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样子注视着他,而且她刚才确实有些过分。就算孩子不对,又不应该那样——当他看到那孩子扑通的摔在地上,心中突地一晃,想马上抱起他看看伤着没,对于雨燕的行为遇着无名的愤怒。所以口气强硬的第一次教训了她。
什么?雨燕呆住了,这是姐夫第一次说她,一直对她宠爱的姐夫竟然为了那个低贱的女佣在大庭广众之下训斥了她,这让她脸面何存啊。看着这么多的目光扫过来,还有幸灾乐祸的,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边跑边想着,这个女人何德何能,竟敢这么大胆,还有那小子,都是他——突然一个画面闪过,让她停止了脚步.
齐瑞泽看着她跑了出去,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安抚她。罗黎走过来挽上了他的胳膊,心里乐的开花,就是个小丫头,连面子上都不会做,活该。
闹剧该结束了,齐瑞泽歉意的笑道:“对不起,让大家看笑话,都是我宠坏她了。来来,继续——”三言两语带过僵硬的气氛,宾客们没在意的继续调侃着。接着几位主角儿发言,宴会结束了——
看够闹剧的人们群群个个的相携离去。最后的几个人也要上车了。
“齐总裁,请问刚才的女佣欠了你多少债务呢?”打开的车门前,两人对立,连森率先问道。他本想邀请心柔的,他话语间的意思就是想给再续前缘,一个连告白机会都没有的初恋。但她却拒绝了,原来她早已嫁人了,而且如今沦为女佣还债。曾想当初,她也是贵族之女,何曾吃过苦头。不知是那个混蛋让她如此萧条,但对她的怜惜之心并没有减退。拒她有个孩子,他对她仍如初。而刚才见她的在这里所受的委屈,他真的想立即带她走,但他也有自己的责任,不会随随便便把私人感情暴露在公事上,更何况还是一个不简单的时友时敌的人的面前。
“噢?”齐瑞泽很是吃一惊的样子。“连先生和她认识?”
“嗯,毕竟是高中时期的学妹,难得遇上了一位,就有点多管闲事了。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她。”刚才她的所为,不难想象这家的主人会做什么。
“呵——怎么会呢。我又不是是非不分,在我这里工作的任何人都是有自己的人权的,这点请放心。”齐瑞泽乐呵呵的一点都不介怀的样子送走了这位即将亦可能成为敌人的新合作伙伴离去。笑意不达眼底。
连森坐上了宽敞的座位,好以遐整对着车镜外的人点头示意。不再多说什么了。言尽于此,他不好过度,毕竟情况他还不太清楚,不过他会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