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事能力,我早就查清了,那女人向夫人要了一大笔钱。夫人也就像打发她吧,毕竟当时那女人是齐家的丑闻,她想独自解决,才没让司机跟上。那个女人——却跑到了国外!”每次一说到“那个女人”他都要咬牙切齿恨恨吐出。
“她——叫季心柔?”博荭收索脑海已存在的信息,“她是季氏的独女,我记得他们是老太爷撮合的。那个孩子是谁的?他挺像——你们确定没弄错吗?”
“哼,谁的!不就是那叫什么欧天逸的家伙,他也是齐家的人,算起了是瑞泽同父异母的弟弟了。”
“他就是齐励叔叔在外面的儿子?”不敢相信的叫道,她在齐园待过,而且正好是齐励叔叔出事那段时间,不由的感到一阵疲惫,这——算是同室操戈吗。
“所以相像并没什么可说的。你可不要在瑞泽面前提醒了。”博棕叔就是提醒那孩子的样貌,结果事实证明那只是瑞泽的耻辱,再次伤害着他。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没好声气的瞥了他一眼。“还有呢,她怎么会在这儿,竟然她为那人生下了孩子,那她应该在他那里才对。”
“叱——”齐耀轻蔑的一笑,“她那忘恩负义的女人谁会要娶她,也不想想如果没有齐家,他们季氏还能表面上的风光吗。欧天逸也要娶对他有恩的前任欧总裁的独女,什么会轮到她。孩子谁不会生。也就是看到欧天逸指望不上了,又后者脸皮向夫人要什么费吧,夫人也就善良,所以才会被利用了感情,那女人着实可恶。夫人躺在医院时,她都不来看一眼,早知道她那么没心没肺,当初结果了她——可惜逃了,跟着一个医生出国享福去了。”讲着过去,指着下颚的手轻轻的向上去磨挲着那淡淡的痕迹。“也许跟那男人混不下去了,只好又回来了。过了几年,风声不再紧了,她也找到了一个翻译类的小职员——”
故事故事讲完了,可博荭还认认真真盯着他,让他眼皮有点跳——
看着他回忆着抹上了那只眼皮,她心中一顿,猜到:“看样子,你眼伤是她弄的?”怀疑的语气确实肯定。看着眸光突射寒芒,博荭心中暗自好笑。她可没忘记每次问他那伤是那个帮派弄的,他却答,道上混的,那有不挨刀的,一句糊弄过去。听了一晚上让人压抑的事情,唯一这一件还能缓缓郁闷的情节。
博荭捂着肚子,面朝下的趴在桌子上——忍着点,算是给他一个面子。
没一会儿,耳边的脚步结束在甩门声中,她很想告诉他,她已经够坚持了,也不想一抖一抖的,可双肩控制不住啊。
唉,男人真爱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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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可以滚了——”齐瑞泽不耐烦赶她出去。不想瞧那可怜兮兮的惨样,不想在看她那恶心的虚伪。
碰——门在她身后合上,双脚如灌了铅重,不知该怎样移动,她,签了那份合同,不平等的合同,他说是赎罪的惩罚,她,买了一生,永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