然对凤三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暮浩然,你救了我,我一定会好好的感谢你。”凤三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向着暮浩然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不用,这个应该的,应该的。”暮浩然脸上有些不自然,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凤三这个样子让他感到后背发凉,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小然然,真是太谢谢你。”凌羽馨见凤三越来越好,心下大喜,忍不住转身把暮浩然紧紧地抱着。
软香温玉抱在怀,暮浩然是受宠若惊,激动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向何处。这一下可把躺在床上的凤三气坏了,顾不得掀被子,人影一闪,凌羽馨瞬间从暮浩然的怀中到了凤三的怀中。
“凤三,你?”看到凌羽馨千娇万媚地依在凤三的怀中,暮浩然气得鼻子都歪了。
“暮浩然,你有意见吗?”凤三眉毛一挑,斜睨了他一眼。
“算你狠。”暮浩然说不过凤三,阴不过凤三,打不过凤三,只好狠狠地瞪他一眼,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他怎么走了?”凌羽馨沉浸于凤三温柔的怀抱中,对凤三和暮浩然之间的暗流涌动丝毫不觉,只是听到开门关门声,她这才知道暮浩然离去了。
“他有事。”凤三嘴角勾出一丝微笑。
“哦!”凌羽馨不疑有他,“师叔,你快躺下,伤还没有好,别累着了。”凌羽馨从凤三怀中出来,扶着凤三向床边走去,顺便捡起地上的被子盖到凤三的身上。
“小馨馨,你还恨我吗?”凤三语里透出一丝紧张。
“不,我不恨你。”凌羽馨哽咽地说道,刚刚凤三真的吓到他了。
“小馨馨,有些事情我现在没法和你说,但是我是有苦衷的。我爱你胜于我的生命,就算为你死,我也愿意。”凤三轻轻地抓住凌羽馨的手,认真地说道。
凌羽馨一想到凤三让她嫁给赫连懿轩,心头突然涌出一股无法言语的酸楚。
“小馨馨,你相信我,不管我如何对你,我都是为你好。”凤三知道凌羽馨心里难受,自己何尝不难受呢?
“师叔,不要说了,好好地歇着吧!”凌羽馨不想再提那件事情。
“不,我一定要说。你嫁给赫连懿轩以后,我不希望你和他圆房,亲热。”凤三困难地向凌羽馨说道。
“凤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地让我嫁给赫连懿轩,嫁给他你还不让我和他圆房亲热。如果这样,你为什么要让我嫁给他?”凌羽馨情绪一时失控,指着凤三歇斯底里地吼着。
“小馨馨,对不起。”凤三紧紧地抱着凌羽馨,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不起,脸上亦是痛苦非常。
凤三,你一定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的,一定会。凌羽馨一时之间悲愤莫名,心中对凤三充满了怨恨。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
三日后,凤三不顾凌羽馨和暮浩然强烈的反对,忍着锥心的疼痛,把凌羽馨嫁给了赫连懿轩。新婚夜,凌羽馨一脸木然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红盖头,瞪着燃烧的红蜡烛怔怔发呆。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打开了,赫连懿轩微微带着醉意走了进来。
“凌羽馨,没想到你比我还性急,红盖头居然自己揭了。”赫连懿轩嘴里发出一句冷哼。
凌羽馨看也不看赫连懿轩一眼,兀自发呆。
“凌羽馨,本王在和你说话。”赫连懿轩一看凌羽馨这个样子,心头蓦然有些不爽。
“赫连懿轩,姑奶奶正烦着呢!你最好别烦我。”凌羽馨终于看了赫连懿轩一眼,冷着脸冷冷地说道。
“你?哈哈哈”赫连懿轩不怒反笑。
“笑什么笑?”凌羽馨不耐烦地说道。
“本王笑你好像看清眼前的事实,你是本王三聘六礼娶回来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赫连懿轩说完直直向着凌羽馨走去。
“喂,你想干什么?”凌羽馨不明白赫连懿轩说话是怎么意思。
“洞房花烛夜,你想本王想干什么?”赫连懿轩笑意不达眼底,调侃地说道。
凌羽馨是过来人,蓦地明白赫连懿轩说得什么意思,当下心里一惊,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腰间的红绫,“赫连懿轩,我警告你最好别过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赫连懿轩眼里闪着讥讽对凌羽馨的话视若无睹,一步一步向着凌羽馨走来。
凌羽馨有些慌了,赫连懿轩的功夫不弱,不知道打起来谁胜谁负,但是有一点她确定的就是,如果真打起来,吃亏的是她自己,王府里高手如云,任凭她武功再高,好汉难敌四拳,怎么办呢?凌羽馨握红绫的手松,无意中她突然碰到怀中的一个小瓶,脑子突然一亮,哎,对了迷药。只要把赫连懿轩迷昏了不就没事了吗?
“王爷,您请坐。”凌羽馨心中打定了主意,对着赫连懿轩俏笑,侧身给赫连懿轩让了一个位置,请他坐下。
赫连懿轩心中微微吃惊,心中暗自提高警惕,这个女人笑里藏刀,肯定有什么阴谋。
“王爷,这是咱们第二次成亲了,你不觉得这是缘份吗?”凌羽馨发出一句感叹,两次嫁人,嫁的都是同一个人。只可以惜没有一次是真心想嫁的。
“是么?”赫连懿轩阴着一张脸,鼻子发出两个字。缘份?第一次嫁他为杀他,第二次嫁他,打死他都不相信是因为喜欢他才嫁他。
“王爷,天不早了,早点歇着吧!”凌羽馨伸手去脱赫连懿轩大红的衣服。
“你想干什么?”赫连懿轩没想到凌羽馨会来这招,吓了一大跳,扯着衣服不让她动,阴沉的脸上居然显出了一丝红晕。
“脱衣服睡觉啊!”凌羽馨心中暗笑,她本来是趁他不注意给他下迷药,看来是用不着了,没想到这个外表看起来恐怖的赫连懿轩居然会这么害羞。“王爷,你看我们都成亲了,来,让臣妾为你宽衣。”凌羽馨露出一个千娇百媚的笑容,玲珑有致的身躯靠向赫连懿轩。
“你要不要脸啊?”赫连懿轩像碰见瘟病一样,赶紧站了起来,脸上一片鄙夷。
“王爷,我是你的王妃,我和你睡觉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怎么就不要脸了?”凌羽馨步步紧逼,柔软的身子向赫连懿轩靠过去。
赫连懿轩听到凌羽馨嘴里左一个睡觉,右一个睡觉,当下闹得面红耳赤,这个女人怎么那么粗俗呢?
