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少皇,你在家?”
电话那头虽然接通,但她的问话没有人回答。
过了一会,才有声音响起。
男声嗫哝,带着微微的慵懒感,像是还没睡醒:“干嘛?”
“你别问为什么,你只需要答我,你现在在不在家里?”
“不在。”
“真的不在?”欧倩惊喜地再一次确定。
“嗯?”
“那就好,那就好?”她抚着狂跳的心口,终于缓下紧张的心情。
“好什么?”
“呃,没什么。你继续忙你的去?忙完回来做饭,我已经买好菜了?”
说完,她匆忙挂了手机,刚好电梯也落在六楼她租住的小公寓。
欧倩率先走出去,柳煦尾随而后。
两人站在门口暎惴畔露飨胍砭妥邥,欧倩忙又把他叫住:“柳煦,你要不要进来坐一下?”
“咦??”柳煦诧异地回头,“不是说聂少皇在么?”
“他不在?”
“噢噢噢?原来不在才让我进去啊,搞得我好像偷情的情夫一样?”柳煦玩味道校园全能高手。
欧姑娘被柳煦的表情逗笑了,“你继续贫?”
开了门,登门入室。
柳煦把东西放在餐桌上后这才认真打量起小房子的装饰。这是他第一次来欧小倩的家里。
其实,也不过是一般的公寓而已。一房一厅,一个厨房,一个浴室,有些老旧感,但是却给人非常干净,舒服的感觉。
原木的桌椅,原色布艺沙发,米黄色的窗帘……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薰衣草的香味。
一种很温馨很舒服的感觉迎面而来。
欧倩从小冰箱拿出一罐汽水,“不好意思,冰箱里只有这个。当然,你愿意等的话,我可以给你煮杯咖啡,不过可不是蓝山哟?”
说起这个欧倩就想吐槽,一贯挑剔的聂少皇居然喜欢巴西咖啡。所以为了配合他,家里只煮巴西咖啡。
“我这个人很随意的。”柳煦道。
“哟,随意哟?随意的只喝正宗牙买加蓝山?”欧倩吐槽。哼,这方面,总算比聂少皇挑剔了?
“随便你煮什么,我都喝,好不好?”柳煦摆手,明显不想和欧姑娘斗嘴下去,“哪个是浴室,我想先洗一下手。”
欧倩忙指着浴室方向:“那个就是。”
“那你忙去,不用理会我,我会随意的?”说着,柳煦冲进了浴室。
欧倩去厨房把咖啡煮上,然后便拎起一些从医院带回来的东西,想拿回放去收拾下。
然,当她正准备扭开卧室房门暎湃赐蝗辉谒矍白远蚩恕?
一个挺拔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揉着惺松的睡眼一脸被打扰地睨着她,没好气地问:“你在谁说话?”
呃……
欧倩“噢”张大嘴,眼眸都瞪得快要凸跳出来。
“聂少皇,你……”
“你鬼叫鬼吼什么?你带了人回来?”说着,他就要走出去探视一番。
欧倩一惊,忙把人推进卧室,“砰”一声关上门。
欧倩:“你不是说不在家吗?”
“嗯?”他环抱着胸,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我有说过吗?”
“有?”欧倩翻出手机,气愤地低吼:“刚才我打电话给你的暫颍憔褪撬的悴辉诩摇!?
“我的确是不在家。”
“你还睁着眼撒慌,你人都在这里了。”
“你这里对我来说顶多只能算暂暰幼〉牡胤剑梢运慵衣穑俊?
欧倩:“……”
她总算搞明白了。
这男人指的“家”原来是他的家,而不是她的家。
聂少皇眸光冷冷的,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房门,猛地眯了一下。
“女人,你带了男人回来?”
“我,我……”欧倩支支吾吾。
脚步却被逼得一步一步后退,因为,眼前这男人正一脸不悦地眯着眼趋步趋近。
“砰”……的一声。
欧倩被两只铁手钳住肩膀,整个人被抵在房门上。
“唔,疼?”她倏然惊喘一下,伤口还没全好呢?
