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点头,台下的姑娘纷纷左顾右盼的想看看哪位才是她的心上人,可是瞅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一个与萧羽般配的人。
“那可否请二位的心上人到台上来?”
萧羽走下台,牵着林轻舞走上了台。
当看到萧羽牵着林轻舞时,所有人都失望极了,一下子台下议论纷纷,“她怎么戴着面具,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如何能配的上薛公子。”
“就是啊,恐怕是太丑了见不得人吧!”
主持人也有些差异,本以为他会带上来个绝世美女,谁知却带了个戴着面具的女人,“不知道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她是我夫人。”
“哦,薛夫人您手中的灯笼也想当别致吗,还有一首诗,不知道是出自谁的手笔?”
“一位朋友写的。”林轻舞说。
“落尽残红始吐芳,佳名唤作百花王。竞夸天下无双艳,独立人间第一香。好诗好诗!”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姑娘从台下走了上来,“只是这牡丹是花中之王,如若真的是牡丹一般国色天香那配薛公子那便是天作之合!”
林轻舞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说:“即便是路边的小野菊,我的丈夫也不会嫌弃。”说完她转头问萧羽:“是吗?”
“当然!”
听到林轻舞如此说,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一个相貌平平的人,而台上挑衅的女人似乎不肯罢休,“难道姑娘你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看你应该还未出嫁吧,是看上了我的丈夫想来做二房吗?告诉你,就算是我同意,他也不会要你!”林轻舞对于挑衅者一向是毫不留情的,萧羽忍不住笑了出来,这话倒是事实。
“你”女人气急。
“额,这位姑娘,接下来是我们的复赛,不知可否请姑娘先下去。”主持人说。
“你说,比什么?”女人似乎还没有死心。
主持人也不好真的去赶个女人下台,他扯着嗓子说道:“比赛非常简单,就是请两位的心上人谈一首曲子,胜者便可得到那一盏走马灯。”
“薛夫人我跟你比,如果你输了你就把面具摘下来,如何?”
为什么会是弹琴呢,上次公然拒绝了雷进,要是今日大庭广众之下弹曲子,不知道雷进那个小人会怎么样呢,想了想她对萧羽说:“我们走吧。”
“嗯。”林轻舞担心的事也正式萧羽担心的。
“你怕了吗?连弹琴都不会如何能配得上薛公子。”
“这位秀请你搞清楚,不管我配不配得上他我是他妻子的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反而是你应该担心一下自己过了今晚之后还能不能嫁得出去,本身长的也不好看,年纪有大了,我还真是有点替你担心。”
“你你敢如此跟我说话,你可知道我是谁?”
“即将成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噗!”萧羽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大胆!”
“本夫人没时间跟你斗嘴,失陪!”说完便拉着萧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