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还很强烈!”
“合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有啊。”
九夫人叹了一口气“合儿,夫妻之间贵在信任,若是你不相信他,他也不相信你,这样子的还叫什么夫妻,那分开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幸福,你就要努力的信任他,只要彼此信任还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声音如温泉般的涌进清合的心田,她笑了,很美!看着九夫人的眼睛“九娘,早上的时候,我给星城下了命令西方的运输停止运行,直到我从新下令为止,我还让寒月亲自带人前往琼州暗中协助冥夜尘,只要是冥家军可以全部免费快捷托远。”看见九夫人眼中的不解。
“皇城军已有动乱,冥夜尘忙着控制局面,很多地方就顾虑不上,就算有心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西边禄王将是最大的隐患,只有星城停运才能把他们拦着楚河另一边,等到冥夜尘控制好这边的局面,禄王也就失去了最佳进入圣京的机会了。”
楚河可是西边东通的唯一渠道,禄王想要来到圣京就必须渡过楚河,而楚河一直是星城在控制经营,她给它停运了看他怎么入京,若是他心急已经来了,那就再也没有会去的路了,她就是要困死他。
“你这丫头,都这么的帮着冥王想了,心里还在疑惑什么,你都不是做了决定了嘛。”九夫人一脸好笑的看着她满眼的宠溺。
“九娘又来打趣我了……”
“呵呵呵,好了,你想明白了我也就放心了,对了,找个时间回家一趟你的娘亲们可想你了,等过几天我们就去岭南去玩,估计要个半年的时间。”
“啊,这么久啊!”
“呵呵,好久没有出去好好的玩一番了,要不是你的事情完结了,我们也才放心下来,玉家的生意一直是你在张罗,百合宫你自己决定,至于星城,你可以交给紫月寒月,他们有能力,总之不要让自己太累了。”
“我,舍不得你们!”清合皱紧的眉头看着九夫人。
“合儿,这又不是生离死别,不用太伤感,还会见面的,没出息的丫头”九夫人宠溺的拍拍她的脑袋,殊不知这次离别或许真的是生离死别,这是后话。
果然不出清合所料,皇城军叛变,禄王在清合下达命令之前就带着一小队人马悄悄的潜进了圣京,清合看着手中的消息勾唇一笑,关门打狗,我定叫你来得去不得。
残阳似血,沉默的皇城在残阳的余光中一点点的归于沉静。
一座外表上去简陋的别院门口,半明半暗之际,一辆普通的马车缓缓行来,后面跟着一队黑衣侍卫,炯炯有神。马车停下,帘子掀开,走出一名身着便装的中年男子,眼神清润,却饱含犀利,面容和蔼,在谈笑间皆是阴谋算计。他就是当朝权臣祁阳。
看着眼前的别院,目光一闪,吩咐好侍卫在外等候,带着两个人上了台阶与守门人交流着。
不一会里面就出来了几名侍卫,纷纷朝着祁阳一拜“参见相爷,王爷早已等候多时了。”
“起来吧,带我去见你们王爷!”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一名侍卫就带着祁阳朝院中走去。
祁阳一路走过,那些经过的下人纷纷朝他行礼,可见这个当朝权臣是这别院里的常客。
“王爷,相爷来了!”那名侍卫恭敬的朝门里报告着。
“请进来。”
余晖映入室内,一片昏昏然然的,禄王一派慵懒的仰靠在红木软榻上,目光冰冷没有看来人只是深深的锁住手中不停转动的酒杯,仿佛那是他生命中的女神,一刻目光都不愿意离开。
“王爷!”祁阳喊了一声躬身行礼。
“丞相今天来是求得本王的庇护的吗?还是丞相过来打探情报了还在冥夜尘哪里去邀功的,嗯?”禄王冷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祁阳不知道如何回话了,连着禄王的脸都看不真切,只感觉一股寒冷彻骨的视线一瞬不瞬的落在他身上。
“王爷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下官知道对于福王一事是下官的疏忽,王爷要怎么处罚,下官绝无怨言,只是现在王爷真的不应该在圣京啊,楚河的来往运输已经断了,你知道吗?”祁阳拧紧了眉头,福王的事他也是痛心疾首的,辅佐他十几年,从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开始起,这其中的心血不是外人可以理解的,权力?生在帝王家要是不争那就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最终的结局就会像翼太子那样,但是却因为自己的一个疏忽,害了他一生,现在唯一能救他出来的就只有禄王殿下了。可是现在他居然跑到圣京来了,还让人断了后路,这怎能叫他不着急。
“是吗?意料中的事情,看来冥夜尘真是好能耐啊,连星城都能拉拢,你说我们还有胜算吗?丞相大人!”
“王爷你怎么还是这么平静啊,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你赶快趁着他们没有发现你的情况下,离开圣京这个是非之地,回到西方自己的封地,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祁阳双目冒着火光,可见他语气中的焦急和劝萧君禄放弃。想到他之前是多么的期盼禄王回来,可是现在盼来了,又不得不叫他放弃,这是怎样的不甘心啊。
“愚蠢!”萧君禄将手中的酒杯在桌子上重重一落‘啪嚓’的一声酒杯顿时四分五裂,盯着祁阳,半侧着脸,阴森幽暗,冰冷的眼神含着一丝毁灭的狠绝。
“丞相难道不觉得我们给他来个釜底抽薪,是最好的毁灭吗?”
“王爷!”祁阳微喝一声,那是焦急与害怕“王爷听臣一句劝,现在的圣京真的不是你该待了地方,现在冥王的势力强大,我们根本就是寡不敌众,若是在出什么状况那福王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禄王浓眉紧锁,眸光闪过犀利的火光和恼意,似要在祁阳的脸上灼烧出一个洞来,祁阳被彻底的吓住了,禄王的可怕他是知道的,那就是一个毒蛇一样的人,稍微惹到他,他定叫你生不如死。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相碰,气息瞬间紧绷了起来。
“皇城军已经被冥夜尘逐步控制住了,星城都被他拉拢住了,楚河已是在冥夜尘的控制之下,一认为本王还有回得去的能力吗?”
“有,一定有办法的”
“哼,还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本王飞过波涛汹涌的楚河”萧君禄恼怒的看着他。
“王爷,难道你要放弃了吗?这么多年来你为福王所做的一切,你真的甘心吗?”他对福王是什么心态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为了大业,这样的人福王是会加以利用的,奋起一搏不就等于彻底败落吗?他不信,他会如此不顾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