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拜,有福同享,有难我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姐姐一声平安,家和万事兴…”说完后便磕下三个头…
拉起还跪在团蒲上的张青,朝董丽奴了奴嘴,“青姐姐再不去安慰丽哥哥,丽哥哥恐怕想要水漫金山寺了…”
张青虽不懂何处是金山寺,可一听心爱的人流泪,顿时心慌,哄着爱人,将爱人搂在怀里轻言细语安慰着,奴仆们看到此时,便做乌鹊全散了…
晚上白烟大厅,说是无论如何也要庆祝一下收了一个好弟弟,因为是主宴,小琴看着一桌好菜流口水,最后无奈的撇头与一群小奴仆抢吃的去了。
“子汐,姐姐敬你一杯…”张青端着酒杯站起,邀我饮酒。
我端起桌上的酒杯,亦站起身,“姐姐称我为汐儿就是了,能与姐姐这种青年才俊结拜是汐儿的荣幸…”
我与张青碰杯后,均是大笑着将手中的酒饮尽,又倒了一杯准备敬他们全家一次,却被水琛拦住:
“汐少,男儿家哪能喝这么烈的酒,一杯足矣…”
听了水琛的话,张青一拍后脑勺,“哎呀,我怎么忘记准备果酒呢?只想着这‘沉醉’是百年好酒,就拿出来喝了…姐姐立马让人准备果酒…”
“不用了青姐姐,果酒汐儿早就喝腻了,尝尝这百年的‘沉醉’也不错嘛,何况汐儿又不贪杯。”阻止了张青让人拿果酒的意向,端起酒杯,“这杯酒,汐儿敬青姐姐丽哥哥百年好合,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离弃…”我们三人一同饮尽杯中酒,或许是董丽不怎么喝酒咳得厉害,到水琛的哀怨眼神,我撇着嘴坐下,一副“我的错,我不该逞强”的模样,逗得水琛咧嘴开怀大笑。
我夹了几块嫩兔肉在水琛碗里,“乖,这几天肯定没吃好,多吃点,补回来…”
水琛羞涩的瞧了我一眼,便埋着头与碗里的肉作斗争了,于是,见他碗里快见底了便夹肉夹菜在他碗里,并威胁他不吃完我夹的菜,今晚他就自个儿睡一屋。
一顿饭在一种怪异的气氛下吃完,张青来回审视着我们这一桌,心里惊觉,这桌上俨然有两对夫妻啊!张青不动声色的将周围的奴仆打发走,暗自发誓,就算汐儿有那种嗜好,她也一定会替他遮掩,尽量不让别人发现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