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冥夜尘紧紧的锁住冷月焦急的询问。
见他沉吟不语,旁边的春月急了,一把拽过冷月,大声吼道“冷月你倒是说话啊,王妃到底怎么样了啦?”
冷月复杂的摇摇头“没什么事情,血气太弱了,好好休息休息就好了”。
冥夜尘崩紧的心顿时松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抱起清合朝宫外走去。
只有晓月和无心春月,脸色依旧不见得好,知道冥夜尘和其他人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无心才冷漠的开口“冷月,王妃她到底怎么了?这样很不寻常!”
一声淡淡的叹息从冷月的口中溢出,消散在空旷的宫殿里,不见痕迹。
“不要多问,王妃自有她的打算。”莫名其妙的落下一句话。
阳光烁金,天青云美,圣京四处洋溢着生机,个个脸上都带着微笑。
唯独一处毫无生机。
掬月阁,清合回到王府就一直没有醒过,直到现在已经足足十天了,皇城的御医是来了一批又一批的,个个都说没什么大事,只是血气弱,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可是已经十天了,还是这样这太不寻常了更加没有道理可言,在医理上也无法解释这样的情况。
冥夜尘的脸色是一天比一天差,现在直接是有他在的地方绝对是,千山鸟飞尽万径人踪灭的境界。那些来诊断的太医还没有进府就已经吓软了腿了,他是出了名的冷面王爷,在沙场上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可是现在不是沙场他已经比魔鬼还要可怕了,还要叫人心惊胆寒了。任谁都知道,那最后的一点耐心正在濒临灭绝的边缘。明明是一张俊逸如谪仙般脸,却似同鬼魅,强大的气场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好在还有个冷月在,否则那些个胆小的御医没被冥夜尘斩了,也被吓死了。
掬月阁,人退尽,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默默的环视着。
梳妆台上是清合用过的铜镜和一些珠宝首饰,愣愣的望着那一方铜镜仿佛可以看见清合此刻正在铜镜里对着他笑。靠着窗边是她常卧的软榻,有几本书和账本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似乎还能看见她静静的靠在上面认真的翻阅着。
屋里檀香盈然,暖炉透着丝丝暖意,窗台上的花瓶斜插着几枝刚刚剪辑下来的梅花,朵朵盛开着妖艳的红,那点缀的枝头挂着几滴水珠,更加晶莹。
一切又是那么的熟悉,她回来了!真好!
缓缓的掀开珠帘走进内室,柔软的大床上,清合如睡美人般静静的躺在上面,一头青丝瀑布般的散落在枕头上。脸色苍白似纸,平日里狡黠灵动的眸子紧紧的合上,不让人窥探其中的奥秘,长长的月半弯安静的翘着,遮盖住万千流光……
冥夜尘粗糙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柔嫩的苍白,黑与白形成鲜明的对比,却有着极致的美感,低压的声音响起“合儿,终于回来了!”
明明知道她什么也听不见,却还是不厌其烦的叫唤着“回来就好……以后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
手下是细致的肌肤,他才敢确定她是真的回到他身边了……真实的感觉永远要比梦幻中的要来的温暖,来的感动,来的美丽。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坚毅的身子瞬间僵硬,悠然站起身来,谪仙般的脸上表情变幻莫测,阴霾越发的幽深,似逃也般迅速的收回自己的手,塑在身侧紧紧的握成拳头……
想起他找到她时的画面,凌乱的床,破碎的衣衫,青紫的痕迹……这一切的一切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深深的刺入他的心脏,痛瞬间蔓延全身。他满心的以为他可以不在意,看到她的样子,他有的除了心痛还是心痛,而她从新回到他的身边深深的压住了他去想那一幕,可是那就像一个魔鬼般在心底不断的奔跑跳跃,带着燎原的姿态,只要一想到,就心痛得无法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