“王爷。”凌羽馨嗲声嗲气,冲着赫连懿轩抛了一个媚眼。
赫连懿轩顿觉得头发发麻,一下子把凌羽馨推了出去。凌羽馨则是藉此故意顺着这个劲,软软地倒在地上,“哎呀,王爷,你弄疼我了。”凌羽馨口中直呼疼,揉着屁股可怜兮兮地看着赫连懿轩。
赫连懿轩刚想伸手去扶,随即又收回手,冷着一张脸说道:“活该,谁让你过来的。”
“王爷,夫妻之间亲亲小嘴,拉拉小手,拥拥抱,这不是培养感情吗?”凌羽馨故作委屈,噘着小嘴,嗔怪地看向赫连懿轩。
“你,你,你粗俗不堪。”赫连懿轩被凌羽馨闹了一个大红脸,指着凌羽馨,你了半天,说了一个粗俗不堪。随后,甩开袖子“啪”的一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又“砰”的一声关上门。
“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一点。”这赫连懿轩总共不过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孩,想她总这前后不知多少岁对付一个毛头小伙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凌羽馨脸上露出一丝得逞,从地上优雅地爬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新备上床睡觉,折腾了一天,累死她了。
凌羽馨迈开轻松的步子向着床上走去,刚躺下,还没睡稳,外面又想来响门声。“谁呀?”
“砰”的一声,还没等她起床,门从外面被人踹开了,一道红色的身影冲到她的面前,凌羽馨定眼一看,真是冤家路窄,不是沈歆瑶又是哪个?
“表哥,表哥,你在哪里?凌羽馨,没想到真是你这个贱人,你不要脸居然使出狐媚的手段勾引表哥,凌羽馨,你这个贱女人,你还我表哥,你还我的表哥。”沈歆瑶说完,手里的长鞭就向凌羽馨身上招呼。
凌羽馨身子一偏,轻松地躲过了长鞭,人,瞬间来到沈歆瑶身边,“沈歆瑶,没想到又是你,好久不见了。”
“谁想见你,我一辈子都不想见你。”沈歆瑶说着说着,突然蹲在地上大哭起来,她才出去没几天,怎么回来就全变了呢?表哥娶了别的女人,那她怎么办啊?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沈歆瑶顿时没了主意,只是蹲在地上大哭。
“呃!”凌羽馨愣住了,如果沈歆瑶要打要骂的她还好对付,可是她这样一哭,她倒没了主意。
“郡主,您别哭了!”丫环小瑞一看自家的主子哭了,慌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在一旁干着急。
“扶她到椅子上。”凌羽馨指挥着小瑞扶着沈歆瑶坐到椅子上,“沈歆瑶,你说你一个郡主哭哭啼啼地像什么话啊?”凌羽馨摇摇头。
“表哥被你抢走了,王妃的位置也被你抢走了,我打不过你,现在我除了哭还能怎么办?”沈歆瑶悲从心来,忍不住又开始哭起来。
凌羽馨哑然失笑,看来这个沈歆瑶也并不是无一是处,“你哭就能解决问题?”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你把王妃的位置让给我,我就不哭了。”沈歆瑶抬起泪眼看了一眼凌羽馨。
“就算我想让,你表哥也不同意啊!”凌羽馨嘴角噙着笑意。“不,表哥一直是喜欢的,肯定是你使了什么手段迷惑了表哥,表哥这才不要我的。凌羽馨我跟你没完。”沈歆瑶是郡主,自然知道王妃是不能让,一时之间绝望到了极点,忍不住把怒气又向凌羽馨撒过来。
“我的确是用了手段。”凌羽馨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我就知道你用了手段,要不然表哥才不会娶你,你这个狐狸精,贱人,今天我要和你同归于尽。”沈歆瑶火冒三丈,举起手中的鞭子就要向凌羽馨甩过来。
“郡主,你没生气,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嫁给表哥?”凌羽馨听得沈歆瑶骂人,心里有些怒,忍了忍,她笑靥如花地看向沈歆瑶。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表哥,可是没想到居然被你,居然被你?”沈歆瑶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虽然你当不成王妃,还是侧王妃呀?只要你教我说得做,我保证你能王爷肯定会娶你。”凌羽馨眼里闪过一丝耐烦,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哭不值得。突然她想到自己曾经也为男人流过泪,禁不住暗骂自己一声,自此以后,她再也不会为男人流一滴眼泪,凌羽馨暗自发誓。
“真的吗?”沈歆瑶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只要能当上侧王妃,那王妃的位置早晚就是自己的,沈歆瑶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凌羽馨心中暗自冷笑,沈歆瑶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毒,她看在眼里,同时更加重了自己的想法。“郡主,我还能骗你吗?你曾经救过我的命,我一直铭记在心,总想找个报答的机会。”
“那你还跟我抢表哥?”沈歆瑶才不信凌羽馨的鬼话。
“我是被逼的。”凌羽馨叹了一口气。“真的?”沈歆瑶不信,可是她在凌羽馨脸上又看不出她在说谎。
“真的。郡主,来,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做。”凌羽馨确实有些累了,招呼沈歆瑶上前,俯在她耳边轻声嘀咕一阵。最后说道:“只要你照我说的做,保管明天就能当上侧王妃,不久的将来王妃的位置也是你。你表哥根本不喜欢我,要不然洞房花烛夜也不会去书房。”
沈歆瑶半信半疑,不过凌羽馨的最后一句话她倒是相信,因为表哥不在新房里,看来表哥根本不喜欢这个贱女人,如果照她说的做,很有可能让表哥回心转意,只是这样做好吗?沈歆瑶脸上通红一片。
“郡主,赶紧走吧!王爷还在等你呢!”凌羽馨催促着沈歆瑶赶紧行动。
沈歆瑶想了想,最终于做出一个决定,为了表哥,她宁愿一试。“凌羽馨,如果你敢骗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没有骗你,赶紧去吧!”送走沈歆瑶,凌羽馨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上床睡觉,这下再也没有人来打扰了她,露出一丝笑容,凌羽馨躺在床上,轻轻闭上眼睛。
赫连懿轩的书房,赫连懿轩独自坐在书房冥思苦想,想得最多的就是凌羽馨。
凌羽馨不想嫁给他,这是他进房时的第一感觉。简单地交流以后,当他提出圆房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凌羽馨身上散发出阵阵杀机,可是令他不解的是,杀机转瞬消失。
“她和凤三到底想干什么?”赫连懿轩心头的疑问越来越大。凌羽馨不喜欢他这是明摆的事实,只是后来她的表现又让他迷惑不解,猜不透她的动机是什么,如果她藉此来吓走自己,那么她的目的达到的。赫连懿轩突然顿时黑成一片,好你个凌羽馨,没想到你居然敢调戏本王。
“表哥。”赫连懿轩刚打开门去找凌羽馨算帐,沈歆瑶娇柔的声音传入耳边。
“沈歆瑶,大半夜的你不睡觉,你来这里干什么?”赫连懿轩心里吃了一惊,阴沉着脸毫无表情地问道。
“表哥,你看我美吗?”沈歆瑶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到灯光下。
“沈歆瑶,你搞什么鬼?”赫连懿轩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一把把沈歆瑶拽进屋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脸色铁青。
“表哥,你还没说我美吗?”沈歆瑶不依不饶。
“沈歆瑶,你一个郡主,你看看你成什么样了?”赫连懿轩别过脸不敢看向沈歆瑶,刚刚那一眼惊得他差点一掌劈飞了她。伤风败俗,不知羞耻,跟凌羽馨一样不知羞,而且甚至比凌羽馨更胜一筹。
“表哥,我这样不好看么?”沈歆瑶身子一转,外面的披风散落在地,几近裸露的身体顿时映入赫连懿轩的眼帘。沈歆瑶今天只穿了一件红肚兜,胸前的美好若隐若现,下面薄薄的一条纱裙,从大腿处撕开了一道口子,每走一步,洁白的大腿时隐时现,忍不住让人浮想翩翩。
“表哥。”沈歆瑶围着赫连懿轩转了一个圈,搔姿弄首,大抛媚眼,近其所能,极力勾引。
赫连懿轩隐忍的怒气喷薄欲出,他从地方捡起披风,把沈歆瑶包了个严严实实,放柔声音,“瑶儿,天色很晚了,赶紧回去睡觉吧!”
