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了,不逗你了。”见她的火烧云蔓延到脖子根了,再说下去,恐怕得**了,唉――没想到他这个小妻子蛮害羞的,红茸茸的,好像咬一口。齐瑞泽说完只是转过身去――
真能怪她吗,除了第一次顾不上什么矜持,后来的几次坦承,都是灯下黑,现在叫她这么光明正大的赤/身,她还真不习惯。见惯了他的冷硬,突然“逗”她?他竟还有心情逗她,至从新婚以来,他一直没给过她好脸色,平时要么冷言相讽,要么就轻佻羞辱的,今天竟好心情的逗她,真怀疑他吃错药了,要是齐瑞泽知道此时她的怀疑,恐怕的真的也相信自己吃错了药,好心经当作驴肝肺,没事儿找事儿。
“喂,快点,你只有一分钟。”见他这样强势,心柔顾不上什么了,赶紧换,谁知一急,越穿越穿不上。过去了几分钟,好不容易换好,刚一抬头,正好齐瑞泽也转过了身,一脸的诡异,她说不出什么感觉。
一身清雅的雪纺纱裙衬得她翩翩如谪仙,大姓好合适,胸围腰身不差一毫。上面还有未拆掉的牌子,这是他刚买的,这么合适。
“嗯,不错,我的眼光没错――”一语暗昧,齐瑞泽手支着下巴欣赏着,她的尺寸他了如指掌。突然近身欺向前,双臂环过她的后颈,心柔僵硬的不敢动,面前乎过来的热气刺激着她的感官,不知所措错过他的肩膀望向前方,只见对面黑薄屏电视上如镜的清晰映像,原来他在帮她吧后襟处牌子取下来。
等等――他刚才可是正脸对着那里,那里又――天啦,他难道一直看着黑屏上的映像吗,难怪他一直没出声的任自己耽误了几分钟,刚一换好,就转了过来,还一脸的可惜……
腾――热气升腾,血快溢出来了。齐瑞泽也感觉到了她的突然热气,肌肤滚烫,不会吧,这么敏感。好笑的故意双手磨蹭着,贴的更近了――她不会又要晕了吧。对于这么明显羞涩的妻子,齐瑞泽真是无语了。放开了她,顺便再给了她一个刺激,既然是他的妻子,当然应该习惯他――轻轻地触了上去,柔软的唇,清新的芳兰,一个令他新发现的着迷的地方,令他渐渐忘乎所以的吻着……