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时机。各地守备均需增强,对于流民安置要稳重行事,避免事态扩大。”
张华点头道:“野之战当快结束,许昌之军分半前往支援,攻下野,威胁荆州,此乃牵制蜀军佳方法。胡烈之军虽难以平乱,却足以牵制蜀人,附近州郡小心应对,应无大碍。”
司马京闻言心稍安,这虽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可也是防患未然的做法。只有各地稳定并且增加守备,才会防止第二个乃至多的谯郡情况生。把谯郡的祸乱控制一个区域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杜预的荆州攻略应当全力支援快完成,攻击荆州让蜀军分兵分心分势,也算某种程上牵制蜀军的行动影响其战略规划。
“若是蜀军来攻,此间应当如何应对?”司马京开始关心眼下的形势。
张华沉吟道:“此间军略尚需请教晋公……我等恐怕……”一旁的裴秀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司马京见状也是明白,晋公司马昭的病体能多半是经不起折腾的,可留这里等待蜀军进攻是麻烦。
这个主除了司马昭自己,谁也不能做!
“哎……建业消息全无,外有蜀军迫近,内有谯郡之乱,这多事之秋当真……”司马京忍不住叹息道。
张华和裴秀没有言语,默默起身离开了军营。从得知处置王基的那一刻起,二人便知道自己并不如想象的受司马昭重视。这等大事都不与二人商议,不让二人知情,这是司马昭的态,搞不好是司马氏家族的意思。自忖贡献的谋划也不少,提出的建议是多,但换来这么一个结局,是人心都难免有所非议。可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闹脾气,王基这般人物都被下旨处决,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人好。有了这种心态,平时该说的话到了嘴边也就咽下了,寻常该动的心思这个时候也不敢活动。
司马京也知道这个时候大家都是谨小慎微的过日子,近两年司马昭的脾气越来越是暴戾,疑心是重。眼下事关重大,是关系着司马昭的生死,这个主还真就得司马昭自己做。无奈之下,司马京便奔赴司马昭的大营。
“司马大人,晋公如何了?”快到司马昭大营时,正是撞见潘岳,潘岳见是司马京,连忙施礼问道。潘岳的才华很高,可也只是诗经书画方面的才气,而非治国治世的才能。眼下之所以能成为司马昭近前的红人,原因只有两个字——投机!
潘岳才气甚高,又是美貌出众,不受司马炎的见待,可和王恺,杨骏等司马氏的亲家们走的十分之近。王恺和杨骏不见得就稀罕这潘岳,可潘岳朝堂上代表着一股势力,看不惯潘岳却是没有必要得罪这股势力,因此众人面子上都过得去。
潘岳想构陷傅袛,从而达到打击王基的目的,攻击朝臣提升自己的名望与地位,这是潘岳常做的事情。可这次的目标让人觉得十分疯狂,因为那是魏国的柱石之臣,晋公司马昭的心腹大将!所有人都认为潘岳只是想博一个名声,谁会想到潘岳时来运转竟是赌对了!
有意构陷傅袛和王基,与司马昭时刻想着削掉王基军权的意思不谋而合。司马昭正病榻上想着怎么利用唐彬事件换掉王基时,潘岳正是送上了门!潘岳一番心思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朝堂之上是数个派系剑拔弩张,这样的时候司马昭出面平定众人的纷争,暗地里却是不动声色的派遣族人去接替王基的位置,这一切到了后都有替罪羊——潘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