“不,我不。”沈歆瑶没有看到赫连懿轩的怒气,愚蠢的她以为表哥禁不住诱惑,心中窃喜,把身上的披风再一次扯掉,全身投入赫连懿轩的怀中。“表哥,我真的很喜欢你。”
“沈歆瑶。”赫连懿轩终于发怒了,一把推开沈歆瑶,“你这是跟谁学的?一个堂堂的郡主像一个勾栏女,你还懂不懂一点羞耻之心?”
“表哥。”沈歆瑶猝不及防一下子被赫连懿轩推倒在地上,傻眼了,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穿成这样来见表哥,没想到表哥不喜欢,居然还把自己比喻勾栏里的女人,顿时委屈万分,忍不住房嘤嘤泣哭。
赫连懿轩本还想斥责,看到沈歆瑶哭了,想到她从小没了母亲,心顿时又软了,“瑶儿,把衣服穿好,赶紧回去,别让人看见了。”
“我想做表哥的新娘子。”沈歆瑶楚楚可怜。
“瑶儿,现在表哥已经成亲了。”
“表哥,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成亲,但是她根本不喜欢你,而我,才是最喜欢表哥的那一个人,就算我当不上王妃,那我可以当侧王妃。我不在乎的表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受多少委屈我都愿意。”沈歆瑶从地上爬起来,死死地抱着赫连懿轩的腿不放。
“你听谁说凌羽馨不喜欢我?”赫连懿轩阴沉着俊脸冷声问道,刚刚沈歆瑶的话让他心里有一丝不舒服,虽然他知道凌羽馨不喜欢他,可是听别人说起心里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是她自己说的。”
“你见过她了?”
“嗯!刚刚见过。”
赫连懿轩心中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瑶儿虽说任性,但是从小学习宫规,根本不可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肯定是凌羽馨,一定是她教瑶儿这么做的。“凌羽馨。”赫连懿轩恨声说道。
“表哥,表哥。”沈歆瑶不明白赫连懿轩怎么啦,为什么他叫那个贱女人的名字呢?
“瑶儿,把衣服穿好,赶紧回自己房里。”赫连懿轩用内力轻轻一挣,沈歆瑶双手不由自主地松手,趁这个功夫,赫连懿轩虎步前行,瞬间的功夫,消失在房间里。
“表哥!”沈歆瑶追赶不及,不顾地上的冰冷,爬在地方失声痛哭。
赫连懿轩怒气冲冲来到洞房,房间里早已经漆黑一片,“凌羽馨,你想睡个好觉,别门。”赫连懿轩冷笑,突然抬起脚,“砰”的一声巨响,紧闭的房门被他一脚踹开,门发出咣哐咣哐的声音。
“谁,干什么?”凌羽馨睡得正香,蓦地被这一声巨响惊醒,吓得赶紧从床上跳了起来,警惕地看向四周。
“凌羽馨,睡得舒服吗?”赫连懿轩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
原来是赫连懿轩,凌羽馨松了一口气,只要是人就好。可随即心又提了起来,因光线太暗,凌羽馨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她能感觉到赫连懿轩在生气。这家伙生什么气,美女在怀,不应该啊?难不成他不行?黑暗中凌羽馨闪过一个邪恶的笑容。
黑暗中赫连懿轩如视白昼,凌羽馨脸上的笑容,他一丝不漏收入眼底,只是这个笑容让他看得有些刺眼。“凌羽馨,你笑什么?”
凌羽馨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能看得见我在笑?”
“笑那么难看,就算想忽略都难。”赫连懿轩冷地说道。
“赫连懿轩,想我凌羽馨也是江湖一枝花,花容月貌,虽不是绝色但那是倾国倾城,只是有些人瞎了眼,不懂得欣赏罢了。我想王爷肯定不会是这是瞎眼的人吧?”凌羽馨笑靥如花,慢条细理的说道。
“你?”赫连懿轩气结,这凌羽馨明摆着是在骂自己,可是自己却找不出话来反驳。
“王爷,如果没事就早点歇着吧!折腾了一天,你还不累吗?”
“歇?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本王问你,是不是你让郡主去书房的?”听到凌羽馨的话,赫连懿轩这才想起自己来干嘛来了,差点被这个女人气忘了。
“王爷,郡主有手有脚,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原来是那个笨蛋沈歆瑶诱惑失败了,笨死了,凌羽馨心中暗自骂道。
“除了你,根本没有别人。”
“我说不是我,你爱信不信,王爷请便,我要睡觉了。”凌羽馨懒得跟他一般见识,重新又躺下。
“你?”一看凌羽馨又躺下了,赫连懿轩简直快气炸了,好,你想睡是吧?本王偏不让你如愿。赫连懿轩关上门,走到床边,二话不说直接躺在床上。
“赫连懿轩,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床,你赶紧给我起来。”凌羽馨惊得坐了起来,又是推又是踢,意图把赫连懿轩推下床。
“凌羽馨,这是王府,本王是王爷,这王府所有的一切都是本的,就连你也是本王的,更别说这一张床了。本王累了,困了,想睡觉,如果你不想睡,门在那,你可以出去啊?”终于扳回了一局,赫连懿轩心情大好,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任凌羽馨怎么推就是不下床。
“你?你?”凌羽馨没想到一个堂堂的王爷会这么无赖,气得说不出话来。想要她走,想得美,她才不走呢!这是她的地方凭什么要她走,就是要走也是赫连懿轩走。想到这,凌羽馨重新躺下,双手双脚伸开,占大半个床。
“把你的手,脚拿开。”黑暗中响起赫连懿轩咬牙切齿的声音,这个凌羽馨太过分了,手和脚全放到他身上,还是不是地抓一把,踢一脚,这哪里是在睡觉?简单是谋杀。
“不满意啊,不满意就走啊!也没人拦着你。”凌羽馨学着赫连懿轩的语调,漫不经心地说道。
凌羽馨,你想用这个办法让本王走,想都别想。此时的赫连懿轩哪里还是一个威震四国的王爷,就像一个大男孩子,和凌羽馨暗中较劲。任凌羽馨怎么折腾,他就是不下床。
凌羽馨累了,看到赫连懿轩动也不动,鼻子还微微打着呼噜,气馁了,好,你睡我也睡,看谁硬得过谁。想到这里凌羽馨重新躺好,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听到旁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赫连懿轩慢慢地睁开眼睛,笑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困意袭来,眼皮似有千斤重,再也睁不开,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房间里慢慢地静了下来,凌羽馨和赫连懿轩双双进入梦乡,这个时候有人不乐意了。
房顶,暮浩然不悦地看着凤三,“凤三,他们都睡在一起了,怎么你也不管一管?”
