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儿在不在你那儿？”，声音有些着急。
“她在我这儿，你放心吧。”
“哦，那你就让她先呆着吧，然后帮我劝她尽快回家。”似乎松了一口气。
“诺，我们聊聊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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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洋溢着轻快优美钢琴旋律的餐厅里，予然还没有等柏诺站起来为她拉椅子，就在他对面坐下了，没有尽到绅士的风度，他有些不满。
“你这女人，真不给面子，小心嫁不出去。”
习惯了他的戏谑，予然全然不放在欣心上。
“对你就不需要给了。”
无奈，他扬起手，准备点餐。
“吃什么？”
“有什么介绍？”
“这里的牛排口感不错。”
“那就来一份吧。”
柏诺于是点了两份牛排，又叫了一瓶红酒和一些点心。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不想进入主题，看着予然轻轻摇着手中的红酒，微微发呆，有些苍白的脸，夹杂着丝凌乱美的气质，深沉的眼神，让柏诺不禁嘴角微微上翘。
抬头看见柏诺正在盯着她，有些不以为然。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我在想，像你这样平平的样貌，亦樊为什么会看上你？”他若有所思地拖着下巴。
予然依旧从容微笑着。
“对啊，又没有你们家白依依那么楚楚动人，那么婀娜多姿。”
柏诺又一次证实了，眼前的女人，不是个女人，这方面根本打击不了她。
“不过，我现在终于知道了。”
“哦？”
“你并不是个第一眼就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女人，而却是越看越耐看，越看越有味道越有感觉的女人，而这样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的。”他喝了一口红酒，似乎对于自己看女人的一套很自信，“这还是其次，重要的是你身上还有让人致命的本质，pesonality（人格魅力）。”
予然听她这么一说反倒是乐了。
“你说得那么好，不要说你看上我了，我可不想被你看上。”
本来她是开玩笑，柏诺听了反而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他有时候也会对自己感到困惑，也会偶尔问问他自己，他对她的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惺惺相惜的知己？彼此互相尊敬互相欣赏，淡淡的感情，不多，也不少，理智，有时候也感性，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吗？
予然看见他发愣不出声，自己反倒有些迷糊了，于是干脆转移话题。
“我和他的事情，现在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他仍然爱着你。”虽然他对亦樊没有什么好感，可是能让予然如此无奈如此痛苦的男人，他反而好奇，“从给你新项目到负责项目，再到走t台，这都是让你发光发亮，让你更加发挥你的才能。他了解你，了解你的能力，只要轻轻一推你，给你点压力，你就会发挥出你的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