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柔柔一拜,待侍女为她披上银色织锦镶毛斗篷,又柔柔一拜:“淑曼告辞。”说完推门出去。
淑妃走后,悦雅再陪着影舞说了会儿话,见她的神色疲惫也起身告辞:“姐姐,你累了就先休息下吧,悦雅改日再过来陪你。”
影舞此时也的确难受得紧,遂不多留,轻轻点点头,任悦雅将她抚到床上躺下。
悦雅走后没多久,影舞突然觉得腹内绞痛,似有千万根针在刺般疼痛难忍,喉头一股甜腻,全身气血上涌。
“噗~”一口暗红的鲜血喷出,染红了床上的锦被。
看着那暗红的颜色,影舞突然明白过来。“呵”影舞冷笑一声,直直的盯着帐顶,失了神。
就这么死了么?
意识到此的那一刻影舞竟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解脱。
这样孤孤单单的日子,她已经过够了!
影舞面含微笑的望着繁花锦簇的帐顶,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绝儿,绝儿”凤娘的脸渐渐变得清晰。
影舞欣喜万分,提起裙裾就要跑过去,却被凤娘阻止:“绝儿,你该还的都还了么?”
影舞愣在原地,不明所以:“娘,你要我还什么?我有什么要还的么?”
“绝儿忘了么?你欠他的。”
影舞犹疑的摇头:“我欠谁的?绝儿不记得了。”
凤娘温和的笑,脸却变得越来越模糊,声音也变得越来越遥远:“绝儿,好好的,把该还的都还了都还了”
影舞惊恐万分,急急的唤:“娘,娘”
“影舞,影舞”宣璘抓住影舞胡乱飞舞的双手,紧紧握在手里,心里一阵阵抽痛。
床上的影舞,双眼紧闭,面容消瘦。短短几日不见,她怎么就憔悴成了这般模样?
“璃儿,璃儿”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悲怆凄婉。
影舞回头,入眼的却是熊熊燃烧的漫天大火,大火中宣璘失神的抱着浑身是血的自己!
影舞惊得目瞪口呆,她已经死了么?
鲜红的颜色剧烈的冲击着影舞的神经,那一刻,她终于感到恐惧。不对,不对,她在这儿,她在这儿啊。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啊云岚我在这儿啊”
宣璘僵住,手上的力度一点点加重,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阴沉可怖。粗暴的扯开她的衣裙,不顾她的身子是否受得住,狠狠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她还在他身边,她还是他的。
淑晨宫内,淑妃优雅的品着茶,下首跪了个浅碧色宫装的鞋女。
淑妃喝一口茶,淡淡道:“你可知道该怎么做?”
鞋女瑟瑟发抖,颤抖着声答:“奴婢明白。”
“是么?”淑妃随手将冻青釉兰花茶杯放到桌上,温和的笑着问:“那本宫问你,毒害皇后娘娘的是谁?”
“是是奴婢。”
淑妃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问:“毒害皇后可是死罪,是谁派你去的?”
鞋女已冷汗淋漓,颤抖着答:“是是奴婢的主子派奴婢去的。”
“那么,谁是你的主子呢?”
鞋女看一眼淑妃,小心翼翼答:“采薇宫,萼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