凤三冷着一脸,不说话。
“都怪你,非要她嫁给赫连懿轩,我都不明白这个赫连懿轩到底有什么好。”暮浩然不忿地小声嘀咕。
凤三眼里透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他亲手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他的心里比谁都痛苦,师父,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凤三在心中呐喊。
“凤三,你怎么不说话?气糊涂了?”暮浩然用胳膊捅了捅凤三。
“暮浩然,我们回吧!”黑间中凤三闭了闭眼睛。
“走?我不走,我要守在这里。”暮浩然才不走了,他要监视赫连懿轩,如果他敢对羽馨不轨,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随便。”凤三话音刚落,人如同夜晚中一个精灵,悄无声息地飘然而去。
“哎,你。”暮浩然看看凤三,又看看寂静无声的房间,左右为难,最后只好选择离去,向着凤三消失的方向施展轻功飞奔而去。
在他们离去不久,轩辕旭尧的身影从一棵大树身后转了出来,看看了暮浩然和凤三消失的地方,又看看紧闭的房门,似没是来过一般,如一缕清风,悄然离去。
轩辕旭尧居住的小院,九生一直没有睡,看到先生的身影,连忙迎了上去,“先生,您回来了?”
“嗯,九生,你快睡去吧!”轩辕旭尧淡淡地点点头。
“先生不睡,九生哪里敢睡。”九生替轩辕旭尧铺好床位,又打来一盆洗脸水放到轩辕旭尧的面前,“先生,洗把脸吧!”
“九生,我自己来,你去吧!”轩辕旭尧没动,向着九生笑笑。
九生知道先生肯定有事情要思考,应了一声,悄悄地退了出去,从外面轻轻关上门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轩辕旭尧平淡无波的脸上有一丝困惑,当日王府散出帝王之光,自己才背负着重任来王府。可是,自从凌羽馨走后,帝王之光越来越淡,直到消失,可是今日王府帝王之光又重新散发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轩辕旭尧困惑越来越大。
难道是自己判断有误?轩辕旭尧眼里一片迷茫。可是明明王府有帝王之光,不光是自己,族里的长老也都看见了。
难道帝王之光和凌羽馨有关?轩辕旭尧蓦地一惊,为自己这个惊世骇俗的想法感到吃惊。可是为什么只要凌羽馨一走,这帝王之光就消失呢?这一点儿他又说不出原因。
难道凌羽馨是未来的皇帝?轩辕旭尧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自从凌羽馨上次死里逃生,他就觉得她和以往大不一样,说话,神态,性格像变了一个人。“难道真的是她?”轩辕旭尧喃喃自语,如果真的是她,这一切发生在她身上的疑问就会迎刃而解。
可是,为什么会是她?轩辕旭尧饶是有惊世之才也想出这到底是为什么。
夜,静悄悄。京城的上空,两条身影在快速闪过的流星一闪而过,转眼又恢复了平静,就算人看见,还以为自己眼花。
“凤三,你到底要去哪里啊?”暮浩然轻功不如凤三,这么一番狂奔,渐渐地落在他的身后。
凤三兀自不觉,依然向前疾驰。
“凤三,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心里同样难受。可是你这样有什么用啊?”暮浩然再也支撑不住,从空中飘然落下,禁不住对着凤三的背影大吼。
“暮浩然,我要去找师父,你先回去。”凤三悲怆的声音从风中传来,再看去,人已不见了身影。
暮浩然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他真怕凤三做出什么傻事来。凤三,凤三啊,你看似洒脱,却最终也是办情所困。暮浩然嘴角露出一丝嘲弄,天下女人多的是,可是为什么偏偏同时喜欢这么一个女人?让人伤心伤神。暮浩然捂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慢慢地向回走。
森林深处,还是上次的那个悬崖边,两道人影静立,任由山风烈烈吹来也不为所动。
“师父,我心里难受。”凤三悲伤的声音响起,此时的他脆弱的让人心疼。
“好徒儿,让你受委屈了。”清风老人怜悯的声音在凤三的耳边响起。
“师父,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要把这天下的重担压在她的肩上?”凤三缓缓坐在地上,把头深深埋在双腿之间。
“唉!”清风老人爱怜地看了一眼凤三,看来他地深深地陷进去了,不然也不会这么痛苦。
“孩子,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清风老人微微抬起头,对着漆黑的天空发呆。
“师父,我要带她走,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凤三突然抬起头,脸出露出一丝坚定。
“孩子,事情不是我想得那么简单。”清风老人眼中怜意越来越深。
“为什么?为什么?”凤三突然悲伤地大声问道,“师父,为什么要我让碰到她?与其让我承受这种痛苦,还不如让我一开始就不要认识她。”
“孩子,为师以前跟你说过,原来的凌羽馨早已经死了,现在的凌羽馨是异世一缕灵魂。但是上天怜悯她可怜她,让她附在凌羽志身上重活了一次,但是条件必须是让她统一四国。如果她不照做,必将会死于非命,永生不得超生。”清风老人声音沉重慢慢向凤三说明这一切。
凤三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凌羽馨。只是还有一事他不明白,“师父,只要她要,不管什么我都会给她,拼了我这一条命,我也会助她完成统一四轩的使命。可是为什么,您?”
