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富豪之女,身上却没有一点的傲气,安静得就像一株栀子花,清新淡雅,只是眉宇间总有淡淡的忧愁。
看到她,便是想到蓝凌霄。蓝凌霄常常也会来,看起来消瘦了几分,看着她的目光依然是灼热的。现在才明白那份灼热的含义,确实是迟了一些,没有经历过一场爱恋,所以并不明白所谓的爱情,如若早些知晓,她又怎么会跟他……
心中有愧的那个人,便是他了。他对她的恩情,她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但如果是感情,那就成了欺骗,这对蓝凌霄来说,是很不公平的。他值得更好的女人去对待。
柳梦禾就是一个很好的女子,而且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他。她口中说是跟蓝凌霄曾经有过误会,再问,便不想再多说的样子。她也不再勉强,人生在世,总有些什么是身不由己,又不能跟人谈及的,曾经,她也不是这样吗?
“朵儿姐姐,我给你拿点吃的来。”柳梦禾轻轻地合上房门,打开袋子,是一罐鸡汤,她一边拿过碗盛鸡汤,一边笑道,“熬了好几个小暳耍愠⒊⑽兜馈!眜cso。
“嗯。”苏伊一放下手中的珠子,低头嗅了嗅,“真香。刑,其实你不用常常给我送吃的来,能跟我说说话就好了……你来,我就高兴。”
“才不是给你送吃的呢?明明是送给宣果的……”柳梦禾蹲下身子,对着苏伊一隆起的肚子轻声道,“小宝宝,干妈给你送吃的来了,好不好吃?你要多吃一点哦,长得白白胖胖才好呢……”
“要我帮忙吗?”柳梦禾看着满桌子的凌乱,熟练地拿过珠子,看了看图纸,“就照着这样子是不是?”
门前忽地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柳梦禾一个慌乱,手里的针便扎了手,她着急地吮了吮手指:“怎么办?是不是他……”
“他不会来的,这几天他不在新加坡,去了美国。”苏伊一打开门,是一个穿着暽械呐耍米偶刚藕缗鹘堑耐计兆叛幼鐾飞系姆⑹巍?
柳梦禾这才放下心来,她摸了摸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朵儿姐姐,你这里可是越来越有名了,虽然位置偏僻,不过找来的人可是越来越多呢?”
苏伊一放下手中的单子,看着柳梦禾,叹了口气,“刑,你爱蓝凌霄,是吗?”
柳梦禾怔了怔,咬了咬唇:“我……我对不起他,我知道他不会愿意看到我。朵儿姐姐,其实那个下雨天之后,他有来找过我,要我不要对你动什么歪脑筋……他就是把我看成那样不堪的女人,我怎么能让他看到我在你这里呢?他要我离你远一点的……”
“那你又为什么没有离我远一点呢?”
“……我……”柳梦禾抬起眸子,“其实,我开始的暫蚪咏悖且蛭抑滥闶撬陌呐耍蚁氚锼嗾展四恪N抑皇窍氚锼龅闶虑椋娴拿挥卸褚獾摹O衷冢阆啻α四敲淳茫曳⑾肿约焊愫芎系美矗浴涠憬悖悴换峤橐馕以仁怯心康牡模炕褂校闱虿灰嫠呃读柘鑫业拇嬖冢蝗坏幕埃摇?
“你那么爱他,就该让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知道你的好……刑,蓝凌霄并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为什么不沟通反而要躲避呢?”
柳梦禾又是怔然,许久才涩涩地笑道:“朵儿姐姐,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解释得清楚的……我跟他,不可能了……倒是你,朵儿姐姐,他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试着接受他呢?”
“蓝凌霄吗?”苏伊一笑了笑,摇头道,“我跟他,就更不可能了。他不是孩子的父亲,而我……也并不爱他,所以,怎么可以欺骗他呢?”
“那你爱的人呢?是果果的父亲是不是?”柳梦禾眨了眨晶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她,“朵儿姐姐,我……我一直想问你,果果的父亲……究竟在哪里?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到新加坡呢?”
“……”
如何说呢?那么长的一个故事,或者,并不能说是故事,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只是,还是需要诉说的,很多暫颍睦锏幕靶枰侣丁f告傅览矗×咳米约核档貌淮星橐坏悖欧⑾郑バ牡椎募露洌皇谴看獾慕灰祝虻サ恼加校杉幢闳绱耍幕故峭戳耍肆恕?
眼底几许氤氲茫然,柳梦禾却听得眼眶发红,轻声呜咽起来。那是她第一次听苏伊一说孩子的父亲,她没有想到,她有这样的过往,可是,一个如此有势力的优秀男人,这样执意地要一个女子,不是一种爱吗?
***
很少会到新加坡,去的地方,都是因为公事。基本上,他是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去旅游,只除了那次带着苏伊一去美国,却是没有达到目的。
手里的小泥人握得生紧,不由地想起了那天,他的生日。这份礼物,也是他收到的最为特别的一个,上面的他,带着微笑,原本熟悉的脸,却是几分陌生。他不习惯笑的,从父母出事之后,从顾家的生意危机重重开始,他就不再多笑。
即便是笑,也是出于某种礼貌和客套。可什么暫蚩迹侥谛氖嫘牡纳簦扛檬钦飧雠恕崆岬乜袅怂睦锏拿牛从指昧Φ厮希炒粝铝俗约旱挠白印?
一个很干净很文明的国家,所有的人都是带着微笑的。可是,他如何能笑得出来?抬起眸子,淡淡地望向远方,来来往往的人那样忙碌,忽地,目光一窒,远处有个背影似曾相识,一晃而过上了公车。
他几乎就想要拔腿追上,可是,怎么可能……他有些想笑,那个女人,明明就是一个孕妇,他已经错认了好几次人,这里可是新加坡……他苦苦地笑了,难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处处都可以找到苏伊一的影子吗?
不好意思,明天见面哦,脸红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