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儿。
退无可退!
“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心虚了吧?”充满邪气的笑脸接近。
灼热的气息迎面而来,心柔早就不受控制的红的冒烟儿了,但也就那么一会儿,就在他轻佻的用手指支起的她的下巴。一手撑在颈侧。这熟悉的场景让她如掉进了冰窖里。趁他还没说出下一句话,她的脸色已恢复苍白。平静的盯着他,道:“我知道我的身份,也不会再妄想,请你高抬贵手,不要在耍我了——”
是的,在头一天里,他就是这样拨弄着自己心神意乱,然后在冷冷的揭开彼此的伤疤。
“还真以为你清高的很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你不会以为我要碰你吧?哈,你那么下贱,我就是碰妓女,也不会碰你——”
句句犹言在耳,怎能忘记!
嘲笑讽语,她不怕,只恨自己的心智不坚,竟又掉进她的陷阱里受到嘲弄也是活该。她不会,也不能在犯同样的错误。
“哦?是吗,可是这次我突然才发现——你真的挺美的嘛。”说着随手一摘,她扎住的头发散开来,垂至肩上。一股发间的清香也散开。古典的瓜子脸,秀眉清目,让人垂怜心动,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有女人味儿了。捻起一丝乌发,凑近一闻,声音沙哑的撩拨道:“好香呐。又让我想起来曾经的你是那么的柔软啊。”
“噢,原来齐先生会对连妓女都不如的女人感兴趣啊,真是品味‘奇特’啊。”几天前他说得话由她说出来,额外的轻松,可是心为什么那么痛呢。
“你——”对着她面不改色的表情,让他不舒服。
手指紧紧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紧紧的逼视着,她能够看的到他两眼里熊熊的怒火,好似恼羞成怒,他怒什么,气什么,她自己贬低自己不好吗,还是没按他的剧本走让他失去了兴致了。
双眸的清明与自然,她一脸的不在乎,麻木了吗?可他想看见她挣扎的样子,凭什么她可以若然自处,而让他夜夜不能安眠。
忽道:“你以为是我对你感兴趣了吗?不,不是,只是突然发现有人对你还有兴趣。”
“什么?”心柔见他一脸的古怪,当下有点戒备起来。正想问下去,却从内室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
什么声音?她一进来就低着头不敢看他,生怕瞧见什么不该看的,像平常一样的步骤走着,一直没注意到里面的大床上有个大大的凹凸物,一支洁白的**搭出,显得是那么的刺眼。凹凸物茸动着,接着一个女人的头钻了出来。
女人像是刚被吵醒的样子揉揉眼睛,想要起来,结果遮身的被子滑了下来。洁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心柔怔怔的看着那儿,推开了挡在身前的人。转首在对着他一脸的好戏,微笑的说道:“请问齐先生,需要我为这位秀打理吗。”
“嗯,聪明,去吧。”齐瑞泽也怔怔的让开,让心柔过去,两人一个发愣一个微笑的错开来。
齐瑞泽反身靠着墙柜,看着里面那正躬身笑脸的女人一点儿尊严都没有的问她面前一点都不愿理睬她的裸身女人。
“够了!”齐瑞泽突然的吼道,让对对面的两个女人一同望了过来。床上的女人受惊的望着他,而她,依然微笑着了,表情一点儿都没变动。那眼神似乎在问:“还有什么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