“孩子,这是上天注定的,注定你们都和她有这一段情。去吧,孩子,凌羽馨因为你将她嫁给赫连懿轩,对你心生怨恨,这一切还要靠你自己去解决。”清风老人把目光投向远处,慢慢地说道,身影突然诡异地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山风继续呼呼地刮着,深秋的夜风有些寒冷,凤三神情木然慢慢站起来,心口蓦地一阵疼痛,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送到别人的床上,现在还要去求得她的原谅,“哈哈哈,老天你为什么要让这么折磨我?为什么?我不服,我不服。”凤三突然狂笑,手指着漆黑的夜空,状如疯狂地大喊。
“唉!”风中传来一声微微的叹息声,瞬间便消失在空气中。
凤三在崖上站了很久,直到天边泛鱼肚白,他这才转身向崖下飘去,火红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茂密的森林中。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床上,赫连懿轩和凌羽馨躺在床上还在熟睡,这会儿还没有醒来。
“砰”的一声,门被外面推开,进来的是沈歆瑶,她是来找凌羽馨算帐的。昨天她听了这个贱女人的话,不但表哥没有喜欢她,反而把自己训斥这一顿,让自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凌羽馨,你这个贱女人,你快给我起来。”一进屋,沈歆瑶就忍不住地大声叫骂,刚骂到一半,她的声音突然嗄然而止,随后发出一声尖叫,“表哥。”
奶奶的,睡个觉不都让人睡。凌羽馨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闭着眼睛踢了一脚赫连懿轩,“你表妹来了,你去迎接一下。”
好久没有睡个安稳觉了,赫连懿轩被人吵醒已经是烦躁不安,又被凌羽馨踢了一脚,心中更是鬼火直冒,腾地一下子从床上从起,忍着怒火面无表情地看着花容失色的沈歆瑶,“你一大早来这里干什么?一个郡主难道不知道进入人家房间要敲门等主人同意才能进吗?现在你赶紧给我出去。”
“表哥,你们为什么会睡在一起?”沈歆瑶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伤心欲绝。
“我们现在是夫妻,她是我的王妃,为什么不能睡在一起?”赫连懿轩冷冷地开口,一大早的就被人吵醒本来心情就不爽,看到沈歆瑶哭哭啼啼的样子更烦了。“小瑞,扶你家郡主回去。”
“是,王爷。”小瑞战战兢兢地走到沈歆瑶的身边,扶着她说道:“郡主,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沈歆瑶猛烈地摇着脑袋,不肯离去,看到还躺在床上睡觉的凌羽馨,忍不住恶从胆来,手里的鞭子也不招呼一声就向凌羽馨身上挥去。
“放肆!”赫连懿轩眼明手快一下子抓住鞭子头,手轻轻一挥,沈歆瑶连同鞭子一起摔出门外,身后门“砰”的一声关住了。沈歆瑶倒在地上半天没有回过神,还好赫连懿轩故念旧情,使了一个巧劲,沈歆瑶只是摔倒并没有受伤。
“表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为什么?”沈歆瑶哭个跟个泪人似的,直不起身。
“讨厌,嫁给你有什么好?连个觉都不让人睡,真想不通为什么总有傻女人想嫁给你?”沈歆瑶又是哭又骂,就算凌羽馨再困,此时也是睡意全无了。
“凌羽馨这一切都你自己惹出来的。”赫连懿轩听到凌羽馨这样说,心里更气了,铁青着一张脸恨声说道。
“我惹出来,放着一个大美女你不上,你来怨我?这一切全都是你的错。”凌羽馨一肚子没气出,赫连懿轩正好撞在枪口上,如果昨天晚上他和沈歆瑶嗯嗯叽叽,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这一切说来全怪赫连懿轩。
“凌羽馨,你?你?”赫连懿轩没想到凌羽馨说得这么粗鄙不堪,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你们男人就这样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凌羽馨白了他一眼。
“本王不和你一般见识,你赶紧换一套衣服,一会儿陪本王入宫见皇上。”好男不跟女斗,赫连懿轩深吸了一口气,忍了。
“不去。”凌羽馨重新躺了下来,见皇上,又中跪又中叩头,她才不愿意去呢!
赫连懿轩一窒,不可思议地看着凌羽馨的背影,喷火的目光恨不得在她的背上瞪出一个窟窿出来,这个女人总是有本事挑起他的怒火。“凌羽馨,你再说一遍?”
“怎么样?就是一百遍,一千遍,我还是那句话,不去。”凌羽馨翻身坐了起来,毫不畏惧看着赫连懿轩。
“你?”赫连懿轩被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要不是看在凤三的面上,他真是恨不得一把掐死眼前这个女人。
看到赫连懿轩气得爆炸了,凌羽馨忽然好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这明明就是一个大男孩,却偏偏阴沉一张装深沉,“你先出去吧!我换好衣服一会儿叫你。”凌羽馨改变了心意。
赫连懿轩诧异,这个女人转变的太快了吧!不过,既然她答应了一同进宫,让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冷着脸甩了一下衣袖,哼了一声,起身向外走去。
门外,沈歆瑶还坐在地上,哭天抹泪。“沈歆瑶,你看看你,成何体统?”赫连懿轩一见沈歆瑶这个样子,阴着一张脸,斥声喝道。
“表哥。”听到赫连懿轩的声音,沈歆瑶喜出望外,顾不上擦眼泪,一下子地方站了起来,扑向赫连懿轩,在离赫连懿轩不到一尺的距离,赫连懿轩的身影向旁不露痕迹一闪,沈歆瑶扑了个空。
“表哥。”沈歆瑶又开始伤心起来。
“来人。”赫连懿轩不耐烦地喝了一声。“王爷,有什么吩咐?”无影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过来,抱拳说道。
“带郡主回公主府。”赫连懿轩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我不回去,表哥,我不回去。”沈歆瑶声嘶力竭,尖声叫道。“公主,请。”无影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歆瑶,拦在她的面前。
“你这个狗奴才,滚,敢拦本郡主的路,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一定要让表哥砍了你的脑袋。”沈歆瑶喋喋不休,骂骂咧咧。
无影皱了皱眉头,突然闪电般伸出手在沈歆瑶身上点了一下,顿进沈歆瑶停止了叫骂,身子软软地向下倒。“郡主,郡主。”小瑞吓得心脏快跳了出来,一把扶住沈歆瑶,带着哭腔使劲地摇着她。
“小瑞,她没事,只是被我点了穴道,一个时辰以后就会醒来的。”无影向着小瑞说道。
“真的吗?”小瑞抬着泪眼看向无影。无影点点头,然后抓住沈歆瑶的衣领,就这样提着施展轻功向公主府疾驶,小瑞不敢怠慢,急急地向前跑去。
“终于清静了,烦死了。”房间凌羽馨终于耳根清静了,一大早的不消停。
“王妃,王妃。”门外又起敲门声。“谁呀?”凌羽馨火了。
“王妃,奴婢是给王妃更衣的。”门外的声音不卑不亢,丝毫不为凌羽馨的怒火所动。
“进来。”凌羽馨忍了,跟一个下人生气不值得。“是。”门外的声音又响起,门随即被打开,一个俏丽的丫环领着一群人走了进来,然后一字排开端着托盘低着头站在房间中央。还有一群粗壮的婆子抬了一个木桶进来,绕到屏风后面放下,然后拎桶的倒水的,忙得不亦乐乎。
“王妃,奴婢伶月,是王爷派来伺候王妃的。请王妃沐浴更衣。”领头的丫环恭恭敬敬地向凌羽馨弯了一下腰。
伶月?好名字,只是人也不一般。凌羽馨冷眼上下打量着伶月,这个丫头长相不俗,说话做事训练有素,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伶月,你多大了?”凌羽馨慢慢地走到伶月的面前,看似随意地问道。
“回王妃的话,奴婢今年十六。”伶月恭声答道。
“嗯。宽衣。”凌羽馨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伶月一愣,凌羽馨的反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怎么只问了一句呢?
