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在这里,也不该埋在佛塔里,就算埋在佛塔里,也不能没有棺椁吧?这里就一张破桌子外加一具金缕玉衣,这算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凤凰和鸡为伍,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谍报员宋心雨似乎猜透了博士的心思,她将话题叉开:“博士,除了皇帝能享用金缕玉衣的归葬方式,还有没有别的人也可以……”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谁还能大的过皇帝?要是这金缕玉衣是什么人都能穿的话,那皇帝还是皇帝吗?”炮兵胡山打断宋心雨的话,急于表达自己的看法。
通讯兵王冶看到宋心雨受到冷落,他也知道宋心雨和宋乾坤之间的暧昧关系,他见表现的机会来了,当即反驳胡山:“吆,这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四条腿的蛤蟆两条腿的鸡都入了您老人家的法眼了?敢情您是孔夫子,我们都是文盲?皇帝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就算他爹先他而去,他娘不是还在吗?你说这金缕玉衣他娘穿得还是穿不得?”
“你……”胡山瞪着一双牛眼盯着王冶,肺都要气炸了。
“都他娘的闭嘴!”宋乾坤在两人的屁股上各踢了一脚,两人灰溜溜地走开了,“匪兵”遇“飞将”,有理也说不清。
被二人这么一闹,现场的气氛反倒活跃起来。夏墨林博士指着金缕玉衣说:“这金缕玉衣并不只是皇帝专用,那些有实力的诸侯王也是可以用的。”
詹姆教授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接上话茬:“那傅介子刺杀了匈奴人扶立的楼兰王,为西域的安定繁荣立下了汗马功劳,汉昭帝还下旨赐封他为义阳侯,那他有没有权利使用金缕玉衣?也许佛塔里供奉的金身佛像正是傅介子。”
“应该没有这个可能,傅介子只有封号没有领地,他的地位也无法与诸侯王相比,怎么可能使用金缕玉衣下葬,这可是杀头之罪,要诛灭九族的。”夏墨林博士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