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湖裙站在那些花花绿绿的颜色中间,颇有一股风采。
还在笑话贞心的那些女子被刘细君这么一问,笑声立刻停止了,
“哟,这不是江都王刘健的千金,细君公主吗?怎么?做了乌孙的王妃,就有资格教训我们了?哼,别太自以为是,还没嫁过去呢就想发威?哼!谁不知道你父王做了什么了,你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奉劝你一句话,千万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哼!”一个坐在拐角,身穿紫衫的女子冷冷地说道。
寻着声音,贞心看到了坐在拐角的那名女子,只见她懒散的依靠在榻边,一只手端着茶具,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腿上,冷眸淡淡的看着手中的茶具,如果不是她说话,估计都这应该没有人会知道有她的存在。
而刘细君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两眼红红的,颤抖的伸出双手,指着榻上的女子,颤颤的说道:“你…你…你在…在胡说什…什么?”
那女子仍是两眼盯着茶具,冷声说道:“怎么?我说错了?还有,你接近贞心是何居心,我也知道。”
“你…你…你胡说…我…”刘细君见她这般说自己,“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就要上前打她。
贞心见她这般,立马抓住她的手,朝她点头安慰道:“没事的,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刘细君见贞心这般,眸中的泪花更胜了,泫泪欲滴,“贞姐姐,你信她?”
“不信,谁对我好,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岂是他人的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贞心摇摇头说道。
“贞姐姐…”刘细君听见贞心这般说,心里的感动更胜,眼泪更是不听话的滴落下来。
贞心见状,从怀里掏出丝帕为她擦拭。而后,转身,看向榻边,淡淡地出口:“请问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细君的居心的?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