“伶月。”凌羽馨提高了声音。“是王妃,奴婢这就来。”伶月一愣之下,瞬间反应过来,上前替凌羽馨宽衣。
“王妃,水温刚好。”伶月试了试温度,对凌羽馨说道。
“下去吧!”凌羽馨不习惯自己洗澡有人站在旁边,哪怕是女人也不行。“是,王妃。”伶月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伶月,让她们都到外面候着。”凌羽馨的声音又响起。
“是,王妃。”伶月让丫环把东西放下,招呼一干人退到了房外,从外面关上门,然后站在门外静静地候着。
泡在洒有玫瑰花的浴汤里,凌羽馨闭目思考。皇宫,她只是在电视中见过,凌羽馨的记忆里也是一片空白。如何才能在皇宫不出错呢?凌羽馨心里没有了主意,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在皇宫遇到什么事,她一定会拉着赫连懿轩陪葬。
打定了主意,凌羽馨不慌不忙,细细洗去一身的疲劳,这才从浴桶中出来,擦干身上的水渍,换好衣服。“伶月。”凌羽馨冲着门外叫了一声。
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了,伶月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王妃。”
“更衣。”凌羽馨红艳的嘴唇吐出两个字。
“是,王妃。”伶月招呼门外的人一起来,梳头的梳头,更衣的更衣,丫环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当一切完毕,凌羽馨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俏人惊呆了,她知道凌羽馨很美,没想到经过一番打扮以后,竟然美的如此惊心动魄。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粉红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王妃,您真美。”在众人都惊呆时,伶月率先清醒过来,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凌羽馨不置于否,淡淡一笑,起身拿起自己的红绫挽在手臂上,又装了几瓶迷药,这才向着门外走去。“伶月,王爷估计等急了。”
“是,王妃。”伶月这才反应过来,吩咐下人们把房间收拾好,自己则跟着凌羽馨的后面急急地向前奔去。
王府外,赫连懿轩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脸上阴沉得快得滴下水来。就在他耐心用尽时,一道粉色的倩影向这边走来,是凌羽馨。赫连懿轩从未仔细地看过凌羽馨,今天一见,心中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美,美得让人不敢亵渎。
“王爷,可以走了吗?”凌羽馨轻启朱唇。
“嗯!”赫连懿轩回过神,轻咳一声,别过头。
“坐马车么?”凌羽馨望着面前这辆华丽的马车,肯定地问道。
“嗯!”赫连懿轩面无表情,冷泠地嗯了一声。“多说一句话会死人吗?”凌羽馨有些烦了,瞪了赫连懿轩一眼,身影一轻,飘然跃上马车,掀开帘子坐了下去。
“你?”赫连懿轩气结。
无影和伶月站在身后,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阵阵通红。“喂,你们两个想笑就笑出来吧?别憋坏了。”凌羽馨唯恐天下不乱,掀开马的车帘,冲着无影和伶月说道。
无影和伶月哪里敢笑,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吭一声。赫连懿轩额上青筋直暴,他简直快被凌羽馨气死了,狠狠地瞪了凌羽馨一眼,跳上了马车。
“走。”赫连懿轩阴着一张黑脸,冷冰冰对着马夫说道。
“是,王爷,王妃请坐好。”马夫吆喝了一声,马儿得得地跑开了。
马车内里气压有些低,但这并不影响凌羽馨睡觉的好心情,马车晃晃悠悠,让禁不住困意又涌了上来,微闭着眼睛晕晕欲睡。
“喂!”赫连懿轩粗声粗气地叫了一声。
凌羽馨不理,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好好地补一个眠。
“凌羽馨,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赫连懿轩又生气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看见本姑娘要睡着吗?”凌羽馨眼不也抬,冷冷地说了一句话。
“你还是一个女人么?粗鄙不堪。”赫连懿协没想到从凌羽馨的嘴里冒出这么一句话,原三就阴黑的脸越发黑了。
凌羽馨懒得和他说话,鼻子哼了一声。
“凌羽馨。”赫连懿轩怒了,这个女人三番五次地忽视他,这让他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对着凌羽馨就是一声怒吼。
“赫连懿轩,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啊?想睡个觉怎么这难呢?”凌羽馨被他吓了一大跳,杏眼圆瞪,脸上一片怒容。
“这是有关皇宫的规矩,你好好看一看,免得到时候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赫连懿轩看到凌羽馨生气,心中一乐,这个女人快让他得内伤,终于也让他扳回了一局。
凌羽馨以不可思议地眼神看向赫连懿轩,迟疑地问道:“赫连懿轩,你会有这么好心吗?”
“我才没有这么好心,我是怕你到皇宫闯祸,牵连到本王。你要不要,不要我扔了?”赫连懿轩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真的刚刚是一片好心。
“要,怎么不要?”凌羽馨一把夺过赫连懿轩手中的一个小册子,慢慢地开始阅读。
马车里的气氛莫名间一片温暖,凌羽馨认真的表情让赫连懿轩心里涌起一阵异样。原来女人认真起来是那么的迷人,赫连懿轩看得有些呆了。
“这个字怎么念?”翻到一半,凌羽馨突然指着小册子问赫连懿轩,刚一抬头,就看到赫连懿轩正紧紧地盯着自己。“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凌羽馨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没有。”赫连懿轩千年寒冰的脸上现出一朵可疑的红云,轻咳一声,别过头不敢看凌羽馨。
“咦,你脸红了。”凌羽馨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奇地叫了出来。
“本王才没有脸红。你要是再敢胡说,小心我把你扔出去。”赫连懿轩恼羞成怒。
“切。”凌羽馨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赫连懿轩,你要是看我就光明正大的看,别这样偷偷摸摸的。本姑娘花容月貌,人见人爱,不怕别人看。”
赫连懿轩嘴角直抽抽,这个女人脸皮也太厚了吧!不过,她真的长很漂亮。就算赫连懿轩不愿承认,但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哎,赫连懿轩,你该不会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吧?”凌羽馨继续调戏赫连懿轩。
“凌羽馨,就你?哼!”赫连懿轩鼻子哼了一声,眼睛看向别处。
“赫连懿轩,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地,想想本姑娘堂堂血煞盟的盟主下嫁给你,你就在一旁偷笑吧你!”凌羽馨一看赫连懿轩这态度,有些不满。
“凌羽馨,你要搞明白,本王会看上你?笑话。”赫连懿轩冷笑。
“像本姑娘这倾国倾城的一个美人你都看不上,难不成你真的喜欢男人?”不知不觉凌羽馨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凌羽馨。”赫连懿轩一声暴吼,面色铁青地看着凌羽馨,“你不说话你会死吗?”
“不说话当然不会死,不过,心中的问题憋久了,人会难受。”凌羽馨现在一点也不怕赫连懿轩,她笃信这赫连懿轩不会动自己,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凤三。
“你?”赫连懿轩被凌羽馨气个半死,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不放,凌羽馨相信,如果眼光能杀人,她早就死过好几回了。
赫连懿轩憋了一肚子,想发又没处发,这个凌羽馨简直就是他的克星,他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会答应凤三娶凌羽馨当王妃,这完全是给自己找罪受。
“喂,你还没有告诉这个字怎么念呢?”看赫连懿轩被自己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一红一白,她的心里可高兴了,赫连懿轩害死了前身,又骗她吃毒药,这一切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不知道。”赫连懿轩没好气地说道。
“没想到堂堂秋水国的王爷,居然不认识字,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这天下人该怎么想呢?”