然后,想起了上一次的状况,禁不住又倒抽一口气,“聂少皇,你别乱来。”
“欧倩,现在的我跟你是什么关系?”聂少皇阴鸷地问。
“什么关系?”欧倩忐忑不安地反问。
“你说呢?”他竟然给了她一个微笑。
这微笑,只是抿着唇的皮笑肉不笑的歼诈笑容。
但欧倩却是一暱创袅恕U饽腥耍淙黄⑵惶茫崭褚捕窳拥靡坏愣疾惶窒病5嫡娴模饷不拐娴囊坏纫坏募吠郏壳魄蒲矍罢馊缒话愕慕C迹倏纯茨峭χ钡谋橇阂约澳俏⒀锲鸬男愿斜〈剑饧由夏撬渡难垌郏羌蛑笔茄醯搅思惆。?
聂少皇本来是打算略为惩罚一下这个胆敢忽视他的女人,但是她刚刚的呼痛,让他反应起她身上还带着伤呢,所以控制她肩膀的力道,也悄然放松了。
嘴巴却不饶欧姑娘,质问:“这个暫颍皇亲呱竦暮脮候,说,外面的是不是男人?”
“是又怎样?”欧倩咬着下唇,昂高胸膛勇敢出声。
“呵?”他冷哼一声,而后勾起嘴角冷笑。“咱爸要是知道你把另一个男人带回家里,估计他会被你气到马上从家里赶来这里。”
“我爸爸知道柳煦。”终于有一次,她不用惧怕这个威胁了。
“柳煦??”聂少皇的语气更冷了。又是这个人,柳陌的亲弟弟,柳家的人???
“在你家的宴会上,我这个样子他也见过了?看着,可以出去打个招呼了?”话毕,他把她拉开,握着门把。
欧倩连忙上前把人拉住,“别,别……”
“放手。”聂少皇回头瞪了一眼。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欧倩两手拖不住,干脆两爪一握,把整个腰身从后面抱住硬要拖往后,嘴里同暡煌沟蜕簦骸澳羯倩剩阋怀鋈ィ业那逵就全没了。?
欧姑娘随便胡诌了?她不能让聂少皇和柳煦见面的最主要原因是担心柳煦等下乱说,把他知道聂少皇和医院出现的‘表哥’是同一人的事实给说漏嘴?
到暫虮荒羯倩手浪雎袅怂岷懿业模?
“我的清誉也没了。”他俯下,看着圈住腰间那双小手,暗示姓地冷嘲。
“放手,女人。”
“不行。”欧倩死也不放手。
“你真的不放手?”
“不放,说什么都不放。”
“那好?”
他忽然旋身,一把打横把人抱起来扔进大床。
欧倩猝防不及,整个人被摔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还没回过神,一具高大的躯体压了下来。欧倩张大的嘴唇却被聂少皇狠狠地咬住。
手一掀,暧昧地用被子把纠缠在一起的身躯包住。
同暤兀磐獯匆簧谢剑羲孀趴派础?
“欧小倩,你在里面做什么?咖啡好像煮好了……”
门从外面被推开,柳煦看着床上滚动的两人,怔住。
一会过后……“对不起,打扰了。”
房门,重新被关上。
聂少皇支起身子,看着身下嘴唇被咬得红肿,快要哭出来的欧倩,忽地翻下床打开门走出去。看到要打开门离开的男人,语气十分不善地冷声道:“我不管你是谁,从今以后,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欧倩,最好连见都不要见?”
柳煦正要离开,闻言回头。
之间聂少皇正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气质清冷,霸气与优雅浑然天成。不似于前几天见到的黑糊糊,也不似那一天在欧家宴会上见到的经验,现在,站在白日里的他,给人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这个人,这个人就是聂门的主人。被伯父视为头号对手,欲杀之而后快的聂少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