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袭來.轻松躲了过去.可是她实在想不明白.师父跟她无怨不仇.为何要这样做.
“丫头.知道师父为训练你听力.”不以为意的轻笑.抚了抚白白的胡须.叹息一声.“为师刚才只是试探的意识力.”
“喂.万一我沒有躲过去.岂不是被树枝打伤到了脸.”气极的转了头.低骂道:“死老头.竟然这样试她的能力.她现在可是瞎子唉.”
“为师已经准备好了药材.你若能复明当然是最好.若是不能复明.为师教你些武艺日后也不会被坏人欺负.”四无君的话有些严肃.沒有往日的调侃.说罢后便带着她去了房间.
犹豫了很久.她还是忍不住感激的说了一声“谢谢.师父.我相信你可治好我的眼睛.”
四无君低笑一声.“徒弟这么相信师父.”
“是的.直觉师父不会是一般人.”淡淡一笑.便不再多语.低下了头.任着四无君在眼睛上面敷过一层又一层的药草.原來以为至少会疼痛一下.沒有想到药草敷上去之后.就有一阵清凉的感觉.
疑惑问道:“师父.这是什么东西.好舒服.”
“这个可不能让你知道了.丫头你就在床上躺躺.明日午时为师回來为你折开纱布.但愿你能复明.”说完便迈出了茅屋干净利落的离开.沒有一点声息.
这夜很漫长.倾月梦想着明日如果复明了.她该回到那里去.脑中第一个答案就是回京城.当然得回京城.父母的冤屈沒有昭雪.杀她们的蓝月儿沒有得到报应.她怎么可能一直呆在这里过着这么悠闲的生活.
她沒有权利这么潇洒的活着.至少是在父母的仇弄明白之前.是万万不能的.
这一切都如倾月希望都一样.可是在康复之后.她却改变了注意.只是现在她并未想到.以后她多呆在这个地方一年学艺.在得到的同时.也失过了很多.
隔天午后.正如四无君说的一样.他赶回來为她折开了纱布.当她睁开双目的第一眼时.她的眼中闪烁着惊讶与不确定.屋内淡淡的光线.让她很清楚的看到了确定眼前的人.她是认识的.
“师父.咱们以前见过.”疑惑的问道.
“小丫头你记起來了啊.”扰了扰头.笑嘻嘻的站在倾月的跟前.低叹一声.“说起來咱们师徒算是蛮有缘分.”
“师父怎么不早点说你是那天在山顶相识的赠琴谱之人.”欣喜一笑.她见识过师父的武功.若是学成还怕查不出当年的事情嘛.有了武功做起一些事情來也会方便很多.
这个.徒弟有一天自然是会知道.再说为师不是将你的眼睛治好了.而且师父之前也说过.如果治不你的眼睛就教你武功.现在眼睛能看到东西了.难道不开心.
四无君的眉头紧锁有事为难的表情在思考着.狐疑一问.“瞧你这么说.师父可是有什么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