“凌羽馨,别以为我不敢动你。”赫连懿轩被激怒了。
“敢,怎么不敢?我从来不认为王爷是怜花惜玉的主。”凌羽馨冷哼一声。
赫连懿轩眼里闪过狂风暴雨,“凌羽馨,你是故意的是吗?”
“赫连懿轩,你怎么现在才看出来?”凌羽馨娇笑。
“你?”赫连懿轩眼里的暴风雨在积蓄,凌羽馨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这让他再也无法控制,凌羽馨仰起小脑袋,直直地迎了上去,眼睛清澈明亮。“凌羽馨,你别逼我。”
“逼你?”凌羽馨咯咯地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赫连王爷,你三番五次地想置我于死地,我只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话而已,这叫逼你?”
“本王从不杀不杀之人,你先杀我在先,我杀你在后。”赫连懿轩冷冷地说道。
也对啊!凌羽馨笑容僵在脸上,原身是一个杀手,是她先杀他在前。
“王爷,王妃,皇宫到了。”就在凌羽馨想出说一些反驳他的话,这时马车停了下来,马夫在外恭敬地说道。
“到了啊!”凌羽馨傻眼了,刚刚只顾和赫连懿轩斗嘴,这规矩也忘看了,“都怪你,问你个字都不说,害得我没看完。”凌羽馨气得把小册子扔到赫连懿轩的身上,起身掀开帘子跳下了马车。
“王妃,您慢点。”马夫在一旁吓了一大跳,要是王妃有个闪失,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我没事。”凌羽馨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把目光投向皇宫,心中不暗叹古人的智慧。气势挥宏,一座座庄严的殿宇升起灿烂的金顶,相依而列,高低错落,鳞次栉比,远远望去引人膜拜。而那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太美了,太壮观了。”凌羽馨忘掉不快,眼露红星,喃喃自语。
不知道什么赫连懿轩也站到凌羽馨的身边,陪着她一起曾看过无数次都震撼的皇宫。“参见王爷,王妃。”从宫门走出一个手拿拂尘的白白净净的一个太临。
“云公公。”赫连懿轩恢复面瘫的模样。
“王爷,这就是王妃吧!给王爷,王妃请安。”云公公笑眯眯向着赫连懿轩和凌羽馨鞠了一个躬。
“云公公免礼。王爷今儿个高兴,有赏,现场人人有份,一人一百两银子。”凌羽馨无形中又帮赫连懿轩花去了一笔不小的银子。
“谢王爷,王妃。”守宫门的侍卫还有云公公,喜笑颜开,异口同声齐声呼道。
“不用谢本王,要谢你们就谢王妃,这是王妃打着本王的名义自掏腰包赏给你们的。”赫连懿轩似笑非笑地看着凌羽馨,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谢王妃,王妃吉祥。”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
“你?”凌羽馨没想到这个赫连懿轩这么奸诈,居然阴了她一把,看着眼前黑乎乎的人头,凌羽馨心疼啊,心疼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一会儿,你们到王府一人领一百两银子,记住,就说是王妃赏的。”赫连懿轩嘴角噙着笑意,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赫连懿轩,你太过分了。”凌羽馨强撑起一个笑容,跟在赫连懿轩的后面,恨恨地小声说道。
“过奖过奖,跟王妃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赫连懿轩一脸轻松。
“不管,一人一半。”凌羽馨心中懊悔,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不过,有失必有得,这些守宫门的侍卫帮了她一个大忙,当然这是后话。
“想也别想。”赫连懿轩脚步稍稍一顿,等凌羽馨跟上来,两人这才并肩一共进入了皇宫。
“王爷,王妃这边请。”云公公又尖又细的声音在两人和身边又响了起来,请二人向皇帝的寝宫方向走去。
“云公公,父皇的病好些了没有。”赫连懿轩关心的问道。
“回王爷的话,王爷大婚,皇上龙心大悦,精神也好了许多。”云公公尖着声音。
不知道赫连懿轩会不会把太子的证据交给皇上?凌羽馨偷偷瞄了一眼赫连懿轩,心中不免又替赫连懿轩感到悲哀,因为如果一旦交给皇上,将面临着兄弟反目,这样的结局不知道赫连懿轩能不能承受得住?凌羽馨微微叹了一口气,鬼迷心窍竟然伸出小手握住了赫连懿轩微微有些冰冷的手。
赫连懿轩身体猛地一震,脚步一顿,眼睛没有看向凌羽馨,只是大手一转,紧紧地握住掌心温暖的小手。凌羽馨偷偷地看了一眼赫连懿轩,还是那个面瘫的表情,不过仔细地观察,你就会发现脸部的线条柔软了许多。
“王爷,王妃请稍等,奴才去通报一声。”云公公站定,请两人稍等一会儿。
这么快就到了?凌羽馨心头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起来。察觉到凌羽馨的紧张,赫连懿轩紧握了一下她的手。
凌羽馨不解地看向赫连懿轩,他这个样子是在让她别紧张么?
“跟着我做就是了。”赫连懿轩眼睛看着前方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话。
“你在关心是吗?”凌羽馨抬眼看了赫连懿轩一眼,他不是时刻想着要杀自己吗?现在就是他的大好时机,为什么他会这样做?还是他有什么阴谋?
“我是怕你连累我。”赫连懿轩的脸上又现出一丝可疑的红晕。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凌羽馨别过脸不理他,不过她的心里还是莫名其妙地涌入一股暖流,这个冷清而又别扭的王爷好像是真的关心她。
赫连懿轩没说话,只是衣袖中的大手,又握紧了。
“轻点,骨头都要被你捏断了。”凌羽馨提出抗议。
“你要是再那么多话,我真把你的手捏断。”赫连懿轩冷冷地说道。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投罗网?凌羽馨后悔了,只是任凭她怎么使劲也抽不回自己的手。“别乱动,弄疼了我可不管。”赫连懿轩烦了,这个女人有完没完?
