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见我,那么我出去逛逛,再去找三皇子问点事。”
无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她还要单独去见三皇子?!真是没救了!
“呃……姑娘,少主只是忙了点,你就不能耐着性子等他一会吗?或许……少主一心软就见你了呢?”他暗示着,恨不能直接告诉她,快去抱着少主的大腿痛哭一场,少主一定会原谅你的。
姜冬竹“哦”地一声:“无尘不是说少主忙吗?那就算了,其实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在百里府待得烦闷,便来瞧瞧。”若此时她再猜不出昨夜那人是少主来,那么她就真的是蠢到家了。
少主是误会了什么吧?如今被少主拒之门外,她心里也极不舒服,有种钝钝的酸痛,可是她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若是少主想清楚了,她必定识趣退开,可是如今算什么?是在跟她生气么?
她耸耸肩,不想了,若是少主想见她,必然会让无尘去通知她,若是不想见,她便死赖着少主还是不会见她,于是她转身离开。
“姑娘……”无尘轻叫,然后长叹一声,少主正在气头上,她又完全与解语花三个字半点不搭边……他默默走回书房门口,看见自家主子正负手立在书房门口,见他一人回来,眸底闪过失望。
“少主,既然想见她,为何非要不见她?”
闻人澈俊面寒极,他没想到冬竹这般轻易就走掉,他以为她该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是不是这份感情,只要他稍微忪懈,她便会轻易放掉,绝不会争取一下?他拂袖进屋。
翻看着书桌上的美人图,瞧见乔宰相家二小姐的肖像图。心中狠劲上来,道:“无尘。”
无尘立即出现。
“派人去万屿山的土匪窝,将乔宰相家的公子乔墨风带到京城。”
无尘抬眼瞧了瞧书桌上的画像,默叹,乔宰相是四皇子那边的人,自家主子这是要收拾三皇子和四皇子两兄弟了啊。“是。”
急忙退出去,过了大约两刻钟后又回来,面色古怪地看向闻人澈:“少主,姑娘又来了。”
闻人澈一愣,喃喃道:“又来了?”
无尘抱拳道:“是的,少主,姑娘又来了,面色无异,仿佛适才不曾来过似的。少主还是不见么?”
闻人澈眸里闪过恼意,冷声道:“不见。”
无尘出去了,片刻后回来。
闻人澈也未抬头,就一边翻着剑宗特使快马加鞭送来的帐本,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道:“她说了什么?”
无尘摇头:“姑娘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闻人澈“啪”地一声合上帐本,攥着帐本的手指指节泛白,将整个帐本都攥上了折子。
无尘一见不妙,打算悄无声的退下,免得被主子的怒气扫到。
忽听一声熟悉笑声,一条雪青影子从院里飘过。“少主火气真大,我还是明日再来吧。”
闻人澈猛地起身,奔至书房门口处,然后顿足,不是打算先不见她么,不么打算凉上她几天吗?他不是个毛头小子,是剑宗的宗主,闻人山庄的少庄主,几时这般沉不住气了?就算皇家要灭闻人山庄,他都能不动声色的布置多年。怎地竟这般沉不住气?
向姜冬竹消失方向望去,他从前只道她粗神经,简单随性,却从未想到她其实真的是个磨人精。既然她说明天会再来,那么明天……再说吧。
谁知,事实证明,女人的话果然是不可信的,闻人澈沉着气等了她一天,不但连她的影子都未等到,反而等到无尘带来一个气得他掀桌的消息,就是三皇子背着他又去找她了,而且是正大光明地到百里府去找她。
所以他也真的翻桌了!她是为了三皇子才不肯来见他么?!
他命无尘备好马,骑马直奔百里府,也不管此时已近半夜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沉不住气了,驱马直奔百里府。
将马弃在百里府外,提气纵进百里府。
姜冬竹将桌上的画纸和笔砚收起,洗漱完后,便熄了灯,上床睡觉。正迷糊着,快要睡过去时,忽觉床边有异,她下意识地摸了床头的凤离剑跳起。
“谁?”
“……”
姜冬竹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凤离剑横在胸前,试探着问:“是……少主么?”
