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瑞泽先是吃了一惊,很快又紧逼着问道。
来人虽是一副伤员的样子,但一点儿也显得不疲惫。精神抖擞的立于瑞泽的面前,笑得像是得了一个宝似的。“什么?你还有心情问这儿?这位好心人士你不是要捐血吗,还不赶快啊——”在转首推着护士,让她赶紧带这个人去抽血。齐瑞泽虽有疑问,但眼前这功夫确实来不及说什么。也赶紧跟着护士去抽血。
“护士,记着多抽点儿啊——这可是稀有血种哦——”欧天逸不麻烦的在添了一句叮嘱着。
“欧先生,刚才那位先生——”医生有点儿紧张,本来想说清楚的,可叫这位欧先生给抢先了,不过,能救人一命,不管怎样都没关系吧。
“哦,没关系,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赎罪与乐心助人了,你就放心的抽吧。”他倒是很大方的解说着。
心柔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但却听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了?医生,难道血不够吗?”
“不、不。够了,不过到底还是有点儿过,恐怕那位好心的先生该好好休养一阵子了。”
“那也没关系,反正那是他该出的,要不了命就没问题!”心柔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道,刚才他承认他是旻旻的父亲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的欣慰,只有被欺骗的感觉。一想到旻旻,又哀求着:“求求你先救救我的孩子——”
“孩子?”医生比刚才更吃惊了。“你——”
“对,里面的孝子是我的儿子——”
“可是,里面的是一个成年的客车司机。你——搞错了吧,刚才口口要捐血的人也弄错了吧。不行,还是先验一下。”弄错了血型可不行啊。医生不放心的离去,要先确定那人的血型才安心。
什么?里面的不是旻旻?那旻旻在哪里?他也受了伤,到底怎么样?本一口要放下的心也替了起来。巨大的悲痛让她心力不支,头晕目眩。
欧天逸手疾的扶住要倒下的心柔,让她倚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忍的轻声安慰到:“放心,旻旻没事,安然的在这家医院里。”
“什么?真的?你快带我去——”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心柔紧握着他胸前的衣服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