凌羽馨狠狠地瞪了赫连懿轩一眼,随后不再乱动了。因为云公公急步过来了。
“王爷,王妃,请里面请。”云公公恭恭敬敬地向着二人弯腰说道。
“劳烦公公一口带路。”凌羽羽馨出一抹笑容。
“请。”云公公被眼前这个天仙似的笑容惊呆了,呆若木鸡,茫然地说道。
赫连懿轩有些不高兴了,手稍稍又使劲地握了一下,凌羽馨一阵微痛,瞪大眼睛狠狠地看着赫连懿轩。
“你现在是王妃,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别到处勾引人。”赫连懿轩面不改色地说道。
“赫连懿轩。”凌羽馨气结,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勾引人了,气死她了,凌羽馨气得忍不住用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掐了她一下。赫连懿轩被掐,不恼,心情反而大好,拉着凌羽馨向里面走去。
寝里宫里,皇帝赫连皓玟躺在龙榻上,面前站了很多的人,赫连懿轩和凌羽馨的到来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特别有一道目光阴冷狠毒,让凌羽馨无法忽视。顺着视线看去,凌羽馨看到一身龙袍的男子。
是太子,从他的装扮上凌羽馨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身份。
赫连懿腾没想到赫连懿轩的王妃会是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可人。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时之间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眼睛紧紧地盯着凌羽馨打二转转。
“父皇。”赫连懿轩向皇上行了一个礼,凌羽馨照葫芦画瓢也行了一个礼。
“来了啊!”龙榻上的赫连皓玟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是,儿臣让父皇久等了。”赫连懿轩沉声说道。
“皇弟,父皇早就盼着你们来了。”一旁太子赫连懿腾笑里藏刀说了一句话。这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却让凌羽馨暗自心惊,看来这个太子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一个人。这句话看似平淡,却隐隐在提醒大家,赫连懿轩和凌羽馨的架子大,居然让父皇等。
果然此话一出,一旁的一个妃子有些不满了,“王爷,虽说你们新婚燕尔,洞房花烛夜,可是你们别忘了,皇上正卧病在床,你们这当晚辈的怎么能让皇上等你们呢?现在真是世风日下啊!”
赫连懿轩抿着眼睛不说话,衣袖下的手紧紧地握着,不见一丝松动。
“贤妃,话也不能这样说,王爷一直很孝顺,今天只是一个意外,再说了,现在天还早着呢!是我们这些人起得太早了。”说话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戴着凤冠,看样子像是皇后,赫连懿轩的生母。
“姐姐,话虽这样说,可是您看看太子,每天都我们起得早,对皇上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要是说孝顺,太子才是最孝顺的一个。”贤妃不服气地说道。
有奸情,这是凌羽馨第一个反应。这太子和贤妃之间肯定有奸情,不然她不会帮着太子说话,不过这个贤妃好像也太蠢了一点,她这样明目张胆地帮着太子说话,就不怕皇上察觉了?
“住嘴,你们都下去。”躺在龙榻上的皇帝冷冷地开口了,虽说有病在身,可是威严还在,这龙口一开,顿时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出声了。
“是,皇上。”宫里跪成一片,然后有条不紊慢慢向后去,顿时偌大的寝宫里剩下太子,赫连懿轩和凌羽馨了。
“太子,你也下去。”赫连皓玟开口向赫连懿腾说道。
“是,父皇。”赫连懿腾没想到自己也要下去,顿时脸色变得难看,阴森森地看了一眼赫连懿轩,拂袖离去。
“轩儿,扶父皇坐起来。”赫连皓玟挣扎着想要自己坐起来,可是由于身体太差,失败了,赫连懿轩和凌羽馨赶紧上前,扶着他坐了起来,凌羽馨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腰间。
“轩儿,这就是你的王妃?”赫连皓玟把目光投在了凌羽馨的身上。毕竟是一国之君,龙威慑人,凌羽馨顿时感到皇上的目光像要把她刺穿一般,不服输的性格,迫使她硬着头皮,迎着赫连皓玟,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是的,父皇,这就是儿臣的王妃,因为时间苍促儿臣没有把她带进宫让父皇好好看看,请父皇原谅。”赫连懿轩悄悄地又拉着了凌羽馨的手。
“嗯,不错,有胆量。不亏是血煞盟的盟主。”赫连皓玟露出一抹笑容,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凌羽馨感觉全身一松,一直紧着的心也松了下来,原来这是皇上考验自己呢!
“馨儿,给父皇请安。”赫连懿轩拉着凌羽馨来到皇上面前。
请安?凌羽馨不知道请安怎么请,不过人已经来到皇上面前,她只好照着电视上看过,“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又“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口中呼道:“儿媳凌羽馨见过父皇,祝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好好,起来起来。”赫连皓玟龙心大悦,对凌羽馨的率真感到高兴,“轩儿,把枕头下面的一个小盒子拿来。”
赫连懿轩从枕头下找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皇帝,“这些赏给你王妃的。”赫连皓玟把目光投向站立一旁的凌羽馨。
“给我的?”凌羽馨接过盒子,有些不敢相信,心头阵阵狂喜,皇家的东西那可不是一般的珍贵。
“打开看看。”赫连皓玟微微点点头。
凌羽馨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六块血红的玉佩映入眼帘。“好漂亮啊!”凌羽馨禁不住发出一声赞叹。
“轩儿,你把中间的那块玉给羽馨戴上。你自己也戴上一块。”赫连皓玟的声音有些若涩,沉浸于兴奋中的凌羽馨没有听出来,赫连懿轩听是听出来,只是他认为父皇久病在床,心情不好而已。
“父皇,这是您送我的,为什么他也有份啊?”凌羽馨有些不舍。
“凌羽馨,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赫连懿轩没见过这么小气的女人,不就是一块玉吗?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凌羽馨,强行从她手中夺过盒子,把最中间的那块佩取了出来,粗鲁地戴到她的脖子上。
“你慢点行不行?”凌羽馨小声低吼。
赫连懿轩用鼻子回答她一下,又取出一块戴到自己脖子,这才把盒子递到凌羽馨手里。
“真是好东西。”凌羽馨发出一声感叹,这玉刚贴入皮肤,一股清凉直达心里,让人神清气明。
“羽馨,你剩下的四块,你好好保藏,以后就送给有缘人。”赫连皓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凌羽馨。
“谢谢父皇。”凌羽馨高兴地对赫连皓玟说了一声谢谢,把手中的盒子宝贝似地收了起来。
“轩儿,你还有什么事吗?”赫连皓玟累了。
“父皇,儿臣?”赫连懿轩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赫连皓玟心中有一丝疼痛,想不到他的儿子居然为了皇位要互相残杀,只是到头来却他人作嫁衣。
“没事,儿臣就是希望父皇多保重身体,秋水国离不开父皇。”赫连懿轩迟疑了一下,最终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随后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了。
赫连皓玟眼里露出一丝欣慰。好,总算是没有看错。“父皇,您好好休息,儿臣告退。”赫连懿轩向赫连皓玟行了一个礼,凌羽馨得了一个好宝贝,心里喜滋滋的,行礼也是心甘情愿。
“轩儿,慢着。”赫连皓玟叫住了赫连懿轩。
“父皇,还有什么事吗?”赫连懿轩停住了脚步,凌羽馨也是一脸茫然,面见了,也跪了,头也磕了,礼物也收了,好像没什么事情了吧!
“轩儿,把太子的证据交给刑部,让刑部去处理吧!”赫连皓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沉重地闭上眼睛。
赫连懿轩愣住了,父皇是怎么知道的?幸好刚刚自己没提,不然?赫连懿轩不敢想象下去。
“父皇,您是怎么知道的?”凌羽馨有些不解,心中暗自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