“……”
她放下凤离剑,伸手去小几上摸到火折子,“滋――”地一声轻响,火折亮起。果然是闻人澈黑着脸站在床前。“少主……”
她忙点了蜡烛,转身对闻人澈道:“少主深夜至此……可是有事?”
闻人澈大手攥起,她对他可真是客气!转身,一个箭步冲过去,她抱起直接压进床里。双手外分,将她中衣从胸前整个扯开,手指微一用力,扯断她的亵衣细带,伏身上去……分身抵在她腿间……
却发现她一动未动,未挣扎未反抗,甚至未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一双水眸紧紧注视着他,有些冷漠,也有些纵容……。
“你……”他忽地从她身上翻下床,一腿踢向床旁的小几,那小几登时碎裂成一块一块的,更有不少细木屑飞窜。
姜冬竹掩胸坐起,静静地看着他。
“少主何故发这么大的火?”
闻人澈转头瞥她,额上青盘暴出,手指关节根根泛白,尾指甚至有些轻颤。
姜冬竹的目光落在他微微颤抖的尾指上,轻叹一声,将中衣系好,掩住胸前春光。从床上下来,走到闻人澈面前,仰头盯着他,好一会儿,缓缓伸臂环住他窄腰,臻首依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少主,你何必这么大的火气,是在气我与三皇子见面么?可是那又如何,我不会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
闻人澈浑身一震,她还是第一次这般温存的环住他的腰,依进他怀里,他怔怔地瞪着她的头顶。
“若是提前与少主燕好,少主才能安心……我不会怪你……”
“……少主,昨夜雪地里站着的人是你吧?就算少主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你自己啊,你瞧两位公主都想嫁你,还有叶千千也是想疯了要嫁你,你还怕我跑了么?”
“……少主以后若再将我拒之门外不见我,我可是要走的。”
闻人澈铁臂将她扣进怀里,沉声道:“你敢?!”
姜冬竹轻叹:“少主深夜来百里府,是因为今日三皇子来府里找我吧?”
闻人澈不语,带火的眸子深深凝着她。
“少主不用将三皇子放在心里,那只花孔雀是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失了少主这个支持的。”
闻人澈却不这般想,他以为,情到深处,莫说仅是个储位,便是天下也弃得!“你说今日会去别苑找我,为何没去?”
姜冬竹从他怀里挣出,笑嘻嘻地打开柜子,取出两副图样铺在桌上,道:“自从来了百里府,我只往银芝坊送了六张图样,于坊主已经催过我多次了,再不送图,我怕与于坊主的合作就断了。”
闻人澈转头看向那两张图样,然后不悦地转目瞧她,就为了这两张图样,竟害他枯等一天?“你若缺钱,直接从闻人山庄的银庄里支取就是,两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你的印鉴可从银庄随意支取银两!与银芝坊的合作,断了就断了。你若喜欢做首饰,咱们自己开一间珠宝庄便是,随你怎么做怎么卖!”
姜冬竹收起图样,笑道:“我自己又不是没钱,为何用闻人山庄的银子?再说了,当年于坊主对我也算有知遇之恩,我不能忘恩负义的。何况,今日一早就教三皇子将我堵在府里……不过,也正是今日三皇子的到来,突然给我带来灵感……我就想,反正去了少主也不见我,还不如趁着灵感在的时候将图样画出……”
“冬竹。”闻人澈冷肃地看她:“你瞧见本少主没有灵感,竟然瞧见那只花孔雀才有灵感?”
“……”姜冬竹无语,半晌才道:“少主也说了他是只花孔雀,你没瞧见我的图样是以孔雀做点缀么?”
闻人澈语滞,适才似乎那两张图,似乎确实是以孔雀为底样的。
“少主,昨日我从京城回来时,听说前夜你去妓院杀了不少人?”
闻人澈哼了一声坐到桌旁:“是又如何,怎么,你还想替他们出头?”
姜冬竹嘿嘿一笑:“我不是替他们出头,我只想替自己出头。”
闻人澈不解看向她。
姜冬竹俏脸一沉:“少主不是洁癖,从不妓院那种地方吗?”
“我是去杀人!”
“从前就算杀人,少主也只是派我和无尘进去,少主是从不踏进妓院的。”
闻人澈突然恼怒喝道:“还不是被你给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