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都没有告诉我?还有,你究竟去了哪里?一下子太多的疑问,太多的突然向他袭来,让他措手不及。
踉踉跄跄地回到车里,颓然地趴在方向盘上,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立刻发动引擎飞奔回到了公司,几乎是破门而入地进了段执的办公室。
“快点告诉我,她是什么时候请假的,什么原因?”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段执看着他焦急的表情,发问。
“快点告诉我啊!”亦樊抓起段执的衣领。
“就在两天前,说是身体不舒服。”
“她还说什么吗?”
“还说,杂志上的事,等你回来她再亲自和你说,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亦樊算是绝望了,予然是在特意躲开他,避开他,这就是他最担心也是最害怕的结果。
“苏馨欣呢,她是予然的好朋友,她知不知道予然已经搬家了?”
“搬家了?馨欣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啊,怎么回事?”亦樊的恐慌以及失落让段执吃惊,也渐渐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比起七年前的那一次绝望,这一次亦樊觉得绝望得更加彻底,他已经不顾段执的关切,颓然无力地上了30楼,按着密码,他心很痛,出国前的通话,他的幸福决定,现在已经变成虚幻,伸出手放进口袋里,他拿出一个戒指,为什么你等不了我回来,让我许你一生幸福?
看着收拾得很干净整洁的房子,心更加抽的疼痛,来到镜子旁边,他伸出手取下贴在上面的纸条:亦樊,我曾经说过,如果我在你身边,我们并肩,而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拼了命的,忘记我。
忘记你?哼,予然,你狠心,你可以做得到,我做不到,你凭什么又这样消失不见,凭什么留下这么多美好的回忆后又消失不见,凭什么?
狠狠一拳打在玻璃镜子上,碎片落了一地,艳红的血溅了一地,伤痛也洒了一地。
又一年,长树街两旁的紫荆花和木棉树开的很灿烂,一片片花瓣随风飘落,盘旋着落在奥迪上,亦樊拿着予然的手链,看得出神,看的心痛,甚至颓然。两年了,予然,你到底在哪里?过得还好吗?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响就消失了,到底放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惩罚我?
两年来,他一直这样不断重复地问自己这些问题,尽管他不惜一切来寻找她的下落,可是最后还是杳无音讯。
你到底在哪里?
几乎是一瞬间,予然仿佛听见了某个声音在呼喊,她猛地睁开眼睛,亦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